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原來是為了英雄救美啊?!?br/>
聽了茉莉的解釋,巡兵挑了挑眉,忍不住嘖了兩聲,落在霍昭洵身上的目光倒是多了幾分欣賞。
“不過,島上的規(guī)定高于一切,任何人都不可以違背。就算是為了英雄救美,但他違背了就是違背了?!绷硪粋€巡兵開口道“不管他的初衷是什么,都需要按照規(guī)定處置?!?br/>
茉莉臉色白了白,壯著膽子問“島上的規(guī)定……是什么?”
“島上有明文規(guī)定,私下斗毆,所有參與斗毆者都要斷一臂。后果嚴重,鬧出人命的,處死?!?br/>
茉莉嘴唇抖了抖,“可是,可是……這些人挑事在先,他也是為了我……”
“規(guī)定就是規(guī)定,沒有人情可言。”
那巡兵低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霍昭洵,突然目露深意地笑了笑,“鯊魚灘里面的鯊魚,今晚又可以嘗嘗新鮮的血肉嘍?!?br/>
說著,他回頭招呼自己的搭檔,“快去找?guī)讉€人過來,把他抬走吧?!?br/>
那名巡兵二話不說轉身出去了,很快又帶了幾個人回來,將地上的霍昭洵抬了起來,徑直往外面而去。
茉莉著急地站在一旁,很想要阻止,可面對著這么多的男人,她心底的恐懼就止不住地往上涌,讓她連靠近他們的膽量都沒有。
更別提還敢出聲阻止了。
最后,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將霍昭洵抬走了。
夜色深濃,海風獵獵。
海浪一波接一波地用力拍打著岸邊的礁石,時不時發(fā)出一聲震耳的巨響。
巡兵等幾名手下將霍昭洵放在地上后,從腰間拿出手槍,哼笑一聲“小子,下去以后好好投胎,下輩子再做個人上人吧?!?br/>
話落,只聽見“砰”的一聲響,子彈從槍膛飛出,擊中了霍昭洵另一邊完好的肩膀。
觸目驚心的血液,汩汩地從他的傷口處流出。
但是,霍昭洵只是發(fā)自本能般悶哼了一聲,動都沒有動一下。
臉上的表情絲毫沒有變化,甚至連眉頭也沒有皺一下。
那雙漆黑的眼睛,更是沒有一絲的神采,仿佛就是一個木偶人。
“嘿,我處置過這么多人,像這個小子這么坦然赴死的,倒還是第一次見到?!?br/>
那巡兵嘿嘿地笑了笑,隨即抬手,“把他扔下去吧,鯊魚們應該等急了。”
“是!”
幾名手下聽到命令,馬上將霍昭洵從地上抬起來,走到高高的礁石上面,再一把將他扔進了大海里。
“撲通——”
隨著重物砸進海水的聲響,海面綻起了一朵巨大的水花。
霍昭洵進了海水后,身體就迅速往下沉,鮮血“滋”的一下從傷口處冒出,融入到冰冷的海水中。
血腥味也隨之蔓延開來。
血液的腥味,就像是垂釣者的魚餌般,很快就引來了動靜。
恍惚中,幾個巨大的黑影,自四面八方游了過來。
那些,應該就是他們口中的鯊魚了吧?
看來,他馬上就要淪為這些鯊魚的腹中餐了。
霍昭洵掀起沉重的眼皮,木木地望著前方游過來的黑影……忽然笑了笑。
他終于替母親報仇了,他終于親手殺了欺負她的禽獸!
母親,阿洵終于有臉來見您了。
母親溫柔的笑臉,妹妹天真無邪的笑臉,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他慢慢地閉上雙眼。
淚水,自眼角奪眶而出。
下一秒,數(shù)頭巨大的黑影爭先搶后地撲了上來——
……
早上,方緹借著解手的機會,再次成功把宴知淮引進了洗手間。
她躲在角落里,男人剛一走進來,她就立刻熱情地跳進他的懷里,摟住他的脖子,獻上了自己的香吻。
宴知淮從善如流,一邊托著她纖細的腰身將她放在洗手臺上,一邊俯首加深了這個吻。
兩人氣息相纏,唇齒相依。
吻了許久,方緹氣喘吁吁地從他的懷里抬起頭,臉蛋紅撲撲的,“老公,我們這樣,像不像是在偷情?”
明明他們是合法夫妻,卻被迫選擇這種掩人耳目的方式,躲在洗手間里面親熱,想想還是覺得有些荒唐。
她用手摸了摸男人臉上粗糲的皮膚,悶笑了一聲,“尤其是你還頂著這樣一張陌生的臉?!?br/>
聞言,宴知淮眸光暗了暗,帶上了危險的訊息,“怎么,緹緹很喜歡這張臉?”
察覺到他的醋意,方緹立刻搖頭,跟男人表明自己的真心“沒有沒有,我又不是審美畸形,老公你原本的模樣那么好看,我看一輩子都不會厭倦,怎么可能會喜歡現(xiàn)在這張平平無奇的臉?”
“可是一點也不耽誤你親這張平平無奇的臉,親得很開心?!?br/>
方緹“……”
這是真的醋上了?
她忍不住啼笑皆非,“你怎么這么幼稚?我會親這張臉,不還是因為知道這張臉底下是你本人嗎?”
哪有他這么吃醋的,連自己都給嫉妒上了!
“真的?”男人似乎還有些懷疑。
“真的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