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妃忽然掩面哽咽起來。
千城胤無奈,只能道:“兒臣知道該怎么做,請母親放心?!?br/>
母親的心思,千城胤很清楚,很明白,但無論怎么不認(rèn)同她的想法意見,她終歸是母親。
最終妥協(xié)的,始終都是千城胤。
枕妃看到千城胤順了自己的心思,于是擦了擦眼淚道:“你要清楚為什么你始終當(dāng)不了太子,娘親為何始終斗不過皇后?!?br/>
東陵國的皇后,本姓也是千城,東陵皇室為了保證國統(tǒng)血脈的純正,只立千城氏為皇后,也只立皇后的兒子為太子,族內(nèi)聯(lián)姻。
枕妃再怎么得勢都只是妃,千城胤再怎么有權(quán)有勢也只是王爺。
“兒臣清楚?!?br/>
“就當(dāng)是為了娘親,娶了這個假冒的蘇柒柒吧?!?br/>
枕妃說完,拿出手巾擦了擦臉側(cè),整理了下自己的儀容,然后拉開書房的門準(zhǔn)備離開:“我不能在這呆的太久,蘇府的事就交給你了,蘇府的大夫人雖然不是個善茬,但以你的本事,想必很容易就能鎮(zhèn)得住她。”
“是?!?br/>
送走枕妃,千城胤萬分疲憊的嘆了口氣,揉了揉太陽穴,對著書房外的侍衛(wèi)道:“讓蘇府的大夫人過來?!?br/>
侍衛(wèi)領(lǐng)命,立馬去尋大夫人。
大夫人知道事情敗露,雖然自己將軍夫人,不會被千城胤處置,但蘇婉顏可能難逃一死,因此急匆匆吩咐蘇府中人把蘇婉顏帶出祁王府藏了起來。
然后大夫人才跟著侍衛(wèi)去見千城胤。
大夫人一進(jìn)書房,就看到了掛在墻上的皇帝親賜給千城胤的寶劍,心里咯噔一跳,趕緊恭敬行禮。
千城胤直截了當(dāng)?shù)膯柕溃骸按蠓蛉耍K柒柒在哪。”
“老身剛剛命人送她出城,還請殿下饒她一命?!?br/>
千城胤寒眉一掃,冷冷道:“我問的,是真正的蘇柒柒?!?br/>
“她,她已經(jīng)被火燒死了?!贝蠓蛉祟^不敢抬,聲音小若蚊飛。
“火是誰放的?”
“那火大晚上的突然就冒了出來,到現(xiàn)在還沒查出來誰放的?!?br/>
“我再問你一次,火是誰放的?!鼻С秦返穆曇舯錈o情,像是一把隨時能取了人的性命的利刃般駭人。
在這威嚴(yán)之下,大夫人情不自禁的連連磕頭:“老身真的沒能查出來,只是瀛川城里一個叫公子御的人放火的可能性大些?!?br/>
“公子御?”千城胤眉頭微微一皺,這名字,只是個稱呼,并不是一個真名。
“瀛川城的百姓都只知道他叫公子御,沒人知道他的真名真姓,還請殿下明察,絕不是老身知而不報?!?br/>
千城胤手指在桌子上輕輕彈動,千城胤很清楚,蘇柒柒沒死,否則,那玉佩也不會平白無故的消失。
看來這一切,得從那個叫公子御的人身上查起了。
究竟是什么人,連祁王妃都敢動,千城胤閉了下眼睛,腦中思緒萬千。
忽然睜開眼,千城胤淡淡的看了下大夫人道:“假冒蘇柒柒的是你的親生女兒蘇婉顏罷?!?br/>
大夫人知道說謊也沒有用,只好承認(rèn)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