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輝看著那枚玉質(zhì)的令牌,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不屑的笑了聲。
“區(qū)區(qū)虞家,也想把我收做門下客,誰給你們的勇氣呀?”
說著,林輝伸手在小七的腦袋頂上揉搓了兩下。
這也突然間感受到了她體內(nèi)靈魂交換時所產(chǎn)生的能量波動。
站在他對面的男人像是也察覺了什么,猛地朝后撤了半步。
可還是晚了。
就在小區(qū)的兩個瞳孔全都變成灰藍色的瞬間,一股強大的威壓從他身上迸射而出,那剛才還氣焰囂張的男人,直接膝蓋一軟,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虞十三,你是真的沒把老身說的話放在心上?。 ?br/>
這次小七的嘴里傳出來的是一個老婦人的聲音。
這聲音林輝之前聽過,在殯儀館里。
“老祖宗,我沒別的意思,我……”
“住口!扶不上墻的爛泥,也妄圖對我們小七的恩人指手畫腳?”
小七往前踏了一步。
小小的身體所迸發(fā)出來的靈氣和薇婭多的嚇人。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都背著我們背著虞家做了些什么,虞十三,別忘了,你這條命是怎么拿回來的,更別忘了你當初發(fā)過的誓,如若不然,就算是在九泉之下,老身也絕不會放過你?!?br/>
這個叫虞十三的男人在聽了這番話之后,頭埋的更低了,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鉆進去,那副汗流浹背,哆哆嗦嗦的狼狽樣子,光是看了就讓人心里都發(fā)笑。
林輝當時也沒忍著,直接就笑出了聲。
小七轉(zhuǎn)過頭,目光深邃的看著林輝,一張小臉上多了幾份滄桑感。
“后生,我們小七就拜托給你了,只要你能保她活過18歲,我們虞家上下,甘愿受您差遣!”
虞十三當即不干了。
“老祖宗!他一個外人……額?。 ?br/>
可他話都還沒說完,人就被掀飛了起來,他脖子上像是掐了一把無形的大手,整個人被按在了墻上,因為缺氧臉變成了豬肝色。
“一個外人都知道關(guān)心小七這個丫頭,你們這些做叔叔伯伯的,什么時候管過她?這個家我還是說了算的,你要是在這般不知好歹,就別怪我下手狠了!”
這老太太的聲音已經(jīng)滿是殺機。
林輝可以確定這個叫虞十三的,只要再多說一個字,絕對會被當場扭斷脖子。
可這是為什么呢?
小七這一次把自己帶回虞家,一是為了讓自己改變她的命格,二是為了讓她尋找機會,將他體內(nèi)的兩個靈魂給剝離出去。
這兩個結(jié)局,無論從哪一點上來看,都不見得是一件壞事。
為什么虞十三反應會如此?
難不成這背后還有別的隱情?
就在屋子里的氣氛進一步焦灼的時候,門口處傳來了一陣拖沓的腳步聲。
林輝下意識的轉(zhuǎn)過頭,小七的眼神也變回了正常顏色,像是有意避開門外的人一樣。
而虞十三直接跪在了地上,勉強站直身體,整理了一下西裝,才啞著嗓子開了口。
“進來!”
“家主,龍組的人來了,正在外面等著說要見七小姐。”
這話一出,屋子里的人臉色都是一變。
尤其是虞十三!
他勾著嘴角,陰惻惻的笑著,目光在小七的身上來回審視。
“還真是有意思!既然那些人這么離不開你,你就過去看上一眼吧?!?br/>
小七低垂著頭,臉上的深色有些暗淡。
林輝這時是站在了她的身后,自始至終都沒有再賞給這個虞十三一個眼神。
兩人來到樓下,之前那種陰惻惻的感覺就如同附骨之蛆,很快就將兩人給包圍了。
林輝還沒弄清楚這種感覺是什么,就看見九兒帶著一個陌生男子出現(xiàn)在大門口。
兩人舉止親昵,那男人甚至還幫著九兒整理了一下頭發(fā)。
只是這一個動作,林輝瞳孔一縮。
“九兒姐姐,你怎么來了?”
“上頭檢查組的人想過來調(diào)查一下事情的經(jīng)過,我不太放心,就跟著一起來了?!?br/>
九兒在說這話的同時,深深地看了林輝一眼。
可林輝全當沒看見,只是擺弄著手里的符紙,臉上的表情自始至終都沒有變化。
倒是那個男人先跟林輝打了聲招呼。
“你就是林輝是吧?年紀輕輕能有這樣的成績,已經(jīng)很不錯了,剩下的事情我們會繼續(xù)跟進,你既然不是我們這的成員,也就沒必要繼續(xù)留在這里?!?br/>
“虞家家主都還沒說話,你算個什么東西,在這瞎蹦噠?”
林輝嘲諷的壕不留情。
要知道,但是真的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受過這樣的窩囊氣了。
樓上的人也好,樓下的人也怕,他們都像是不約而同的,想要避開自己從小七的身上打開一條渠道來。
林輝怎么可能如了他們的意?
如果打從一開始,他就沒有摻和進來呢,還真的好辦了。
這個素未謀面的男人在聽了磷灰的話之后,笑的極其狂傲,那表情看上去和當初的周天如出一轍。
九兒適時開口打斷兩人的話。
也算是給彼此做了一下自我介紹。
“林輝,這位是周天的大哥,周正。周天現(xiàn)在的情況不是很穩(wěn)定,我們這次過來是特地請小七過去協(xié)助治療的。”
這話一出,林輝心中了然。
敢情這位大哥是把自己當成害了他兄弟,變成那樣的罪魁禍首了呀,怪不得一見到自己之后就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兇神惡煞的。
想著他好歹也是英俊瀟灑,玉樹臨風,還不至于給人的第一印象這么差吧?
林輝不緊不慢地昂起了下巴,輕蔑的看著面前的人。
“原來是那個廢物的大哥呀,看來你們一大家子的脾氣還真是相似,要是我猜的沒錯的話,周天已經(jīng)進氣少,出氣多,有些日子水米未進了吧?”
林輝輕而易舉的推算處了周天如今的癥狀。
他甚至連手指頭都沒動過一下。
那天,龍組接手了現(xiàn)場之后,林輝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周天的情況較為糟糕。
只不過他心情實在是不好,也就沒有再搭理這些人,只不過現(xiàn)在看來,這個決定像是極其正確的。
“你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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