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眼中的jing光和那種興奮地表情并沒有被人看到,要不然真可能把這里當(dāng)做黑店。
直到兩撥人離開了一樓的大堂,客棧老板才收回自己的心思,不過卻是在心中反復(fù)斟酌這一件事情。
幾人當(dāng)然不知道客棧老板心中所想,但是當(dāng)他們上樓進房間時,梁義等人發(fā)現(xiàn)那名醉漢就住在自己人的隔壁,他們也不知道這些都是客棧老板故意安排。
“你是在玉門關(guān)前排隊時候喝酒的那人!”張恒上前直接說道,也不怕如此做有些唐突了。
不過,楊凡卻并未在意這些,而是直接回道:“是的,你們是在關(guān)前認識的我?”說完看了看住在隔壁或是對面的四個人,在他的記憶里,自己和這四個人沒有過交集,不知他們是怎樣認識自己的。
張恒想著說可能在三角城就認識你,但是卻被何沖攔了下來,道:“是的,不知兄臺尊姓大名,我們在關(guān)前見兄臺豪飲,定是直爽之人,在此相遇也是緣分,不知是否可以交個朋友?”
何沖的話里滿含著敬意和結(jié)交朋友的奢求,但是旁邊的三人都知道,這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雖然見過幾次,但畢竟沒有相處過,貿(mào)然就結(jié)交,也是唐突了。
“我叫楊凡!”楊凡沒有想那么多,自己無權(quán)無才,既然對方想結(jié)交朋友,答應(yīng)了便是。
而且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即使他們?yōu)殄X財而來,自己身上這些銀兩恐怕也不夠他們幾個瓜分,所以也不在乎梁義幾人的目的。
梁義等人驚訝于厭煩竟然可以這么爽快地答應(yīng),幾人心中也是有些過意不去,所以何沖指著其他人給楊凡介紹道:“這是張恒、梁義、晚天,我叫何沖。我們是前去didu趕考的考生?!?br/>
楊凡對幾人的第一感覺就是出來游玩的富家公子,卻沒想到是和自己一樣的考生:“原來你們也是考生啊!”
他的話讓梁義幾人也是有些吃驚,道:“你也是考生?”
“哈哈,是啊,我從三角城來,趕了半個月的路才到這里?!?br/>
楊凡的一句‘三角城’讓梁義三人心中對他是那晚的乞丐的懷疑更多了一些,但是沒有說出來,畢竟只是剛剛認識,泛泛之交怎么能如此冒昧。
幾人又寒暄了幾句,紛紛進入了自己的房間。
“哎,你倆說,如果這個楊凡真的是咱們那天見到的那個乞丐,是不是有些太不可思議了?”回道屋中,梁義的第一句話便是將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
雖然說有這種可能,但是卻有些不可思議,如果是同一個人,那他怎么會淪落到那天晚上的地步?而如果他真是一名乞丐,他現(xiàn)在怎么會是此時的光景?
三人不知道的是,有人為了面子的問題將楊凡打發(fā)了出來,說是打發(fā),卻也給足了楊凡面子。
“關(guān)外遇見他一次,這會兒又遇到他,也是緣分,倒應(yīng)了這間客棧的名字,‘緣來客棧’?!焙螞_道,“咱們只是在這補充些口糧,明天就走了,難道還真能和他再遇??!所以說管他是不是那天的乞丐,只是泛泛之交而已!”
三人閑聊了一會兒,待到晚飯時候叫上晚天一起出去吃飯,又逛了逛才回到客棧,這一出一進間并未見到楊凡出門,覺得這人有些古怪,不出來吃飯,難道只喝酒?
這倒是他們錯怪了楊凡,從三角城這一路趕來,楊凡可以說是ri夜兼程,這才能半個月就感到玉門關(guān),并且碰到了他們,這段時間十分勞累,進了房間楊凡就直接倒在了床上,直到第二天ri上三竿的時候才醒來。
而梁義幾人吃完飯后也紛紛回了屋中,這次他們開了兩個房間,梁義、張恒一屋,何沖、晚天一屋。
玉門關(guān)很大,但是為了避免發(fā)生特殊事件,城中實行宵禁的政策,所以晚上的玉門關(guān)十分安靜,只有各家中的燈火搖曳,證明這并不是一座空城。
梁義和張恒所在的屋中,兩人早早地熄燈休息,熟睡的鼾聲此起彼伏,可見這些天他們的確勞累。在兩人鼾聲足有兩刻鐘之后,房門上的門閂竟是慢慢向著一旁移動。
外面的走廊中沒有光亮,所以,無法看到外面的情況,這也讓這一幕顯得有些詭異。
當(dāng)門閂完全打開時,房門一開一關(guān)便沒了動靜,而床上的張恒也隨之不見,梁義的呼嚕聲更顯空蕩。
距離緣來客棧不遠的一處偏僻地,張恒在睡夢中感到床鋪有些生硬,當(dāng)他睜開眼時才發(fā)現(xiàn)緣來客棧早已不見,自己竟是躺在了一塊石頭上。
他的心中一陣詫異,然后他便發(fā)現(xiàn)了一旁的身影,這道身影就那么直直地站著,仿佛和周圍的環(huán)境融為了一體,沒有絲毫恐怖的感覺,只有一股祥和的氣息。
“你是誰?”張恒站了起來,卻沒有靠近那道身影。
“我是仙!”
那道身影的一句話便是一道驚雷,周圍的環(huán)境也更顯靜謐,仿佛這道身影成了這里的中心。
“這位前輩,你可是在跟小子開玩笑?”從聲音上,張恒判定這道身影是名老人,所以在談話間客氣了許多,“我想以我的運氣,不可能有這樣的好機會吧?”
“這的確不是你的運氣,而是你我之間的緣分!難道在路過緣來客棧時你沒有那種無來由的感覺?不是你建議你的同伴住下的嗎?”那道身影慢慢轉(zhuǎn)過身來,使得張恒終于見到了他的樣子。
“是你!”張恒沒想到眼前人竟是緣來客棧的老板,“你說你是仙,可是你怎么證明?”
在入住緣來客棧之前,張恒確實有過一股突來的親切的感覺,所以在他的攛掇之下,一行幾人終究還是住在了這里,不過,張恒卻沒有和他們說出自己的情況,因為他還不知道這種感覺是好是壞,不想引來不必要的擔(dān)心。
然而他還是不能確信老人的話,因為老人就是緣來客棧的老板,客棧前的一幕說不定恰巧被他看到。
老人沒有說話,而是看著張恒,右手的食指和中指輕點,并且指向了張恒剛剛躺著的石頭,一幅畫面展現(xiàn)其上。
“啊,你是預(yù)靈師!”張恒不知道這名老人是不是仙,但是他知道老人肯定是一名預(yù)靈師,而且是一名強大的預(yù)靈師。
在張恒了解到的預(yù)靈師中,每一名預(yù)靈師在進行預(yù)測之前總會結(jié)出一系列的法印,但是老人只是點了點手指,自己一行人在來到緣來客棧之前的情景便出現(xiàn)在了石頭上,這足以讓他信服。
老人點了點頭道:“我的確是預(yù)靈師!”
雖不知老人帶自己來此的目的,但是他的心中卻并沒有緊張,也許是老人身上的祥和氣息,平復(fù)了他心中的情緒。
所以,他繼續(xù)將疑惑問了出來,道:“但是我在楚國的記載中看到的是已經(jīng)成仙的預(yù)靈師只有楚國的第一任皇帝。”
“虛妄,這只不過是虛妄之說!”老人在說話時的臉se雖然很平靜,但是聲音卻很冷。
張恒以為自己惹怒了老人,下意識得退了一小步,道:“老前輩,我只是想將自己的疑惑弄清,如果您感覺我有些無禮的話,您可以直接說,我走就是了!”
老人心中的確有些不快,但是卻被張恒的這一句話逗樂了:“哈哈,你小子,想問什么就問吧,剛剛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有些失態(tài)了,再有就是別跟我繞,要是讓你走的話,不用你說我都放你走了!”
見到老人拆穿自己,張恒收回了那只邁出去的腳,訕訕道:“最后一個問題,既然您老是仙,為何還在人間,而不是去仙界?”
說完,他還用手指了指天,因為在傳言之中,仙界就在天上,而仙就該在仙界。
老人沉思了一會兒,道:“確切的說,我并不是一名真正意義上的仙,但是卻有觸摸到仙界的能力!”
如此的解釋讓張恒的印象就是老人是一名超強的預(yù)靈師,而仙人什么的則被他過濾了出去,因為在他的潛意識中,仙人是生活在仙界的,自己一個小小的凡人怎么可能有這樣的機緣。
“哦,那不知您今晚帶小子來這里有什么事情?”
“事情嘛,當(dāng)然有,而且是個天大的好事?!崩先祟D了頓,斟酌了一下繼續(xù)道:“我呢,陽壽將近,但是苦于一身技藝無法傳承下去,而在你來到時,我看你的品xing端正,沒有yin暗之氣,而且你還有做預(yù)靈師的先天天賦,所以,我想收你為徒,不知你是否接受?”
一名強大的修行者要收自己為徒,而且是自己特別向往的預(yù)靈師,張恒心中的確很期待,也很愿意,但是這卻不屬官家。
所以,張恒的心中計較了之后,道:“不知前輩的陽壽還有幾載?”
“一兩百年吧!”
老人的話使得張恒一個趔趄,凡人最多活到仈jiu十歲,而他的陽壽將近竟是一兩百年,如果讓一些不想死的人聽見,真可能會群起而攻之。
“小子愿意接受您的建議,成為您的徒弟,但是我卻有個條件!”
能收到一個品xing好,天賦高的徒弟,老人也高興,便說道:“什么條件?”
“我想先去didu赴考,取得一個官家的預(yù)靈師的功名,之后再拜您為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