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疼痛,叫人太難忍受了,前幾天他只要發(fā)現(xiàn)自己難受,都會將藥丸給自己服下,疼痛就會緩解,從沒感到如此難以忍受,真想一頭撞死在墻上,“阿智,求你了,你讓我死吧,不管對誰都是一種解脫。?隨?夢?.lā”
“不,我不能沒有你,所以你一定要給我好好的活下去?!边呎f邊快速的從身上拿出藥丸喂服下。
慢慢的葉雨覺得沒有那么疼痛,疲憊的睡了過去,沒想到這一睡下去,就幾乎沒怎么醒來過,只會在疼痛的時候,叫著讓他給藥丸。
奧杰阿智抱著懷里再一次昏睡過去的人兒,“啊!”狂叫了一聲,看著她這么痛苦,有的時候真想痛痛快快的送她上路。想想小李飛刀去了六天了,也應該回來了,可是為什么遲遲不見他的身影出現(xiàn)?!拔以撛趺崔k,你說??!”搖著懷里昏睡的人,“難道真要我親手殺了你不成?”
目光渙散的抱著葉雨坐在原地,不知道多久,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闖了進來,奧杰阿智立即醒悟過來,“怎么樣,我讓你找的東西,你找到了沒有?”
“你可別忘了,我是當年蛇王唯一存留下來的后代,怎么可能沒有你要的東西?!毙±铒w刀冷冷的說道。
“我就知道沒找錯人,快,快把東西給我??!”聽到他說的,奧杰阿智一臉興奮的向他伸出了手??墒鞘滞T诳罩?,半天也不見他把東西拿出來,疑惑的看著他,“不愿拿出來嗎?”
“不,我是想給你,可是……可是這蛇膽現(xiàn)在不在我身上!”小李飛刀無賴的說道。
“那在哪?”奧杰阿智用冷的可以凍死人的語氣問道。
“在紅顏姑娘手里,在回來的路上遇到了正在尋找你的紅顏,我跟她說了你在這照顧這位姑娘。她就從我這騙走了蛇膽,說什么也不肯還給我?guī)Щ貋斫o你!”有點無辜的向他說著這一切。
“她要怎么樣才會交出她手上的蛇膽?”這都怪自己,要是早點跟她講清楚,也許就不會出現(xiàn)在這樣的局面了。
“她說她是王爺成功路上的絆腳石,早就該死了,如果王爺不想讓她死,就盡快回去處理正事,太子最近風生水起,局勢已不是他們幾個人所能控制的了?!毙±铒w刀將紅顏的話復述了一遍。
“你去給轉(zhuǎn)告她,如想看到我盡快的回去,最好是在三天之內(nèi)給我把蛇膽送過來,否側(cè)休怪我不念主仆之情!”他不知道自己怎么會放出這么狠心的話來。
轉(zhuǎn)眼間三天時間就到了,葉雨中毒已有19天了,明白如果還不能湊齊配方,可真是沒辦法幫她脫離苦海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備受劇毒的摧殘,最后毒發(fā)身完,“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的看著她就這樣離開自己?!睕Q定好了,把葉雨放好,飛出了山洞。
站在水潭邊的空地上,拿出身上的長笛,吹出一聲了動聽,同時穿透力也很強的響聲后,靜靜的立在水潭邊,等著某人的到來。
不多一會,一位身穿黑衣的人忽地出現(xiàn)在他身后,“王爺,急招黑熊回來,有何吩咐?”
轉(zhuǎn)身看著自己多年辛苦培養(yǎng)出來的人才,心里稍有些欣慰,原本約定不到關鍵時刻,決不讓他們拋頭露面的,但現(xiàn)在管不了那么多了,“黑熊,我命你盡快將紅顏押來見我!”
“是,手下這就去辦!”說完一陣風刮過,一個黑影瞬間消失。
目送著黑熊的離開,轉(zhuǎn)身想回到山洞,陪在她的身邊,一只信鴿落在了他的腳邊,抱有一絲希望的從信鴿腳上取下字條:這是她命中注定的劫,水到自然渠成,不用太擔心,更不要傷害無辜,要不然你們前世造下的罪孽,永遠不能得到上蒼的原諒,那么你們生生世世只能有緣無分的錯過彼此。
“得道僧人,我知道是你,請你告訴我,我該怎么找到神獸?不想她就這樣離開這個世界。”奧杰阿智對著天空高喊著。
奧杰阿智的聲音剛在山谷中回蕩完,就從遠處傳來一個很渾厚的聲音,只聞其聲不見其人,“世界萬物依依相存,需要有心人的發(fā)覺,在你身邊出現(xiàn)的也許就是你要找的,繼續(xù)彌補你們的罪過吧,貧僧能幫你們的只有這么多,以后的路就要靠你們自己了?!?br/>
葉雨很奇怪這次她沒有夢到與阿智生離死別,而是到了一個很凄涼的地方,在那里到處都充滿著一股緊張恐怖的氣息,突然眼前出現(xiàn)了一個很血腥的場面:一個女子拿著和自己身上一模一樣的軟劍,跟隨在一個男子身邊,為他掃除阻礙他們前進的一切事物,他們腳下都已經(jīng)是血流成河了,都沒有停下殺戮的跡象。
下意識的吼著讓他們不要再殺人了,而他們好像聽不到自己的吼叫聲,繼而加快了手上的招式,死在他們劍下的亡魂越來越多。
葉雨不愿再看下去,心痛的閉上了雙眼,忽然耳邊的殺戮聲沒有了,傳來了一個男子發(fā)自內(nèi)心的聲聲的痛喊聲:“翼后,本王不能沒有你,本王需要你繼續(xù)幫我打天下,這個天下是屬于我們兩的,誰敢不聽從,殺無赦!本王命你快點起來……”
睜開眼睛看到剛才的那個女子,躺在男子懷抱里,不管男子怎么呼喚她,她都沒有應答,看著這一幕,葉雨不禁流下了眼淚。
天空響起了一個渾厚的聲音,“翼王,知道你跟翼后感情深厚,可是你們作孽太多,上天只好收回她的靈魂,如果你想再和她重逢,等你修成正果之時,便是你們牽手到白頭之時。”
“不,這都是這個世界欠我們的,我要向他們討回來,還我的翼后!”男子林完不靈的向上蒼吼叫著,良久,拿出身上的長笛,吹起了一首很悲涼的曲子。
“怎么他的長笛跟阿智的那么像?”葉雨不解的小聲嘀咕著,看著男子一口鮮血成拋物線狀噴了出來,人倒在在女子的身上,沒了氣息!
緊接著這個生意死別的場景,在葉雨眼前不斷的閃過,每一次他們都出現(xiàn)在不同的時代,不同的地點,他們所穿的服裝也不同,另葉雨苦惱的是:他們怎么會在不同的年代都要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