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jù)說是華澤內(nèi)部的人舉報而且還掌握了實質(zhì)的證據(jù),目標直指江皓天,看樣子是非得要他坐牢不可。在加上有個陸子豪在暗地里幫忙,據(jù)說現(xiàn)在華澤很頭疼,每天都接待稅務局的查賬人員!”李志浩訴說著。
聽了李志浩的話,康寧傻了,然后問:“那江皓天沒有別的辦法了嗎?他們?nèi)A澤跟政府的高層都是有來往的。難道就不能找找稅務局長什么的?”康寧知道華澤在青州也是很有背景的,江皓天和許多政界人物都有來往。
“稅務局長不是也得聽市長的嗎?你別忘了陸子豪的父親可是青州的常務副市長。再說人家陸子豪也算是公事公辦,誰也管不著?。俊崩钪竞普f。
“那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康寧感覺事態(tài)很嚴重。
“現(xiàn)在的辦法也有一個,又不然就讓舉報的人毀滅證據(jù),要不然讓陸子豪高抬貴手。不過我想這兩個方法好像都行不通。對了,我打聽過了,據(jù)說華澤內(nèi)部舉報的人在華澤也是有靠山的,人家估計也是受了靠山的指使吧?”李志浩說。
“……”聽了這話,康寧無語了。確實,據(jù)她所知那個舉報的人估計就是江皓天二媽的人吧?他和他二媽估計早就勢同水火,人家等著看熱鬧都來不及呢,更何況是息事寧人呢?
“康寧,就這樣吧,再有什么消息我會通知你的!”說完,那端便掛斷了電話。
掛了電話后,康寧是一口也吃不下去了,把燒賣往便當里一放,擰著眉頭沉思了良久,最后穿上外套,背著包便走出了江皓天的家……
在志美坐了半天后,康寧一點事情也做不下去,索性背起包便去了華澤。
“康寧!”看到康寧來了,肖靜站了起來。
“他在嗎?”掃了一眼那緊閉著的暗紅色門,康寧問道。
“稅務局的人又來了,江總跟著去查賬了!”肖靜很無奈的回答。
“這樣?”聽到這話,康寧怔了一下。
“不如你去總裁室等一下?”肖靜問道。
“不用了,我先回去了。拜拜!”康寧說了一句,便掉頭又進了電梯。
幾分鐘后,走出一樓大廳的電梯,康寧轉(zhuǎn)頭朝洗手間的方向而去……
坐在馬桶上,康寧正在想著事情,不想外面卻傳來了兩個女人低聲嘀咕的聲音。
“最近怎么總是有稅務局的人來???我們前臺都快煩死了。天天過來,就跟供大爺一樣!”那個女人抱怨道。
“怎么?你還不知道啊?咱們公司被人給黑了,說是偷稅漏稅!”
“是嗎?我說最近怎么高層的人都精神兮兮的?!?br/>
“聽說偷稅漏稅的金額高達上千萬呢。如果這次罪名成立的話,咱們總裁會被判十幾年呢!”
“這么嚴重?不會吧?華澤可是根深蒂固,許多政府的人都對咱們總裁避讓三分。這次賄賂賄賂不就行了?”
“沒那么簡單,據(jù)說這次是出了內(nèi)鬼,外面又得罪了人!”
“快走吧,好像前臺又來人了!”
坐在馬桶上的康寧聽到這話,不禁更為江皓天擔心起來。心想:看來這次的事情非常嚴重。最最可惡的是那個陸子豪跟著起什么哄?她和他已經(jīng)再無來往了,難道他心里還對江皓天有恨嗎?此刻,康寧的心里充滿自責,認為自己給江皓天找了麻煩!
從華澤走出來后,康寧背著包走了好久好久,猶豫再三后,她還是掏出手機,撥通了那個已經(jīng)很久很久都沒有撥過的號碼。其實這個號碼她早就刪掉了,說實話,她可是想了半天才重新想回了這個號碼。只是希望這個號碼的主人沒有換號就好了!
鈴鈴……鈴鈴……
電話在下一刻通了,康寧的心也撲通撲通的直跳!
“你好!”很快,那端便響起了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聲音。
對于這個聲音,康寧心里是充滿了厭惡的,那個聲音她一遍就可以辨認出來是陸子豪,可是感覺再次聽到這個聲音仿佛已經(jīng)離自己很遙遠很遙遠了!
“喂,是誰?怎么不說話?”等了一刻,那端沒有等到人說話,聲音有些耐煩了。
雖然很不愿意再和那個人打交道,但是康寧還是硬著頭皮說話了。“喂,我是康寧!”
那端聽到康寧的聲音,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便呵呵笑道:“呵呵……沒想到你這么早就給我打電話了?我還以為還要等幾天呢!”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陸子豪的話讓康寧感覺有被挖了個坑往里跳的感覺。
“沒什么意思!有什么話的話見了面再說吧。我現(xiàn)在很忙!”那端馬上收起了笑容道。
康寧忍住氣,問道:“你什么時候有空?”
“下午五點鐘,在志美樓下的那間咖啡館見!對了,那間咖啡館我們以前可是常常去,你不會忘了吧?”那端最后的幾句話好像充滿了嘲諷。
“我會準時到的!”咬了下唇,康寧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雖然明知道去找陸子豪也不會有多大的用處,雖然明知道陸子豪肯定會對她充滿了冷嘲熱諷,但是她還是決定去一趟,萬一要是有希望的話她也愿意試一試。想想剛才那兩個華澤的員工的對話她就心里十分的忐忑。如果真的罪名成立的話,那可是要坐十幾年的牢,那樣的話江皓天就算出來這一生也毀了!
一個下午的時候,康寧都是魂不守舍的,好不容易在志美挨到快五點的時候,她便趕緊背著包離開了!
“小姐,您要點什么?”
“來兩杯拿鐵!”來到那間咖啡館的時候,陸子豪還沒有到??祵幈汶S便點了兩杯咖啡。
“請稍等!”侍者走了后,康寧便開始了極端不耐煩的等待。
兩杯咖啡上來,到幾乎都涼了的時候,陸子豪才從外面踱著方步走了進來!
“對不起,讓你久等了!”陸子豪走過來做到了康寧的對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