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傅湘琴一臉震驚的看著南扶兮,一把將南扶兮推開,連連搖頭和質疑,
“不,你不是南扶兮,你不是,說,你究竟是誰?真正的南扶兮在哪里?”
話一剛落下,祠堂的門突然就被人一腳踢開,隨著大門的倒下,那周圍祠堂里面的燭火部熄滅,一陣陰風吹來,
“孽畜,還敢逃?”
葉小道的聲音響起,說著,葉小道的身影就出現在了門口,手中拿著一把一尺長的銀劍,揮舞著直接朝南兮和傅湘琴的方向而來,南兮順著葉小道的方向,明明確確的看到傅湘琴的肩膀上,攀附著一只白森森的手。
似是自己也感覺到不對勁兒,傅湘琴頓時就僵硬了身子,一動也不敢動。
見葉小道急匆匆的就朝傅湘琴的肩膀上揮劍而去,南兮眉頭一凝,“刷”的就轉頭猛地看向葉小道。
傅湘琴是南扶王族未來的王后,如果這一劍斬下去,這位新王后被傷,就算是為了救人,葉家也難逃其責,而葉小道在葉家的地位,可是和正牌的葉家子女對比的。
葉小道被南兮那么一盯,手下的動作霎時一頓,慢了半拍,將手中過渡的劍氣硬生生的就收了回來,整個人癱坐在地上,捂著胸口,一臉受傷的看著南兮,那攀附在傅湘琴肩膀上的東西,見葉小道有所顧忌,直接整個身子都攀附在傅湘琴的身上。
傅湘琴頓覺自己的身上沉重的不得了,膝蓋一軟,就半跪了下去,額頭布滿了汗水,使勁兒的抬頭,看著南兮,楚楚動人,
“救…我…救…我…”
這時,南兮才將傅湘琴身后的東西看清楚。
那東西穿著一件白色的壽衣,稀疏的頭發(fā)長長的掛在腦袋上,看不清是男是女,手上盡是青色交紫的傷痕,因為年代久遠又或者是傷疤留下的時間太久了,那傷痕已經泛白,像被水泡過。
臉上密密麻麻也都是劃痕,那雙原本已經鼓起的眼眶,此刻,凹陷不已,眼角之下,長長的血痕掛在眼角,瘦骨嶙峋和已經毀到看不見樣貌的臉,就像一具白骨,只有皮還在身上緊緊的裹住自己。
南兮對著葉小道搖頭,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
王族祠堂中,埋葬的歷來都是王族的逝去先祖的魂魄和安身之所,既是王族,那么自身上也帶著能夠震懾各路惡鬼的煞氣,一般的鬼魂都不會進來,就算看到了,也會繞路而走。
可南扶王族的祠堂不但招來了,看這個東西的樣子,也是有恃無恐,而祠堂中的布局,實在是怪異。
基本上能夠引鬼祟進來的東西,這祠堂之中不但都有,還如此大張旗鼓,那樣的感覺就像是害怕他們不會進來一樣,南兮僅鎖著的眉頭,昭示著這件事的棘手之處,自己現在的處境不太好,對于南扶的一切可以說是一頭霧水,什么都還在不知道,唯獨知道的就只是南扶王族的力氣死亡和南扶兮的消失。
而攀附在傅湘琴身上的東西好似看不見一樣,嗅著自己拿只有皮一樣的鼻子,在空氣中到處轉動著,傅湘琴跪在地上,已經沒有了剛剛的意氣風發(fā),見南兮不動,傅湘琴害怕極了,那粗喘的聲音急道:
“扶兮,你救我,救我,救我,我就告訴你母親留給你的東西在哪里,扶兮,你快把他弄走啊,你不是最擅長和這些東西打交道了嗎?你快救我…”
聲音粗喘又沙啞,傅湘琴身上的東西聽見傅湘琴的說話聲,霎時就將自己的頭低下來,恰巧就對上傅湘琴的眼睛,眼前突然出現一張蒼白又充滿血痕的臉,傅湘琴恐懼的不得了,突然就大叫起來,“啊啊啊啊”的叫著連連朝后退去,卻愣是挪不動半分。
那東西聽見傅湘琴的恐懼的叫聲,變得格外的興奮,竟直接在她的肩膀上跳了起來,南兮垂眸就看見那東西的衣服下擺空蕩蕩的。
瞎子?不但瞎了,還毀容了,竟然連雙腳都已經被人斬去,這是被虐待致死的吧。
那東西一跳,傅湘琴的肩膀就沉重一分,臉色也變得格外的蒼白,手朝南兮的方向揮舞著,南兮眼珠轉了轉,看向葉小道,自己現在這具身體的靈力太弱,自己還沒有適應,如果此刻強行召喚靈力,別說就傅湘琴,自己也很難保住自己。
于是將自己的目光轉向葉小道,盼望著葉小道能夠明白自己的意思,然而還沒有和葉小道會意什么,南兮就看見,葉小道啊啊的叫著,揮舞著自己手中的劍就朝那東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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