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文梓靠著我的肩膀鬧騰了一會兒便舒坦地去和周公相會了。我靜靜地看著車窗外,快速的掠影如一束束浮光,能感受到存在,卻轉(zhuǎn)瞬即逝。
“兩個女孩子竟然跑到酒吧這種嘈雜的地方喝酒,你們可真夠可以的。”沉寂的空氣里,他突然開口,語氣里滿是嗔責之意。
我從窗外收回目光,虛虛地看了他一眼,他神情嚴肅,一本正經(jīng)地看著車前方。我輕咳了一聲,解釋道:“其實我們平時也不來這種地方的,今天是文梓的生日,所以我們想放松一下。”
“放松!”他看似平淡的表情里透著一股冷厲,“類似于一夜情的放松?”
我窘,都是文梓這家伙害的?!拔覀儭€沒那么放得開?!?br/>
他神色緩和了些許,不再言語。
到了文梓家的時候,我攙扶著她回家。走時,我叫沈樺回去,今晚我打算在文梓家留宿。
“我等你下來?!彼蝗菥芙^的語氣在我身后響起。
把文梓送回家,我躊躇著要不要下去……我在心里勸慰著自己,就這最后一次吧,以后不見他就是了。
小區(qū)里的路燈有些暗,見我下來,他體貼地打開了車大燈為我照明。
一路上,我們誰都沒有說話。..cop>快到家的時候,我突然感覺下身有股潮濕的東西涌了出來。默了一下日期,我心里暗自悲催,大姨媽準時來報道了。不幸的是我今天穿的還是白色的褲子。
車剛一停穩(wěn),我快速地下車,匆匆地和他打了個招呼便朝公寓奔去。
所幸家里還有備用衛(wèi)生巾。從衛(wèi)生間洗完澡出來,我感覺一身的清爽。喝了點酒的緣故,喉嚨有些干渴,我來到廚房給自己倒水。
喝完水正準備去休息,感覺有人在敲門,此時已是晚上十一點多了,我走至門邊踮腳警惕地從貓眼里看了一下。
沈樺!他竟然沒走。
我想裝作沒聽見去睡覺,可躺在床上心里跟貓撓似的睡不著,我找出手機準備給他發(fā)個信息告訴他我要睡覺了,可手機不知道什么時候關(guān)機了。
我拿著手機來到客廳充電。敲門聲停止了,我想他大概是離開了吧。
我舒了一口氣,準備上床睡覺,然敲門聲又響了起來。
終究是不堪其擾,我打開了房門。
一進門他就像一頭憤怒的獅子把我死死地抵在了墻角……我再一次被他強吻了。
剛開始我是反抗的,后來竟不由自主地沉淪了。..cop>當我感覺大腦有些暈暈沉沉的時候,他放開了我。明明是儒雅的氣質(zhì),此時卻帶著幾分狂野的霸道。我不再敢看他,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躍出嗓子眼了,我發(fā)現(xiàn)我完了,我的心根本不受自己控制了。
“為什么見到我突然像老鼠見到貓似的,嗯?”
我能感覺到他心里呼出欲出的那股怒火,可是我又是他什么人,他憑什么對我這么霸道,僅僅是因為我的社會地位卑微他就可以這樣對我肆意妄為嗎?我是有骨氣的,就算……我對他產(chǎn)生了某種情愫,但尊嚴還是更重要的。我昂起頭,不屈服的目光與他對視著,“我沒有躲你,只是身體不舒服而已。還有,男女授受不清,你也是有身份的人,下次我們別再見面了?!?br/>
他怒極反笑,“哦,那你打算怎么跟你許老師交待?你許老師可是很期待我們的關(guān)系會有進一步的發(fā)展?!?br/>
進一步的發(fā)展!你都有女朋友了還進一步發(fā)展,我的心里突然的對他有一絲鄙視。我的傳統(tǒng)思維告訴我,這樣的男人最好是遠離?!斑@是我的事情,與你無關(guān)?!?br/>
他的身體一滯,俊眸漸漸清冷,“好,你可以自負。”說著從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個精致的盒子甩到我手上,“這個就算是為我冒犯你的兩次行為的補償。”
重重的闔門聲響起,我的心空落落的很難受。身體無力地沿著墻角滑落,半蹲在地上,雙手抱膝,無焦距地盯著前方,滿目傷感。
也不知過了多久,感覺腳已經(jīng)麻木了,我起身來到的客廳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凝視著手中的盒子良久,好奇心驅(qū)使下,我打開了它。
眼睛突然被閃了一下,里面是一塊粉色的水晶石吊墜。我捧在手上端詳著,突然發(fā)現(xiàn)上面竟然刻了我的名字。這粉色的水晶石有什么特別的意義嗎?我打開手機了一下。
粉晶,又稱薔薇水晶、芙蓉晶、芙蓉石,玫瑰水晶。是石英石的一種,是著名的愛情寶石。
粉晶居然是愛情石,那他是希望我可以早日找到自己的另一半嗎?可是他兩次掠奪我的吻又是什么意思?
以我當時的情商,無法理解。
后來的一段時間,我繼續(xù)三點一線——公司—公寓—學(xué)習(xí)班。沈樺再也沒有和我聯(lián)系過,而我自然也沒和他聯(lián)系。令我意外的是,許老師后來也很少問及我和沈樺的關(guān)系。
時間就在枯燥與忙碌中來到了十月。十月是個收獲的月份,也是令我緊張的月份。成考將在這個月舉行。我對這場考試寄予了很大的期望,我希望通過這場考試證明自己的能力,也希望可以圓自己的大學(xué)夢。
那天最后一場考完后,許老師給我打了個電話,他邀請我到她家里去吃飯。我本來想拒絕的,可他卻說現(xiàn)在不需要老師了,就一點面子都不給了。我沒再好拒絕。
我買了些保健品和水果來到許老師家。許師母是個熱情的人,嗔怪著說只是吃個家常便飯,還破費買什么東西。我微微地笑了笑,禮貌地和她寒暄了幾句。
許老師從書房出來,關(guān)心地問我考試的感覺如何,我說還可以。接下來,我們一起聊了一些時下的熱門專業(yè)。
我們正聊著期間,他的兒子許耀祖回來了。這是我第二次見到許耀祖,第一次是在成考學(xué)習(xí)班門口,那一次他好像是去問許老師要錢,被我碰了個正著。
“嗨,小美女,你來了。”許耀祖一副痞痞的樣子朝我打著招呼。
我禮貌性地朝他點了點頭。
對于他的回來,許老師似乎有些意外?!敖裉煸趺椿貋淼眠@么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老爸,就是因為你這種態(tài)度我才不愿意回家。還有,你兒子還是個未婚青年,別當著小美女的面這么損我,將來說不定我還得靠她幫我介紹女朋友呢。小美女,對吧!”
我朝他微微笑了笑,這種事情我還真沒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