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黎紅在我房間的小廳里,聊了很長時間。
通過這次聊天,我才發(fā)現(xiàn)這些看起來光彩奪目的女模們,背后的生活竟然是每天只吃黃瓜的同時還要喝十幾升水,每年要天南海北的參加比賽的同時還要應對著無數(shù)的騷擾。
也是通過黎紅的介紹,我才知道模特這個行業(yè)也同演藝圈一樣,有著自己的潛規(guī)則。
黎紅剛從房間出去不久,邵小雅就來了。
“怎么樣?”邵小雅揶揄地看著我。
“還好吧?!蔽议L吸了一口氣。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心思跟邵小雅斗嘴了,滿腦子都是黎紅對于我訴苦。
“怎么了,大學生?別說你的“貨”讓紅姐給驗了啊?哈哈……”邵小雅冒著一臉壞笑地小跑了過來,蹲在了我身前不停地嘖嘖著嘴,“紅姐能給你多少錢?。抗?br/>
“呵呵,別斗貧了?!蔽疑焓职焉坌⊙爬似饋?,不再說話了。
“怎么了?”邵小雅看到我的情緒不高,也收起了當初斗嘴的心情,“不適應紅姐的指導?”
“不是,紅姐還沒有指導我?!崩杓t讓我也稱呼她“紅姐”。
“那你干嘛這么低沉???”邵小雅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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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才知道你們模特的生活,竟然也有不為人知的辛酸一面?!蔽艺f道。
邵小雅聽到我的話后睫毛動了動,臉上也浮現(xiàn)出了一絲惆悵:“紅姐跟你說的?”
“嗯?!蔽尹c點頭。
“其實模特很難做的,想成為名模更難?!鄙坌⊙乓脖晃业那榫w感染了,“很多模特默默付出了很多,她們把大好的青春都一心撲在了t臺上,但結(jié)果卻連普通人的生活都得不到。”
“呼~”我只能借著深呼吸來緩解心中的壓抑了。
“不說這個了?!鄙坌⊙耪f完后站了起來,臉上的低落情緒也隨之一掃而光,“下午沒事兒吧?”
看到邵小雅的情緒穩(wěn)定了,我也不好意思再“杞人憂天”了:“沒事兒,干嘛?”
“陪我出去下?!鄙坌⊙耪f道。
“去哪?”我問。
“到了你就知道了,樓下等我。”邵小雅說完后轉(zhuǎn)身奔向了房門,而后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停住腳轉(zhuǎn)過頭看向我,“你會開車么?”
“會,怎么了?”我問道。
“那正好,三分鐘后樓下等我吧?!鄙坌⊙耪f完后轉(zhuǎn)身走向了二樓的里側(cè)。
我愣愣地看著邵小雅消失在門口的身影,很是莫名其妙。
邵小雅總是這么忽東忽西地讓人出其不意,弄得我總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
看了看身上的襯衫還掛著一大片血跡,我是真的沒有心情出門。至于邵小雅的那個“樓下見”,我也沒打算去。
料定了主意,我轉(zhuǎn)身走向了里面的臥室,至于邵小雅是不是會在樓下等我,那是她的事情了,我可不會穿成這個樣子出門。
走進臥室打開熱水器,我打算洗個澡順便洗洗襯衫。
明天周日,下周就要開始期末考試了。下午我得去趟學校準備準備考試。
襯衫胸前的那片血跡看的我很是不爽。
我總覺得這樣的場景應該是出現(xiàn)在一個男人身上,應該是在戰(zhàn)場或者屠宰場。
戰(zhàn)場上的是戰(zhàn)士,而屠宰場上的是屠戶。
這兩者雖然截然不同,但都是磨刀霍霍的主兒。
顯然,我現(xiàn)在什么都不是,所以這血對于我來說,讓我覺得很是難堪。
正當我邊整理著思路邊脫下襯衫時,邵小雅推開了浴室的門。
“怎么回事兒?等你半天了!”邵小雅顯然的一臉不滿。
“我襯衫上都是鼻血,怎么出門?”我也不爽地乜了她一眼,把剛脫到一半的衣服又穿了回來,不滿地嘟囔著,“你進門時能敲下門么?”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邵小雅說完后走到了臥室里的衣櫥前,從里面舀出了一件米色的襯衫,“先穿這個,你的這件回頭我讓干洗店來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