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城?!蔽恼绿痤^來,的確像是那個男子說的一樣,這兒同樣有一條通往蒼山的路。文章有些奇怪,為什么紫公爵手下的人沒有將這邊同樣封鎖起來呢?是沒有注意到?還是說另外一些勢力插手制止了。
沒有上好的路徑,黃色的泥土間或著偷生著草,三米見寬的路上沒有看到一個行人,似乎在告訴著人們它的不受歡迎。文章眉毛一挑,不簡單,這個地方,地上有腳印,太輕微,不是發(fā)現(xiàn)有被壓倒的青草,文章都不會注意到
喬林給自己的任務(wù)實在不是什么好差事,即便是自己擁有豁免壓制的優(yōu)勢也占不到多大的便宜,看來下次自己要帶一副弓箭防身了……說來可笑,目前文章自己最擅長的武器竟然是弓箭,比起弓箭,其它裝備的使用比小孩子還不如。
如果還遇到像是瑰藍(lán)那種帶著極度危險武器的人,那么文章也同樣要哭,雖然中不中是一回事,但是弩弓之類的武器使用可不受壓制的影響,無非是手速慢上一些……弩箭只是其一,像是其它未知的才是文章最要小心的。
文章看了眼身后,他剛才路過了那間已經(jīng)說明屬于他的店鋪,看起來的確是個不錯的地方。他同樣看到了男子說的學(xué)院,大門緊緊的閉著,可以看出這幾件的規(guī)模都不錯,高等學(xué)府么?算是高中還是大學(xué)呢?
上山的一段時間的時候剛好看到了一件學(xué)院大門緩緩的打開,無數(shù)的穿著花花綠綠的學(xué)員跑了出來。離得太遠(yuǎn),不是文章現(xiàn)在屬性極好的話,恐怕他連大門都看不清楚,看不到人的樣貌,不過從活潑的行為來看,應(yīng)該是年輕的人。
和他沒多大關(guān)系,文章看到有些人開始向山上跑,他們一點兒都不避諱的手中帶著武器。文章忽然想起來這個世界隨著帶著武器的才是主流,想是他這樣穿著黑斗篷卻不戴武器的人少的。
怪不得自己接受到的都是害怕和忌憚的眼神,就連問個路別人看自己的眼神都是怪怪的,當(dāng)然,這里肯定還有面具的功勞。文章摸了摸自己的臉,三十六級,可真是一個任重而道遠(yuǎn)的任務(wù)呢。
靜靜的走著,文章隨意的觀察著周圍,他意外的看到兩只長相奇異的動物……像是老鼠,文章一眼就認(rèn)定那種動物和硬毛老鼠有五分相像,不過這種動物的性格比起硬毛老鼠來可就溫馴多了,文章本來還準(zhǔn)備試一試手,沒想到這兩只家伙看到自己后就開始往林子中鉆,看都不看一眼。
文章并不打算追下去,于是他繼續(xù)悠閑的向山上走著。文章挑挑眉毛,似乎這個山上的怪異動物……男子說的魔獸有不少,一路而來文章看到了不少它們留下的痕跡。不過……文章嗅了嗅,空氣中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剛才是沒有的。
沒有遇到任何魔獸,文章左右又仔細(xì)的看了看,是那些魔獸都好心的睡午覺去了嗎,文章撇了撇嘴角,他眼睛一瞇縫,樹叢中的尖刺植物上面有血跡,看起來是魔獸留下的……它們都離開了?很倉促?
“這味道真難聞!”文章皺起了頭來,向左右看了看,眼睛一睜,頓了下來,這兒是潮濕的么?文章抬起頭,太陽不錯,感受了一下,山風(fēng)吹的很輕快,那么……文章低下頭來看著潮濕的土地,味道更加的強(qiáng)烈。
“動物的糞便么?”文章彎了彎嘴角,聽這個東西聽的有些年頭了,他還是第一次真正的遇到。那么說,魔獸的離開都是有人刻意做的嘍?
文章加快了腳步,左右的仔細(xì)觀察,果然,隔上一段路地面上便有一小塊地是濕潤的。文章又一次的加快了步子,前面有東西在閃光,文章楞了楞,快速的走到了前面。
“勛章?”文章仔細(xì)的看著地面上的一枚勛章,和喬林給自己的爵位勛章不一樣,這是一枚金制做的精致勛章,但論精致,和自己的那枚差不了多少。
勛章的位置十分奇特,草葉加上石塊剛好將它遮掩了起來,只有微不足道的一小點縫隙,如果不是陽光照在上面反射了過來,文章是決計不會發(fā)現(xiàn)這枚勛章的存在的??礃幼舆@枚勛章并不是刻意放在這兒的,而是意外掉落的。
文章壓開了草叢,撥開了石頭,這枚勛章終于得以重見天日。文章用手撥了一下,勛章的正面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文章愣了下,勛章的正面上刻著一個大字,和自己那枚喬恩一樣的‘喬’。
“它怎么會在這兒?”文章并沒有第一時間將勛章拾起,而是站了起來,用手擋著看了一下太陽,又看了看左右靜悄悄的樹林。
“這枚勛章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它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兒?這兒發(fā)生了什么?它的主人是誰?又去了哪兒去?”文章閉上眼睛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要想的問題實在太多,他完全整理不過來,文章猛然睜開眼睛,鼻子輕輕的聳了聳。
“咦?”文章左右的看了看,鼻子再一次的嗅了嗅,他可以肯定自己的嗅覺沒有任何問題,那么,血腥味……文章走了兩步,踢著腳下的泥土,文章停住了步子,這一塊泥土被翻過了。
文章蹲了下來,伸出手輕輕的抓了一把泥土,任由泥土在手指間的夾縫中滑落。文章豎起了眉頭,果然有血漬……是什么人?他們要做什么呢?這個血漬……應(yīng)該就是那枚勛章的主人了。
很明顯這個流血的倒霉孩子是喬大爺家的人,同樣很明顯向這位倒霉孩子動手的人是看上了喬大爺家的東西……可想而知,最后這群人面對的是自己。文章又一次的揉腦袋,他討厭這群混蛋孩子,一看就知道并不是可以輕而易舉解決掉的。
“離開這兒吧。”文章頭一歪,似乎有人過來了,腳步的聲響和節(jié)奏都有所不同,應(yīng)該是四個人。文章摸了摸自己的臉,意外的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鼻子和耳朵竟然能夠用來判斷數(shù)據(jù)了,應(yīng)該是血烏給的能力吧。
“是他們?”文章一挑眉毛,來的這幾個家伙還真的就是他少數(shù)在北郡城中見到過的人,能叫出名字的有兩個,‘凱’和‘琳’。
“喬治,為什么我們要來這個地方?”見習(xí)法師艱難的在后面跟著,長時間走山地讓他的腳很難受,一面扭著腳腕,見習(xí)法師一邊抱怨著。
“不要問?!眴讨翁痤^,忽然看到了文章,愣了下,視線在文章身上的袍子上停留了一些時間。視野一晃,喬治看到的地面上那只金制的勛章,眼中立刻露出了光亮的顏色。
“喬治?”文章歪歪腦袋,視線掃了一眼喬治,只見到他穿著輕便的青色上夾克,下身是棕色的緊身褲,配套的棕色長靴。文章瞇了瞇眼睛,他也是喬大爺家的人么。
“管他呢!”文章?lián)u搖腦袋,他是哪家人和自己又有多大關(guān)系,文章彎下腰來,將勛章拾了起來,視線向山上看過去。下次沒人的時候再來觀察地形吧,今天的收獲已經(jīng)夠了。
看到文章把勛章拾起來的喬治愣了一下,臉上立刻就露出了緊張的神色,他快速的向文章跑著,嘴上大叫道:“喂,放下你手中的那件東西!”
“喬治!”凱發(fā)現(xiàn)是文章的時候只是在旁邊小心的觀察,忽然見到喬治向文章沖了過去的時候嚇了一大跳。在他的心中文章無疑是最神秘的一類,他連忙大聲叫喊,試圖制止。
“凱,怎么辦?”琳看了一眼同樣不知所措看著自己的見習(xí)法師,把視線轉(zhuǎn)移到了凱的身上。
“這……”凱楞了下,仔細(xì)的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喬治也不是直接沖了上去,而是在文章的面前停了下來,靜靜的注視著文章,似乎要進(jìn)行什么交易一樣。
“先看看吧?!眲P撇著腦袋仔細(xì)的看了一下文章的臉,向著琳道:“我們靠過去?!?br/>
“你?”文章看著站在自己面前,露著戒備目光的喬治,微微一笑,他更在意的事喬治身后的兩人。凱,身上換上了他賣的那件布甲,至于琳,依舊和之前一樣穿著裸露,雪白而又修長的一只大腿依舊暴露在空氣中,勾引著別人的欲望。
“你……你放下手中的東西!”喬治咽了咽口水,糾結(jié)了半天,終于吐了早就準(zhǔn)備好的話。
“哦?為什么?”文章張開手,那枚金制的勛章便展現(xiàn)在自己的手中。文章向空中拋了幾拋,笑了笑,“為什么要放下,放到哪兒?”
“給……給我!”喬治伸出了手,嘗試著說了句,想了想,覺得自己說的有些問題,繼續(xù)道:“那個東西對于你來說應(yīng)該沒有什么作用的,給我,給我我會用讓你滿意的東西來換的?那個東西對于我來說很重要?!?br/>
“呵呵,我可以認(rèn)為你是在開玩笑么?給你?”文章微笑了起來,“滿意的東西,你給的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