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青年一路來到中街最里面,周飛揚一眼就看到一大片華麗的建筑,可真謂畫棟飛甍,玉砌雕闌。
“這,不得了啊不得了,也太有錢了吧,比我**還奢侈,真想動手搶他娘的!”周飛揚只是看了一眼,便在心中不停的嘀咕著。
來這里,周飛揚就沒有帶大黃,免得他壞了自己的好事,讓大黃自己玩去了。
青年將周飛揚到一間富麗堂皇的大廳中,就離去了,見大廳里只有下人侍女,周飛揚也不拘束,直接大大咧咧的坐在凳子上,吃著糕點,喝著茶。
“可是尼勞子道長?”
這時,一道有些溫和的聲音從周飛揚身邊傳來。
周云飛一抬頭,就看到不知道何時,在自己對面的凳子上已經(jīng)坐了一位灰衣中年,正一臉樂呵呵的看著自己。
趕緊抹了一把嘴巴,周飛揚正經(jīng)的回答:“無量天尊??!貧道正是尼勞子,不知道施主是”
那灰衣中年微微一笑,說道:“在下乃巴彥島巴家的管家,文必霆?!?br/>
似乎感到有些口渴,周飛揚還端起一杯茶再喝,可是當(dāng)聽到這人的名字時,沒忍住,直接一口茶噴了出來。
‘文必霆,這名字,牛逼啊,必霆!必挺!那要是不挺呢?’當(dāng)然,這些話周飛揚只是在心中默念著,肯定不會方面說出來撒。
不過噴茶就尷尬了,但是這能難到天資聰明的周飛揚嗎?當(dāng)然不能!
只見周飛揚再次喝口茶,噗的一口噴出,水霧四飛。
周飛揚面露嚴(yán)肅之色,一手捏著不知是啥手勢,一手拿著拂塵不蹲的搖著,嘴里還念念有詞:“人在廣東已經(jīng)嫖到失聯(lián),又懷念當(dāng)初姿勢那么經(jīng)典”
當(dāng)然這是用地球語言說的,而且還是粵語,那文必霆肯定是聽不懂的,只見到他一臉疑惑的表情,卻沒有開口詢問,而是默默看著周飛揚表演。
幾個歌曲唱完,周飛揚大聲喊道:“急急如律令,嘛哩嘛哩哄,去!”
而后作勢點點頭,像是松了口氣說道:“文施主,貧道方才做法一番,已將此地一些污穢的氣息趕走,你現(xiàn)在是否感到整個人清爽一些呢?”
對于這種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周飛揚是張口就來,順便還抓住人的心理,給文必霆一種心理暗示作用。
這不,就見到文必霆不由的點了下頭,甚至還對著周飛揚笑,“在下確實感到清爽一截,道長還真是牛逼,額,厲害??!”
“多謝道長!”說完,還向周飛揚感謝一番。
“小事一樁,不足掛齒。”周飛揚緩緩說道,而后還很是淡定的再次喝起茶來。
兩人都沉默了片刻。
文必霆當(dāng)先開口問道:“不知道長對我家小姐的事有多少把握?”
其實周圍剛才帥的那一番手段,雖然文必霆不懂,可似乎還是很厲害的樣子,他隱隱間有些相信眼前這帥氣的道長了。
緩慢的抿了一口茶水,周飛揚說道:“這件事情,還得讓巴俊博施主來說清楚原由,貧道才知該怎么醫(yī)治巴紫韻施主?!?br/>
“行,那在下這就去叫少島主過來?!蔽谋伥c頭,說著就站起身來。
“不用叫了,我已經(jīng)來了?!本吐犚娨坏郎晕⒂行┌谅穆曇繇懫?。
當(dāng)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周飛揚心中一股憤怒之氣不由而生,他感到有些奇怪啊,明明自己沒見過此人,為何會如此?
暗想了一下,周飛揚便明白過來,原來是這具身子下意識的行為啊,那這么說剛才的感覺是這個世界的周飛揚的怒氣,而不是占據(jù)肉身地球上周飛揚的憤怒咯。
原來如此啊,但是現(xiàn)在**周飛揚和靈魂周飛揚就是一體,那么對這巴俊博還是不可輕易饒恕啊。
就見到一名穿著淡綠色衣衫的青年站在周飛揚面前,居高臨下,滿臉傲嬌的盯著他。
雖然此人面色紅潤,精氣十足,可是周飛揚一眼便看出他只是色厲內(nèi)荏罷了,其實體內(nèi)早就被酒色掏空,不過是用丹藥維持著身子而已。
再看了一下,這人長得也不是很帥嘛,比自己還要差點,就搞不懂了,那寧妍妍為何要跟此人偷情,難不成是這人嗑藥猛?
盯著周飛揚看了一會兒,也沒看出有啥特別之處,巴俊博不屑的問道“你就是那什么尼勞子道士?”
“巴施主說的不錯,貧道正是尼勞子!”周飛揚點頭,故意不說道長二字,至于原因,有人懂,有人就不懂咯,就比如巴俊博。
“哦,那道士我問你,你有多大幾率能治好我姐姐?”巴俊博說話很不中聽。
“那這個就得貧道觀察了以后才知曉?!敝茱w揚也不生氣,這個人,有的是方法弄他,弄哭他。
“行,那你跟我來。”巴俊博也不多說,轉(zhuǎn)身先行一步走去,周飛揚一聳肩,跟在其身后。
來到那間滿是女人味的房間,聽說有道士來給巴紫韻治病,這里面的人又多上不少,特別是多了一些年輕男子。
“道士,你只能站在遠(yuǎn)處觀察,不能走近?!卑涂〔┱驹诖策?,對著周飛揚說道。
“無量天尊!施主這就是你的不多了,你把貧道想成什么人了?”
“貧道乃是出家人,從不想那番事情,再說,醫(yī)療治病哪有只是觀察就能解決的?!?br/>
對此,周飛揚很是明確的開始講道理,振振有詞,口水亂噴。
因為他已經(jīng)看到病床上那美麗的女子,對于周飛揚來說,這就下相當(dāng)于到手的額,獵物吧,怎么不‘一親芳澤’。
巴俊博想了一下,也覺得周飛揚說的對,于是開口說道:“行,那你過來吧?!?br/>
看著病床上如睡美人一般的女子,周飛揚心里又有些癢癢了啊,媽媽呀!如果說楚素衣是自己理想的對象,那么此時床上的女子就是自己意淫的對象??!
不過看到周圍還有多人,周飛揚也不敢太過于暴露出自己猥瑣的想法。
瞇著眼中觀察了一下昏迷的巴紫韻,周飛揚嘴角微微露出一絲微笑,他心中已經(jīng)有譜,原來是這個啊,這害巴紫韻之人還真是厲害?。?br/>
但是呢,他是不會這么輕易就說出來的,而是一臉嚴(yán)肅的說道:“貧道已經(jīng)看出點端倪來,待貧道再一探究竟,必能知道緣由。”
說著,不待巴俊博開口,伸出手,一把就探了出去。
“道士,你干什么?”巴俊博直接怒視著周飛揚,大吼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