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有人急道,“比賽結(jié)果怎么還不出來?!?br/>
“出不出來都一樣,肯定是我們子夜姑娘贏,大景朝還有什么人的制香技藝比超過我們子夜姑娘的,你們說是不是?”
那人說完,引來一大群人的咐和的笑聲。
“那可不一定,剛才在大殿比賽時,有一位小姐和子夜姑娘的制香技藝看著就和我們不一樣?!庇幸宦暼跞醯穆曇粼谌巳褐袀髁顺鰜恚m然聲音不大,到底意思清楚了。
“對了,那位姑娘就是在臨江樓和蔡大家進(jìn)行香料比試,結(jié)果取得雙贏的那個選手,叫陸菲兒?!?br/>
不遠(yuǎn)處子夜的面色僵上了一僵,她身邊的小奴婢不由緊張地向菲兒往來。
“一個香料界的無名小卒罷了,怎配和我們的子夜姑娘相比,真是笑話?!庇腥肃托Τ雎暎鹆艘淮笃挠樞χ?。
凌雪上前想去理論,菲兒抬頭按住她的手,道,“不用理會,是輸是贏等一會自會見分曉?!?br/>
菲兒又道,“我們?nèi)羰谴藭r上前,雙方免不了一番爭斗,被人批判爭強(qiáng)好勝不說,反倒顯得我們無理取鬧,畢竟在香料界,子夜也說得上是前輩的身份。在不懂風(fēng)度的前輩面前,我們作為后輩斷然不能也沒了風(fēng)度?!?br/>
菲兒此話不無譏諷的意思。
更多支持子夜的聲音響了起來,局勢一面倒向子夜,為菲兒出聲的聲音瞬間又淹沒在了人群中。
在人群的爭論聲中,菲兒掉轉(zhuǎn)了頭,安靜地走到大殿外的一角僻靜處。
一少年走到她的聲音,菲兒抬頭,看到在臨江樓里的那個愣頭青少年,“你有事?”她問他。
“那個?!鄙倌険狭藫项^,訕訕道,“小姐會贏的。”他說道。
菲兒聽出剛才在人群當(dāng)中的那個支持她贏的聲音,好像其中就有一個就是這個愣頭青。
菲兒看著他笑了起來,起了玩心。“你怎么會覺得我會贏,你又沒有看見我親自制香?!?br/>
少年激動了起來,臉上更紅?!拔疫@一次雖然沒看到小姐制香,可上次在臨江樓看到了?!?br/>
他的面孔紅了起來,“大家都說小姐制香制的好。”他說道。
菲兒指了指遠(yuǎn)處被人群包圍著子夜,道,“大家也都說子夜姑娘是天才,說她制的得天下第一呢?”
“她的人品沒有你好?!鄙倌甑?,“所以我認(rèn)為她制的香肯定也沒有你好?!?br/>
居然是因為這樣的理由,菲兒笑了。
“但愿如你所愿吧?!彼f道,對他笑了筆。
愣頭青當(dāng)場就真的變成了愣頭青,像木樁子一樣定在了原地,菲兒不由失笑,這個少年還真是有趣。
突然之間,前一刻還喧鬧著的聲音陡然安靜了下來,原來是太安廟的主持韓主持,也就是韓尚宮來了。
菲兒的目光越過少年,落在當(dāng)頭走在一眾女尼前面的韓尚宮身上。
韓尚宮的年紀(jì)不大,正好四十出頭,幾十年的宮規(guī)宮律讓她無論在宮中還是在宮外,在行動中所流露出來的禮儀都是一般人無法企及的。
當(dāng)了三年的主持,更讓這位前尚宮現(xiàn)在的主持增添幾分威儀和凌厲。
她所到之處,人人低頭垂目,就連集傲氣于一身的子夜,在韓尚宮經(jīng)過她面前時,也低頭頷道,不敢與之直視。
韓尚宮對著子夜點了點頭,子夜明顯受寵若驚。
眾人看著子夜更加羨慕了起來,要知道韓尚宮可是太皇太后身旁的紅人,若是得她青睞,基本上獲得太皇太后她老人家的青睞也不遠(yuǎn)了。
于是乎很多人在心中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這局比賽肯定是子夜姑娘贏了。
就連凌雪、沐晨,凌霄的臉上都是黯淡了幾分。
這時候希望好像變得無比的渺茫,蔡大家不由看了菲兒一眼。
菲兒雖面色如常,不過心里到底還是緊張了一下。
這時候韓尚宮的態(tài)度,很大程序之上取決了比賽的結(jié)果,難道子夜的制香技藝已經(jīng)高到如此地步?
不由菲兒細(xì)想,韓尚宮經(jīng)過菲兒跟前,她身旁的凈塵師太指了指她,在韓尚宮耳邊耳語了一句。
韓尚宮的腳步停了停,菲兒的耳力非同一般,凈塵師太的聲音雖然很低,她還是聽到了。
凈塵師太在向韓尚宮介紹她,而韓尚宮隨著凈塵師太的介紹,目光向她掃了過來。
菲兒站直了身體,自然與迎上了韓尚宮略帶著挑剔的眼神。
別人敬畏韓尚宮,菲兒自然是不怕她的,前世時韓尚宮對她慈愛的很,太皇太后那里有什么好東西,韓尚宮也總會給她留一份,雖然這當(dāng)中肯定是太皇太后的意思,不過韓尚宮的心意也不可忽略。
韓尚宮朝她瞥了一眼之后,就越過她走到了殿前。
可僅僅是這樣的動作,也引發(fā)了現(xiàn)場人們的猜想,凌雪等人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而子夜看著她的目光之中則隱含了一絲嫉妒,這樣的眼神菲兒看得太多了,根本就不會在意。
韓尚宮在大殿前站定,凈塵師太站在了她的左側(cè),其它的女尼則退到了一旁。
大殿前長長的過道前,人群分左右兩側(cè)站著,菲兒站到了左側(cè),而子夜則是靠近韓尚宮,站到了人群的右側(cè)的位置。
韓尚宮的聲音極具穿透力,在她聲音響起時,大殿之內(nèi)立時安靜了下來。
“感謝各位四方朋友在百忙之中,來參加太安廟一年一度的香料比賽。廢話我就不多說了,現(xiàn)在我宣布比賽的結(jié)果。”
現(xiàn)場無論是比賽的選手,還是圍觀的群眾,俱都緊張地盯著韓尚宮。
“我宣布這次比賽的優(yōu)勝者陸菲兒,恭喜陸小姐獲得本次太安廟比賽的優(yōu)勝?!?br/>
“不可能。”子夜身邊的婢女尖聲叫了起來,眾人的目光向子夜望了過去,看到她那張慘白的小臉。
“是啊,不可能?怎么可能會是陸菲兒。”人群中有幾個公子哥兒為子夜抱起了不平。
凌雪和沐晨開心地跳了起來,互相擊掌歡呼,凌霄和蔡大家在大驚過后,臉上也露出了笑意。
畢竟剛才韓尚宮的舉動,她們還以為這次的比賽菲兒是輸定了,沒有想到最終比賽的結(jié)果下來,卻是柳暗花明,菲兒居然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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