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花娘臉上的神色變化,謝祖發(fā)已經猜透了她的心思。
“怎么樣?想清楚了嗎?”謝祖發(fā)得意洋洋地說道。
“兩萬兩,你以后就不會去打擾那兩個孩子嗎?”花娘盯著謝祖發(fā),想要看清他心里想著什么。
“那是當然,我一定不去找了?!敝x祖發(fā)答應地無比的迅速,“我要是反悔,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br/>
花娘沉默了。
謝祖發(fā)撇撇嘴,壓根就不將發(fā)的那個毒誓放在心里。
他發(fā)的毒誓海了去了,不也是平平安安地過了這么多年,老天爺要管的事情多了去了,哪里會輪的上來管他一點破事??!
剛開始發(fā)毒誓的時候,謝祖發(fā)還有些膽戰(zhàn)心驚,可越到后來,他發(fā)的毒誓越來越多,照樣活的好好的,這毒誓發(fā)的,也就跟吃飯那樣平常了。
花娘卻是個信因果輪回的人,她相信人做了好事,老天爺會在功德簿上一筆筆地記著,等哪天,好人就要好報了。做了壞事,老天爺也會一筆筆地記著,說不定等哪天,報應就真的來了。
見謝祖發(fā)發(fā)了毒誓,花娘也點點頭:“好,既然你這么說,那這錢,我來出!你也保證,從今往后,再也不要來騷擾兩個孩子!”
謝祖發(fā)得意地不行:“就這么說定了?!?br/>
兩個人就這么談妥了。
花娘身上也沒帶著那么多的銀票,她也就只帶了五千兩,算是定金:“我只帶來了這么多銀子,一棟兩進的宅子還差些,你先拿著自己先去看房子,等看好了,我那邊錢也湊的差不多了!”
謝祖發(fā)想都沒想就把銀票給揣進了懷里,“那剩余的兩萬兩,我等著你。我給你三天的時間,三天之后,你送到我住的酒樓去,我們一手錢,一手約定,那就兩清了!”
“好,我會遵守約定的!”花娘心里頭的石頭跟落了地意義和,放下心來。
謝祖發(fā)拿了銀票,高興地不行,剛想要拿著銀票回客棧,可誰知道,在茶樓的門口,碰到了他的相好——怡紅院的春鶯姑娘,她正好就路過茶樓的大門口,就這么碰到了謝祖發(fā)。
“謝郎!”春鶯姑娘看到謝祖發(fā),像是一團沒有骨頭的肉,又跟一只八爪魚一樣,直接就纏上了謝祖發(fā)。那柔弱的身段,腰肢軟的跟一掐就能斷了似得,謝祖發(fā)一把就將人給抱了個滿懷:“我的乖祖宗,你怎么在這?”
全然不顧這大白天的,又是在大街上,人來人往的,謝祖發(fā)渾不在意。
春鶯一甩手里頭的香帕,那脂粉味道香的謝祖發(fā)情不自禁地閉上了眼睛,直接就湊到了春鶯的脖頸里,深深地吸了兩口氣,逗的春鶯咯咯直笑。
“我怎么就不能來這里啊,媽媽放了我半天假,讓我出來玩一玩,這不,正好我就出來了。”
“你一個人出來的?”謝祖發(fā)摟著春鶯的腰,就問道。
春鶯搖頭:“哪是我一個人啊,我跟個姐妹一塊出來的,喏,在那鋪子前看東西呢!夏蟬……”
鋪子前一個穿紅著綠的女人回了頭,那一張臉,俏的跟朵花似得,在看看那腰,比春鶯的腰還要細還要軟,看的謝祖發(fā)眼睛都直了。
“這是你姐妹?我怎么以前沒見過???”謝祖發(fā)看的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
“我排春字,她排夏字,她是夏字姑娘里頭的頭牌,想要入她閨閣的人,海了去了。你呀,排隊等!”春鶯一張帕子又一甩,那彌漫的香氣,謝祖發(fā)恨不得直接醉死在那溫柔鄉(xiāng)里。
謝祖發(fā)一臉的淫笑:“還排隊等什么???現(xiàn)在又沒人在排隊,我是不是排第一個?”
春鶯瞪他:“怎的,有了好看的就把我給忘記了?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家伙?!?br/>
說完,她作勢就要離開,謝祖發(fā)一把拉住了她:“春鶯春鶯,別走啊別走??!”
“你不是看到更好看的了嗎?你還拉著我做什么!”春鶯佯裝生氣地說道。
“我只不過是見她一眼,咱們什么關系啊,我去照顧你生意去的還少嗎?你跟她吃什么醋啊!”謝祖發(fā)忙拉著人,摟到懷里不停地哄:“不就是看她漂亮,多看了兩眼嘛,你放心,我這心里頭,最喜歡的還是你的!”
“真的?”春鶯裝不信。謝祖發(fā)忙舉手發(fā)誓:“我要是敢騙春鶯姑娘,我謝祖發(fā)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br/>
春鶯這才展露了歡顏:“這還差不多。算你識相!”
謝祖發(fā)這邊哄好了春鶯,那邊看著夏蟬又是一陣心神蕩漾,這么漂亮的妞,他還真的沒享受過啊,反正去青樓不就是為了花銀子,那群女人脫了衣裳,不也就是為了賺銀子,跟誰睡不是睡,賺誰的銀子不是賺!
一想到這里,謝祖發(fā)就在春鶯耳朵里低語了兩聲,春鶯一聽,柳眉倒豎:“你還想這好事呢?讓我們兩朵姐妹花一塊兩個陪你,你想的也太美了!”
“你們長的這么美,我能想的不美嗎?”謝祖發(fā)淫笑著在春鶯臉上摸了一把。
那春鶯也不惱,歪著頭看著謝祖發(fā):“我的價錢雖然不高,可夏蟬的價錢可不低??!”
謝祖發(fā)拍了拍胸口,現(xiàn)如今是兜里有錢能壯膽:“能高到哪里去?你放心,你大爺我口袋里頭,有的是銀子!如果你愿意陪我,她是什么價錢,我給你一樣的價錢!”
他拍了拍胸口,一臉的豪橫。
春鶯一見就喜上眉梢,“行,有你這句話,這忙我?guī)投?!你等著,我去跟我姐妹說說?!?br/>
謝祖發(fā)瞇著眼睛又看了看夏蟬好幾眼,這身段……真恨不得立刻就把人剝皮吃了。
春鶯一會兒就過來了,夏蟬也跟在后頭,三個人一說話,就近選了家客棧,三人就進去了。
雙飛姐妹花,這滋味謝祖發(fā)可從來都沒嘗過,愣是玩的盡興的很,旁邊隔壁的客人,聽到那大白日的浪叫,一個個是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哪怕去跟掌柜的說了,投訴了,讓管管,也沒用,誰讓人家定的是最好的廂房呢,有錢的主子,得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