“容總出價三百五十萬?!?br/>
付卿柳詫異的看著容起琛,再倒數(shù)一次那個玉鐲她就可以收入囊中了。
同樣詫異的還有虞之姝,她手上的錢都投到了工作室了,別說三百萬就連幾十萬她都拿不出來,所以剛才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個玉鐲被拍到百來萬都無法阻止。
甚至動起了念頭拿著容起琛的牌子叫價,只不過手抬起的瞬間容起琛就出價了。
“阿琛,你也想要這個玉鐲子?”付卿柳舉牌了之后問道。
“嗯?!比萜痂∫哺e起了牌子。
就算這個玉鐲子成色不錯,但是在他們一來一往之間這個價格也早已超過了玉鐲子本身。
“要送人嗎?”
“嗯?!?br/>
現(xiàn)在的年輕女人通常都不會戴玉鐲子這樣的首飾,付卿柳想著可能容起琛要拍下來送給家里的長輩,在幾次來回之后容起琛直接叫價到一千萬的時候她就放棄了與容起琛去爭奪。
當(dāng)然,付卿柳心里也心存一絲的僥幸。
萬一這個玉鐲子是容起琛買來送給自己的母親的呢?
畢竟,剛才付卿柳就告訴過他自己的母親喜歡這個玉鐲子。
雖然今日他帶著虞之姝入場,但進來的時候看到許君禮坐在虞之姝的身邊噓寒問暖,她頓時就推翻之前容起琛對虞之姝有興趣的想法,興許只是許君禮今晚有事,容起琛作為好兄弟只是幫著許君禮帶虞之姝來呢?
所以,付卿柳更篤定了之前容起琛對她的冷漠只是欲拒還迎,滿眼都是期待今晚容起琛將玉鐲送給她的時刻。
一千萬的玉鐲一錘定音,成為容起琛今晚第一個拍下的賣品。
容苑苑姍姍來遲,虞之姝還心跳如鼓,而后的拍賣品是什么她完全聽不到了,心里一直思索著之前容起琛說的那句話算不算數(shù)。
‘今晚你看中的東西我拍下送你?!?br/>
還能作數(shù)嗎?
畢竟是一千萬。
如果不作數(shù),虞之姝就只能和容起琛商量能不能分期付款買回那個玉鐲。
“阿姝,阿姝。”
容苑苑接連叫了虞之姝幾聲她都沒有聽到,直到容苑苑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才有所反應(yīng)。
“想什么呢這么入神?”
“沒......”
容苑苑沒太在意,因為臺上的那件拍品正好她中意就參與到拍賣中了。
虞之姝看到容起琛起身也跟著站起來緊隨其后。
“容先生。”
容起琛手捻著佛珠落定腳步,看著疾步走來的虞之姝。
走廊的晚風(fēng)輕拂著虞之姝耳畔的長發(fā),她的雙手落定在身體的兩側(cè)依然死死的攥著拳頭。
雙眸許是因為剛才長久未眨眼的緣故而變得通紅。
“容先生,你能不能......”
虞之姝還未說完,容起琛抬起她的一只手,用手帕擦拭著手腕的位置,而后又小心翼翼的掰開她的拳頭。
指甲早已滲透到皮肉之中而不自知,鮮紅的血色已經(jīng)沁滿了掌心。
“那個玉鐲就這么重要?”
虞之姝抬著頭看著撥弄自己手指的容起琛,一雙惶恐不安的眼中不經(jīng)意間就冒出晶瑩的淚。
“那是我母親的?!?br/>
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哽咽,面容不似往日那般驕傲明媚,反而被一種無力的蒼白取代。
“所以...容先生我能不能...能不能和你做個交易,把那個玉鐲子轉(zhuǎn)手賣給我?!?br/>
容起琛放下虞之姝的手,看著故作平靜又忍不住身子微顫的她回應(yīng)。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