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麗高中生活的第一個周末就算有驚無險的過去了,星期天的晚上,小麗怎么說也對出去的事情閉口不談,一人一鬼經(jīng)過這幾天的相處,雖然還是在互相鬧騰,但是這一去一來之間,關(guān)系融洽了不少,白夫人在她眼中就是這個死樣。
閑下來倒也好,生活似乎已經(jīng)回歸了正軌,小麗又化身了死肥宅,她也沒說看書,懶散的坐在沙發(fā)上,嗑著瓜子,吃著零食,看著千篇一律的肥皂劇,不亦樂乎。
白夫人的生活也升級了,她不再捧著厚厚的一本網(wǎng)絡(luò)小說精心的鉆研,而是討要了小麗的手機,開始熱衷于追劇了,至于小麗為什么拋棄了她呢,這女鬼太重口味了,小麗看不來。
睡覺前,小麗又趴在了窗前遠眺了會,心中想的還是那個故事,誰說超人一定就是男人,誰又規(guī)定女人不能是英雄,她在內(nèi)心反復(fù)的質(zhì)問自己,胸口系熱血澎拜。
從明天開始,小麗就要早出晚歸,正式與白夫人告別一段時間,她腆這臉,惆悵的問道:“白夫人,我明天就要去上學(xué)了,晚上才能和你見面,你會不會想我呀?”
很顯然,對于這個問題,沒心沒肺的女鬼只是回答了她兩個字,這兩個字看起來輕描淡寫,卻十分的鏗鏘有力:“不會!”
白夫人都不帶看她一眼,自個窩在粉色搖帳內(nèi),病態(tài)的舔著舌頭,令她猛地一陣膽寒。
這說來也奇怪,自從白夫人拿走手機以后,好歹也有五六個小時了吧,她竟然沒有開口問自己要過充電器,這手機就這么杠嗎?
小麗嘀咕了幾聲,她索性把充電器放在了書桌最顯眼的地方,也就不再管了。
她表情怪怪的看著白夫人,賭氣似的低聲道:“開空調(diào)!”
白夫人看似未動,眉頭一挑,頓時間漆黑的房間內(nèi)陰風(fēng)陣陣。
小麗猛地哆嗦了一陣,全身的雞皮疙瘩都立起來了,熾熱的高溫一閃而逝,她趕緊慌不迭的將頭縮進了被子里。
小麗強迫自己趕緊入睡,不過可惜的是,她竟然睡意全無,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等待周圍完全安靜下來以后,耳邊似乎傳來了陰風(fēng)刮動被子窸窣作響的聲音,這樣一來,她陡然打了個激靈,再也無法入睡了。
隱隱約約間,她似乎聽見了咬牙徹齒的聲音,十分的真切,甚至還伴隨著陣陣‘娑娑’聲,好像是有什么東西在地上爬一樣,小麗突然想到了一個人,哦不...確切的來說應(yīng)該是一個鬼;不過自己房間里就有一個鬼,她又有什么害怕的呢?
如果這么想,那就大錯特錯了,往往都是會游泳的溺水,倍自信的掛科,不怕鬼的被鬼嚇?biāo)?..
不大一會兒,小麗終于是睡著了,她努力轉(zhuǎn)移自己的注意力,內(nèi)心的一種超自然的澎拜擊垮了恐懼,她夢見自己又來到了屋頂之上,超級大的月亮之上閃過了一絲的黑影...
不過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白夫人察覺到了縮在被窩里的小麗在顫抖,她的臉上又浮現(xiàn)出了那抹邪魅的笑容,放下手機以后,白夫人一溜煙的消失不見了。
翌日清晨,一陣清脆的鬧鈴聲叫醒了小麗。
“啪”的一聲,她不耐煩的按掉了這個‘催命符’。
小麗慵懶的坐在床頭,睡眼惺忪的的左右瞧了瞧,伸了個懶腰,仿佛在沐浴清晨的第一縷陽...房間里還是有點黯淡,自從白夫人來了以后,她便逐漸戒掉了曬太陽的好習(xí)慣。
六點鐘的鬧鈴,她硬是在床上緩沖了一刻鐘的時間,就像是一臺老式電腦,小麗木納的坐在床頭,臉上寫著幾個大字:開機中,程序正在啟動...
要不是聞見了面條的清香,她說不定還會呆上一陣子。
小麗現(xiàn)在有點羨慕白夫人了,這女鬼看樣子也才是剛醒,她那姣好的臉蛋緊靠在白皙如碧的胳膊上,修長的手指輕點著額頭,說不出的豐腴嫵媚,白夫人沒有眼睛,斗大的白色圓珠時不時的散發(fā)出些許的幽光,表示她并未魂飛魄散。
“白夫人,您也會睡覺?”
她滿是驚愕道。
“庸俗,這叫小憩?!?br/>
白夫人擠出了一個滲人的笑容,漫不經(jīng)心的回答,右手輕佻,粉色的紗巾便縈繞在了小麗身旁。
小麗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笑了笑,灰溜溜的跑開了:“白夫人,你稍等片刻,我這就去給你端面。”
“知道了,小麗!”
她剛走到了餐桌旁,老媽還在廚房里忙活,小麗突然意識到了不對勁,喃喃道:“這句話怎么這么熟悉呢?”
“我把你當(dāng)朋友,你卻拿我當(dāng)婢女...”
小麗端了一碗色香味俱全的面條進入房間,沒好氣的說道。
白夫人發(fā)出了幾聲‘咯咯’的怪笑,倒是沒怎么說話。
趁著空閑時間,小麗有些擔(dān)心的問道:“白夫人,你真的不跟我一起去學(xué)校嗎?”
“不去,再說了,大白天的,你難道真的想我魂飛魄散不成?”
“可是...沈姐為什么可以跟我一起在外面走?”
小麗納悶的問道。
“這能比嗎,再說了,讓本姑娘跟你一起在外面走,本姑娘怕你的身體吃不消??!”
白夫人意味深長的戲謔回答。
“什么意思?”
小麗睜著茫然的眼睛,有些匪夷所思的問道。
“嗯...你跟沈甜在一起的時候,沒少睡覺吧?”
她哦了一聲,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似乎有些明白了。
“原來是這樣?。 ?br/>
“好了,又不是生離死別,什么事等你回來以后再說吧?!?br/>
“誒對了,我老媽肯定會進房間幫我收拾,你可不能露餡。”
小麗有些不好意思,訕訕的笑道。
“知道了,不就是鉆床底嗎,小意思!”
白夫人咬著牙,惡狠狠的瞪了小麗一眼,嘴上卻是輕描淡寫的這么說著。
小麗靦腆的遞過去了網(wǎng)絡(luò)小說和手機,白夫人幽怨的瞟了一眼,一卷衣袖,化為了一縷白煙,遁入了床底下。
她松了口氣,換上了一套紅白相間的校服,這套校服很好的詮釋了什么叫做紅白相間,紅色只有在正面和背面交匯處才有,左胸口上印著景山區(qū)第九實驗高級中學(xué)的校徽和名字,下身是一條淺灰色的運動褲。
總而言之,到處洋溢著青春的氣息。
走在老瞎子擺攤的那條路上,小麗很自然的就想到了小老兒,他竟然還沒有出攤,小麗不禁開始嘀咕起劉總開的天價費用了。
沈甜的那件事已經(jīng)過去了幾天時間,小麗在學(xué)校附近的那條路上,再也沒有看見警車了,反正沈甜一行四人也并非他人謀殺,想必好心人報警這件事應(yīng)該很快就會不了了之。
走進學(xué)校里,有那么短暫的一瞬間,小麗竟然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而且這種感覺在英語課上,尤為的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