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榕驚呆了,畢竟在陶榕的觀念內(nèi),她跟男人之間的互動行為都算是非常傳統(tǒng)保守的,這還是第一次看到一個女人搔首弄姿,主動岔開大腿坐在男人身上。
這樣的火爆場景,按照陶榕兩世的閱歷也只是在電視里面見到過而已。
除了怒火,更多的是難以言喻的尷尬。
盤發(fā)女人伸出修長的手指在聶昭臉上撩撥著,一邊還曖昧的笑著?!敖憬阄乙欢ㄗ屇愕牡谝淮斡郎y忘?!?br/>
“滾開!”聶昭氣沖的一喊。
“喲,著急了,之前怎么對付你都不著急,現(xiàn)在著急了,原來你吃這一套,別嘴硬了,姐姐我更加喜歡你別的地方硬,如果今晚你表現(xiàn)讓我滿意,說不定我還能幫你求求情,讓你做我的男寵,回頭就跟著我,也算是饒了你一條命了?!?br/>
盤發(fā)女人笑得越發(fā)放肆,身體就跟蛇一樣在聶昭的身上扭來扭去,試圖勾起他的興趣。
艷紅的紅唇已經(jīng)朝著聶昭的嘴唇湊了過去,但是聶昭直接將頭撇了過去,一臉嫌惡,冷聲道:“滾!別惡心我!”
“呵!嘴上說著滾,身體不是還很誠實,現(xiàn)在身體這么僵硬緊繃不就是激動緊張嗎?你瞧瞧,這張漂亮的小俊臉已經(jīng)紅了,真可愛,饞死姐姐我了,真想一口吞了你?!?br/>
盤發(fā)女人越看聶昭越喜歡,即使臉上已經(jīng)沒有最初出現(xiàn)時那么明亮光彩,但是也難掩他本能的俊美。
尤其坐在他的大腿上,那腿上結(jié)實的肌肉真是讓她渾身發(fā)軟。
這樣的帥氣,身材又好,她可真的舍不得讓他死啊。
而躲在柜子里面的陶榕聽到這些,臉色逐漸露出嫌棄,她以為聶昭面對這樣妖嬈女人的勾引真的會本能的激動呢,心中唾棄,甚至覺得聶昭是不是怪自己進來耽誤他的好事了。
可是陶榕不知道的是,聶昭是因為她在這里,身體才會出現(xiàn)在這樣的反應。
畢竟敵方女人勾引自己的畫面被一個小姑娘看見了,這能不讓他尷尬緊張嗎?
臉紅也是因為他感覺都要羞死了。
盤發(fā)女人已經(jīng)開始一顆一顆的解開聶昭的衣扣了。
而她不知道的是,聶昭手上綁著的繩子已經(jīng)松了。
陶榕在后面,很多動作看不清楚,她不知道聶昭會有什么反應,但是她有點生氣了,都不想再管聶昭了。
可是不管也不行,他可是自己孩子未來的爸,至少在那之前,他必須保證完璧之身……雖然感覺有點怪怪的,但是陶榕前面為了保證女兒的順利出現(xiàn),已經(jīng)忍耐了這么多事情了,絕對不能在這種時候前功盡棄。
陶榕正想著用什么辦法‘解救’聶昭的時候,突然外面的收音機大聲的播放了一首歌,聽著有點像舒緩的舞曲。
盤發(fā)女人突然激動的站起來道:“這是我最喜歡的曲子,小帥哥,你有福,姐姐我跳舞給你看好不好。”
說著盤發(fā)女人就稍微后退了一點,開始扭動身體隨著音樂擺動著,而且還是一邊跳著,一邊脫衣服。
就連陶榕看到都覺得太過香艷了,一般男人看見會不會噴血啊。
那女人跳著跳著就背對聶昭了,仿佛是想要聶昭看到她漂亮的背部和臀部曲線。
外套脫掉,只剩下裙子,她一邊扭動的身體,一邊背對著聶昭慢慢的拉著長裙的拉鏈。不得不說這個女人是相當懂情調(diào)了,可惜的是她不知道后面正有危險靠近。
等到她拉鏈拉到腰部,正要脫掉的時候,突然就被一大塊木板敲到了頭,硬生生的暈倒了。
坐在椅子上的聶昭滿臉驚訝的看著站在前面手拿柜門喘著氣的陶榕。
打完之后,陶榕就趕緊查看,確定是真的暈過去了,這才松了一口氣,眼神無意中一掃,天吶,這個女人竟然什么內(nèi)衣都沒有穿,如果她晚出來一步,估計啥都給聶昭看光光了。
雖然看不看對未來沒什么影響,可是陶榕心中也膈應的慌。
有一種當面撞見自己前夫看別的女人**的感覺,這種感覺難以形容的反胃。
“額……”聶昭正要說話。
陶榕猛然轉(zhuǎn)身看向聶昭,只是看向他的眼神卻頗為不善。
聶昭話音就被這樣兇悍的眼神給卡在喉嚨中了。
“抱歉了,打擾你們了,只不過我們現(xiàn)在安全逃出去比較重要!這是一個機會!”陶榕語調(diào)不明的說著。
聶昭眼角抽了抽,“什么打擾?你是不是誤解了什么?再說了,你不動手,我也要動手了好嗎?這種情況,你就該等我動手,你怎么擅自……”
聶昭一邊說著一邊就站了起來,身上的繩子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解開,隨著他的站立,直接從身上滑落。
“你……你能解開?”陶榕驚訝道。
聶昭無奈的點點頭,本來這種東西就捆不住他。
“那你為什么不逃?難道……”陶榕一瞬間反應過來,再看聶昭一臉無奈的看著她。
陶榕尷尬了,該不是……其實聶昭根本不是被抓,而是刻意用這樣的方式潛入這里吧。
而且現(xiàn)在看他一點都不虛弱的樣子,難怪剛剛單獨跟自己說話的時候氣息那么穩(wěn),跟壞人對話的時候,卻顯得那么虛弱,原來一切都是裝的。
他根本就是留在這里執(zhí)行任務。
而自己的出現(xiàn)可能打亂了他的任務。
這……
現(xiàn)在想來,聶昭本來就是強大無比的軍人,他的能力有多強,就陶榕知道的那些榮譽根本無法簡單的形容,所以得知他被囚禁在這里,陶榕一開始還感覺非常震驚。畢竟總感覺誰都會失敗被抓,就他不會。
陶榕還記得離婚的時候,有人沖著她罵,說聶昭的人生中就沒有失敗兩個字,唯一的失敗就是娶了她,她是他人生中的污點。
陶榕反應過來之后,知道自己可能闖禍了,就有些不好意思道:“要不然,我把你綁回去,再把她弄醒,我偷偷的離開,讓你繼續(xù)執(zhí)行任務?”
聶昭看她是猜到了,“算了,反正我……本能也不可能為了這個任務犧牲到那種程度。”聶昭盯著陶榕,語氣慎重的說道。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重返十六歲之小毒妻》,“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