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曉佳作為一個比渠辰大了整整一歲的女生,也是要面子的,即便是在喜歡這個時候也忍不住說一些氣話。
“好!渠辰,你等著,總有一天你會后悔的!”
丟下這句話后,暴怒的胡曉佳猛的把門一關便離開了繪畫室。
巨大的撞擊力撞得窗戶一陣嗡響!嚇得楚忘憂后退了兩步。
“你沒事吧?”
渠辰轉(zhuǎn)過身看著楚忘憂,見她受到驚嚇的樣子,渠辰微微有些心疼,除此之外,心里還生出一些其他想法~偷樂。
楚忘憂搖了搖頭,推開他伸過來的手后輕輕道“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
靜如皓花照水,動似弱柳扶風,楚忘憂現(xiàn)在的樣子看的渠辰心跳加速,感覺胡曉佳真的打了一手好助攻!
不然,他和楚忘憂的關系也不會增進這么多。
“沒事,你沒受傷吧?”
被楚忘憂推開的渠辰也沒生氣,只是略顯尷尬的笑了笑。
這一波英雄救美他能給自己打64分,剩下36分以6個6的形式發(fā)給自己!
“那啥,該吃飯了,你要和我一起回家嗎?”
“媽媽會來這里接我……”
“好吧,那我先回去了?!?br/>
渠辰對著楚忘憂揮手告別,然后跑出了教室。
見人走遠后,楚忘憂站起身,發(fā)抖的雙手抓起掃把和簸箕走向地上那兩坨冰淇淋。
“……”
接著,胡曉佳逢人討論楚忘憂便把她“敲詐”同學的事情告訴別人。
那些從胡曉佳嘴里得知了一些以訛傳訛謠言的學生,自認為變成了掌握真理的少數(shù)派。
于是,關于楚忘憂的負面謠言就像艾滋病一樣在學生中瘋狂傳播。
……
“據(jù)楚忘憂講,那個叫胡曉佳的女生便是謠言的散播者。當時因為沒有證據(jù)加上校方不愿意把事情鬧大。畢竟一個重點培養(yǎng)的特長生放到學校,出了這個事結果兇手都抓不到,以后還有哪個家長敢把孩子送過來?”
“大兄弟,其實我也是受害者,當時我想管,可是沒法管啊大兄弟,你一定要幫幫我……”
事情知道的差不多了,陸元方的笑容逐漸放肆,他的嘴角快揚成二百七十度了。
“楚……楚哥,你聽我解釋!”
陸元方突然把電話拿遠,然后發(fā)出驚慌失措的聲音。
楚忘憂的父親情商不算太低,立馬反應過來了,他怒道“你t給誰打電話呢?”
“楚……楚哥……先把刀放下!”
說著,陸元方用指甲蓋猛敲了幾下手機殼背面,然后掛掉了電話。
“……”
“……”
楚陽和陸元方相視一笑,確認過眼神,是能一起玩套路的人。
“真解氣,小朋友,你真的太厲害了!”
“彼此彼此!”
把手機還給楚陽之后,楚陽摸了摸自己前段時間剛剛換的二手翻蓋機,機殼都被這小子敲出了幾個劃痕,也不知道下手輕一點!
“那個女人都說了些什么?”
回歸正題,楚陽實在是不愿承認那種人是教師,便換了個稱呼詢問陸元方。
“關于忘憂姐姐的謠言是被有心人惡意散播的?!?br/>
聽到這句話,楚陽顯得有些不淡定,不過他卻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
就是那個謠言的傳播者,將他們這個幸福的三口之家害成這個樣子的。
如果沒有關于楚忘憂的謠言,楚陽也不會三天兩頭和妻子斗氣,更不會頭腦一熱說出“離婚”這種混賬話。
當然,妻子也不會委屈的跑出樓然后被車撞到,而楚忘憂現(xiàn)在應該在學校里畫畫。
會發(fā)生這一切的根本原因,就是那個該死的謠言!
“為什么惡意傳播?”
楚陽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牙齒咬在一起,額頭的青筋暴動。
這個時候,他還不沒有生氣的話,陸元方都會瞧不起他。
“那個老師說,是一個女生為了一個她喜歡的男生?!?br/>
瞧不起歸瞧不起,陸元方并沒有說出那個女生的名字,就怕楚陽失去理智去報復胡曉佳。
楚忘憂已經(jīng)很可憐了,沒有必要為了那種女人再讓她遭受更大的痛苦。
“為了讓楚忘憂離開那個男生所以……”
“……憑什么?”
“嗯?”
“憑什么?她為了自己喜歡的人,要讓我的女兒受傷害?既然她讓我女兒受傷,那我就傷害她,那個女孩叫什么名字!”
“叔叔,你先冷靜一下!你要是沖動的話,忘憂姐姐怎么辦?她已經(jīng)接受不了更大的刺激了!”
被陸元方這么一提醒,楚陽頓時泄了氣。
如果那天,陸元方?jīng)]有抱住楚忘憂,讓她掉下去了,那現(xiàn)在楚陽或許就是另外一副樣子了。
為什么說陷入絕境的野獸最可怕?那是因為它們拼起命來會不顧一切。
而現(xiàn)在,楚陽知道自己不能這么做,自己再出事的話,他的女兒該怎么辦?
可是就這樣讓肇事者逍遙法外,他實在是不甘心!
“叔叔,那個女生的事情先放一放,現(xiàn)在問題的重點在楚忘憂姐姐身上。先弄清楚忘憂姐姐輕生的理由?!?br/>
“小朋友你說的很對,接下來怎么辦?”
接下來怎么辦?陸元方哪知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楚忘憂的事情大致上了解了,但是陸元方比較在意的是,如果楚忘憂是因為謠言而產(chǎn)生了這種念頭,那她為什么最近才做出這種過激的舉動。
她應該會在更早之前就做出這種舉動才對,當然那時陸元方也不認識楚忘憂,同樣也無力阻止。
甚至可能與楚忘憂都不會有交集。
“叔叔,我覺得事情還有蹊蹺?!?br/>
將自己的疑惑的告訴了楚忘憂父親,楚忘憂父親點點頭。
“我覺得也是……難道是我女兒最近又遭人威脅了?她前段時間不是和你一起出去玩嗎,有沒有碰到以前欺負她的人了?”
“是遇見過,但是被我懟走了,問題不大。倒是關于阿姨……那個對不起,允許我問一下……”
“沒事,你問吧?!?br/>
“關于阿姨,忘憂姐姐會輕生,會不會和阿姨有關。忘憂姐姐那天說的,醫(yī)藥費不夠了是什么意思?”
“出車禍之后現(xiàn)在,她躺在醫(yī)院,沒有意識,只能靠儀器維持生命,她一天不醒來,我就要承擔巨額的醫(yī)藥費,還要大量的精力照顧她,同時還要顧及忘憂……”
楚陽抱怨著,其實幾年累積下來的壓力早已把他折磨的近乎崩潰。
他曾經(jīng)想過拔掉妻子的氧氣管,但想起那萬分之一的復蘇率,楚陽終究沒有動手。
即便生出過這樣的念頭,也沒有人有資格指責這個男人,無論誰換做他,都不能做的比現(xiàn)在更好了!
他是丈夫和妻子的同時,他也是人,有血有肉的人。
不是什么鋼鐵之軀,他只是個普通人,承擔太多壓力之后也會崩潰的普通人。
父親的肩膀上扛著的是一個家庭,而這個男人卻憑著自己對一個家庭的責任扛起了一個世界!
即便是那些制霸道德制高點,上天入地無所不能的鍵盤神也沒有資格指責楚陽的做法。
那一天,他會帶女人回來,是真心希望女兒能接納新媽媽,同時也為自己減輕一點負擔。
因為他真的好累,累到每當靠近陽臺時他都會產(chǎn)生一種想要跳下去的**。
“原來是這樣……”
陸元方抓了抓頭,事情大致理清了,最后不知道的就是楚忘憂那句意味不明的話了!重生之成為小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