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聞言愣了一下,像是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似的,“真的?你說的是真的?”李叔半信半疑的說道。
不過他轉念又看了看南昊天的年紀尚小,又發(fā)力感知了一下他體內(nèi)的修為,瞬即看了出來南昊天是個連道都未入的毛頭小子,心想著小子竟敢戲弄自己,揮鞭就給了他一下,正色罵道:“好家伙,竟敢胡弄老子,就你?還他媽天外高人?就你,連道都未入,虧了老子還差點相信你了!”。
南昊天見自己被拆穿了,倒也沒有慌了手腳,依舊鎮(zhèn)定自若,“嘿嘿,李叔,你可別不信,我只是受了傷所以落了個道也未入的現(xiàn)狀,不過我的能掐會算的能力可還在,不信的話,我證明給你看?!?br/>
李叔聞言,心想這小子修為都沒有,量他也不敢耍什么把戲,就戲謔的問道:“那好啊,你就證明給看??!”。
南昊天偷笑了兩聲,心想這老家伙這么自大,看來逃跑有望了。
于是他干咳了幾聲,看了看綁在自己身上的繩子,“李叔,這不我被綁著呢?要算也得給我松松綁??!”。
“呵呵,松綁,松了你好跑,對吧?”李叔一腳踹在了南昊天的身上。
南昊天吃了一記生疼,差點罵了出來,可轉念想到自己要逃跑,還得利用這李叔,于是恭維道“李叔啊,看你這身板高大威猛,你看我這身板怎么也逃不出你的手掌心吧?!薄?br/>
這李叔一聽“高大威猛”,倒是開心得很,不禁捏了捏自己強實的肌肉,順口說道:“也是哈!老子可是凡階三段的人,怎么也不可能讓你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跑了。”
“凡階三段?”南昊天聞言有些驚訝,這尼瑪什么妖都怎么分斷的,自己的確還不清楚,倒也可以去研究研究,不過眼下先設法跑了再說。
見到李叔聽自己夸他,有些得意起來,于是南昊天更加添油加醋的大叫道:“?。】床怀鰜戆。±钍暹@般年紀,竟然就達到了凡階三段的修為,簡直太厲害了,實在令我好生佩服?!?br/>
這李叔聽得南昊天的奉承,甚是開心,接口對著南昊天說道:“那是,想當年老子也是沐家入門比較早的弟子之一······”
南昊天見這李叔把自己說得何其壯大,不覺背地里笑了幾聲,瞬即對著他說道:“李叔,你威猛是威猛,不過·····不過····!”。
李叔見南昊天支支吾吾說不清楚,轉而罵道:“不過什么?有話就直說,老子可不行信你這套!!”。
“李叔,你看這·····”南昊天趁著這壯漢正值興頭上,抖了抖了身上的繩子,示意李叔給解開。
李叔見狀,心想這道也沒入的小子就算給他松了綁要跑,自己也能將之擒住,不如就給他松了,看看他到底能說出個什么來。
“快說,不過什么?”李叔呵斥道。
南昊天四下里望了望,看見李叔的腳下有一塊板磚大小的石頭,于是立即走到李叔的面前,順手撿起了那塊石頭,說道:“不過啊看你的臉色不佳,印堂發(fā)黑!經(jīng)我推算,你最近會有血光之災??!”。
李叔見南昊天撿起了石塊,誤以為他是要用來襲擊自己,于是二話沒說,直接將他擒了下來,按在了地上,說道:“你這家伙是想趁老子不備,用這石頭偷襲我吧!”。
南昊天被按在了地上,手里還捏著石頭,急忙回道:“不不不···李叔,你是誤會了,我為人算命啊,總得有什么憑借才能推算出來,我方才瞧這石塊離你比較近,但凡物之近于人,則有靈性,所以想用之為你算上一卦。再說,就一塊石頭怎么可能偷襲到您這么精明的人呢?”。
“說的也是,就姑且信你一回,你倒是說說,老子好端端的,怎么會有血光之災?!崩钍宸帕耸?,站起身來,抖了抖身上的灰塵,坐在南昊天身邊的地上。
南昊天見這頭腦簡單的力士還真他媽信了自己的話,于是爬起身來,手里拿著那塊石頭走到李叔身邊,就近坐了下去,“李叔啊,你看這石頭上面的紋路,這不就是你最近的的波折嗎,你看看,這里···還有這里···這不明顯的說明你最近會有血光之災嘛?”。
這李叔被南昊天搞得有些摸不著頭腦,將信將疑的將腦袋向著南昊天手里的石頭湊了過去,想要看個清楚。
南昊天見李叔都已經(jīng)把額頭送過來了,豈有不拍之理,趁其不備,他一把把手中的石頭向著那李叔的面門砸了上去。
這一砸,李叔瞬間便額頭出血,七竅冒紅漿啊,直接便昏了過去,南昊天一把將手中的的沾了血的石頭扔向一邊,向著昏厥了的李叔踹了幾腳,一邊踹,一邊還罵道:“讓你用鞭子抽老子,怎么樣,現(xiàn)在不橫了吧!老子說你有血光之災,你還不信!”。
一番發(fā)泄之后,南昊天脫了他的衣服,自己換上之后,又像綁自己一樣的將他綁在了那顆榕樹上,急忙向著路邊的小樹林子跑了進去,打算先離開這神壇周圍再說,以免被人發(fā)現(xiàn)了又被抓回去。
將那壯漢的衣服穿在自己的身上倒是顯得有些寬大了,不過要掩人耳目,只得將就了。
南昊天直奔那樹林子里面而去,跑了大半天,覺得安全之后,他找了一處樹樁,坐了下來,深深的喘了幾口氣,正想自己下一步要摸清這個地方到底是個什么情況的時候,幾聲“哄···哄··”的叫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是一只花斑豹,體長一米七左右,身上遍布這白褐相間的斑點,豹身矯健,看上去有種說不出來的氣質,高貴典雅,仿佛面前的不是一只豹,而是一個充滿野性與狂熱的女人。
南昊天心曠神怡之際,發(fā)現(xiàn)那只豹對自己這樣看它很是不滿,張著血盆大口對著自己嚎叫了幾聲。
南昊天回過神來,以為自己剛剛跑出來就要命喪豹口的時候,幾聲“嘶嘶”的聲音傳了過來,像是有條蛇向著他所在的地方游了過來,看那造出來的動靜,恐怕那蛇應該是十幾米的巨蟒吧,這下完了,面前的豹還沒解決呢?又來這么一個大家伙,這不死定了嗎?
就在南昊天左右沒法的時候,那豹子突然向著他撲了過來,一把將之按到了一邊的灌木里,可是豹子并沒有要咬他的意思,而是用那豹掌扣住了他的嘴,將腦袋貼在了他的肩上,仿佛示意他不要說話一般。
南昊天當下便是一驚,這尼瑪什么情況,難不成這豹子也通人性?故意將自己按進了灌木叢,為的就是躲避那蟒蛇?
他還沒來的及多想,這時候,他透過樹葉的遮攔,看到了一條通體泛綠的蟒蛇游了過來,“嘶嘶”的吐著蛇信,東張西望的像是在尋找著什么?繼而他看了看壓在自己身上的豹子,它的后腿上被什么咬成了重傷,還流著鮮血,原來這只豹子是在被那蟒蛇追殺啊,這不順道還把自己救了。
由不得南昊天多想,那莽蛇似乎聞到了鮮血的腥味,擺著巨頭就向著他們所在的灌木叢游了過來。
急中生智,南昊天一把抓了手邊地上的一個石子兒,向著另一邊的林子扔了過去,那蟒蛇聽到動靜,立即轉過身向著那邊去了。
南昊天適才回過神來,一把將壓在自己身上的豹子掀到了一邊,豹子已經(jīng)失血過多昏厥了過去。
他坐起身來,瞄了一眼暈過去的豹子,“哎,尼瑪這還真的通人性。我他媽到底來到了一個什么樣的鬼地方啊!”。
說罷,他害怕那蟒蛇又找了回來,急忙找了些草藥給那豹子敷上,掩蓋了血腥味,這才安心的坐下來,仔細的看著面前的花斑豹,陷入了沉思。(求收藏,求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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