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屋內(nèi),蘇凌云輕輕地把獸皮口袋放在了床上的獸皮上打了開來,一旁是蘇式激動的神情。
蘇式看到了一只灰色的小獸。小獸也睜開了雙眼,看到了蘇式的身影。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小獸的眼睛在看到蘇式的眼睛后,一下子從暗淡的狀態(tài)轉(zhuǎn)化成明亮的狀態(tài)。
蘇凌云把視線從小獸明眸轉(zhuǎn)移到了兒子身上,他驚奇地發(fā)現(xiàn)兒子蘇式的眼睛也是明亮了起來。他大膽地猜測,其中必定有什么特殊的原因或者奇妙的聯(lián)系存在在灰色小獸和兒子之間。但具體什么,蘇凌云現(xiàn)在不知道。他也是第一次看到和經(jīng)歷這樣的情況,所以看到兒子眼睛明亮的情景,也不敢隨意打斷。他只相信,灰色小獸是不會傷害自己的兒子的。他只能靜靜等待著。
蘇式在看到灰色小獸的一瞬間,不知是什么緣故,他感覺到一種很是熟悉很是親切的感覺在心里油然而生。仿佛眼前的小獸就像一位好伙伴或者說是一個好朋友,就是關(guān)系絕對很近的感覺。
這邊的小獸也是如此,蘇式給它熟悉和親切的感覺,這種感覺它依稀記得是和父母給它的感受是一樣的。它對這種感覺很是依戀,眼睛的亮光也是自行產(chǎn)生,一切都是很自然發(fā)生的。給它的感覺是就應(yīng)該是這樣的。
雖然現(xiàn)在的太陽已經(jīng)升得老高,陽光已經(jīng)很是強(qiáng)烈,草屋內(nèi)的光線也很明亮,但在這兩雙明亮眼睛的映射下,草屋內(nèi)的明亮陡然增加了一倍。
在這四目交輝相映中,蘇式和灰色小獸正在進(jìn)行著心靈的交流和溝通。
蘇式問小獸,“你是哪里來的?叫什么名字?”
在蘇式心靈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很是稚嫩的聲音,奶聲奶氣地說道,“我不知道我是從哪里來的啊,并且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名字?!边@是小獸的聲音。
蘇式道,“沒關(guān)系的,不過,我很是喜歡你。如果你暫時找不到回家的路的話,就住在我家吧。我和你做朋友,好嗎?”蘇式在征求小獸的意見。
眼前的蘇式給小獸一種很是依戀的感覺。奶聲奶氣的聲音道,“我也喜歡你,我們做朋友的話,我叫你老大吧?!?br/>
“老大?嗯,暫時就這樣叫吧。我的名字叫蘇式,帶你回來的是我的父親,他叫蘇凌云。你們是如何相遇的,給我說說。”蘇式一邊說道,一邊用眼神給小獸示意了一下父親。
“是你父親救了我,不過我也救了你的父親。所以,”奶聲奶氣的嗓音里有著些許的歡快和驕傲?!八?,也沒什么的了。老大。”
“對了,既然你沒有名字,我給你起個名字吧。我叫你豆豆,可以嗎?”蘇式要給灰色小獸取名,他要征求小獸的意見。
小獸稚嫩的聲音在蘇式心海中回蕩著,“豆豆?豆豆?我叫豆豆,我有名字了。我很喜歡這個名字,謝謝老大?!毙~F顯得很開心。
“不用謝,咱們可是好朋友的。暫時就這樣吧,我要和父親說些話,待會我們繼續(xù)聊,哈哈?!薄昂玫?,老大?!庇质悄搪暷虤獾穆曇簦K式聽得又是高興又是好笑。
蘇式和灰色小獸眼睛里的光芒同時消失了,草屋也是恢復(fù)到原來的光亮。這一切也就發(fā)生在很短的時間內(nèi),大約幾個呼吸之間,蘇式和小獸的心靈對話就結(jié)束了。
蘇凌云看到蘇式和小獸恢復(fù)了正常狀態(tài),趕緊問兒子,“式兒,這是什么情況?剛才發(fā)生了什么?快給我說說。”一向穩(wěn)重的父親變得如此著急,其實這也不能怪蘇凌云,雖然蘇凌云在瀑流山的這些年已經(jīng)見到了很多塵世里難以看到的神奇事物。
不過,蘇凌云今天打獵的經(jīng)過更是充滿了兇險和奇妙,先是目睹了兩大兇獸,將帥赤虎猴和突牙豹的殊死搏斗,接著是目睹和聞到了散發(fā)著奇異芳香的灰色小獸,再接著又見識了小獸救自己的神奇療傷。現(xiàn)在更是看到自己兒子竟能和小獸產(chǎn)生了如此莫名的變化和聯(lián)系,這讓一向穩(wěn)重的蘇凌云如何不驚,所以蘇凌云這樣的著急反應(yīng)是情理之中的。但蘇式的印象和記憶里,父親蘇凌云就是一座高大穩(wěn)穩(wěn)的大山,波瀾不驚,哪怕是再困難的境遇。
“爹爹,不用擔(dān)心。我很好的”蘇式趕緊穩(wěn)住父親的著急心情。
“式兒,趕緊給我說說這是什么情況,我實在是不明白。”蘇凌云很想弄明白今天的奇異事情。
“爹爹,具體原因我也不知道。我就是感覺豆豆和我關(guān)系很是熟悉和親切?!碧K式回答道。
“豆豆?豆豆是誰?莫非是這只小獸的稱呼?”說著,蘇凌云看了看床上的灰色小獸。此時的小獸正在眨著明亮的眼睛,一會轉(zhuǎn)頭看下蘇式,一會兒轉(zhuǎn)頭看下蘇凌云。它眼睛的明亮不是那種發(fā)出明光的明亮狀態(tài)。
蘇式笑著指了指灰色小獸,“是的,爹爹。豆豆就是小獸的名字,不過它也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我就幫它取了一個新的名字,它很感激我呢!”蘇式的小臉蛋也是滿臉的驕傲。
“那剛才你和它,這個豆豆,四目交對時發(fā)出的光芒是怎么回事?對了,你的意思是你能和這個小獸……”“爹爹,它叫豆豆,人家是有名字的?!薄昂煤煤?,是豆豆,你能和豆豆說話嗎?”蘇凌云追問道。
“你說我的眼睛剛才有光芒,我不知道啊。我也不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不過我能和豆豆在心靈里說話。它說它也不知道自己從哪里來的,所以我邀請它住在咱家,可以吧?!碧K凌云搖了搖父親的手臂,撒嬌道。
“這個”蘇凌云沉吟了片刻,想到小獸也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里,那就暫時住在自己家里吧,“那好吧,就讓豆豆暫時住咱家吧。”蘇凌云在心里加了一句,正好,它也可以和你一起作伴,那你在家也不會那么無聊了。
“哦也,我可以和豆豆一起生活了?!碧K式悅耳的聲音回蕩在草屋里,他真的很開心很開心?!暗?,我和豆豆已經(jīng)是朋友了,它還叫我老大呢!是不是啊,豆豆?”蘇式轉(zhuǎn)移視線看向了灰色小獸。
小獸能讀懂蘇凌云和蘇式的對話,聽到蘇式叫它,它在床上跳了三跳表示回應(yīng)。
蘇凌云看到兒子如此開心的樣子,也感到分外的開心。只要式兒好,就是好。蘇凌云也爽朗笑了起來。他記得上次是兒子對他說夢里有著使不完的力氣盡情奔跑和玩耍時的興奮表情。如今不同,今天兒子的高興是平時的好多倍。他不得不感激這只他帶回來的小獸??磥?,自己當(dāng)時冒著生命危險把小獸救下的舉動值,很值,非常值!
看著灰色小獸豆豆,蘇凌云在心里唏噓不已,豆豆到底是怎樣一只神奇的小獸呢,它與自己見過的所有動物都不同都要特別的多,實在是太神奇了。
看到躺著的蘇式正在一手懷抱著豆豆,一手溫柔撫摸著豆豆毛發(fā)的快樂情景,而豆豆是一副懶洋洋的舒服樣子,還一邊對著蘇式眨著眼睛,蘇凌云又想,小獸豆豆和自己的兒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們之間存在著什么樣的聯(lián)系呢,這小獸莫非是上天對兒子遭遇病痛的一種補(bǔ)償?還是什么?
蘇凌云搖了搖頭,苦笑了一下,這些都不是如今的自己知道的,也許以后,就能找到機(jī)會得出其中的種種答案,最為重要的是,只要現(xiàn)在式兒好就行。蘇凌云把這些思緒壓在了心底。
剛才光顧著談?wù)撔~F的事情呢,蘇凌云這才意識到式兒今天的血藥還沒有服食。他把三刃鋼叉上的黃色長蛇尸體取了下來,摸了摸,還好,尸體還是溫和的,趕緊取其血液。蘇凌云找出了一個碗。
“來,式兒,先把今天的藥喝了。用不用我給你在血藥里放幾株玄青草?”玄青草是一種黑青色的七葉草,把它加入血藥中能明顯去除血藥的血腥味和難聞味。不過在蘇凌云的記憶里,他見過的任何動物,不論小到螞蟻,大到老虎,一食必死。但在蘇式這里沒事,所以他才讓蘇式食用玄青草,同時是控制量度的食用。
“好的,爹爹。我今天吃藥不用玄青草了。我不怕藥苦?!碧K式嘴上是這樣說的,其實他內(nèi)心的真實想法是要在今天結(jié)交的小弟面前勇敢一把,如果連喝個血藥都害怕,那還怎么當(dāng)老大呢?!
蘇凌云聽后,贊賞地看了一下兒子。
接過父親遞過來的藥碗,里面是黑紅色液體滿滿的一大碗,蘇式在床上坐起來后聞了聞,還是那熟悉的血腥味讓人反胃,他不自禁咽了一口唾液。看到豆豆在抬頭目不轉(zhuǎn)睛地注視著自己,蘇式感到自己消失的勇氣一下子全部恢復(fù)了。豆豆小弟,看大哥如何喝著苦藥!
蘇式好像一付慷慨赴義的神態(tài),把頭一仰,咕咚咕咚,三下五除二,就把腥苦的藥吞進(jìn)了肚中,胸中是火辣辣的灼熱感,這是血藥在發(fā)揮作用了。
壓下肚中的不舒服感,蘇式得意地看了看依然抬著頭的小豆豆,炫耀道,“怎么樣?”蘇式露出了兩行潔白的小牙齒,晶晶亮。
“老大很勇敢,很棒。不過――看我的。”奶聲奶氣的聲音在蘇式心靈里回響,看來豆豆嘴上說著夸贊的話,可實際上要用行動表達(dá)一下自己的厲害之處,蘇式聽到后緊緊地盯著豆豆,他要看看小豆豆要如何做。
豆豆四處張望了一下,發(fā)現(xiàn)了蘇凌云右手中拿著的幾株玄青草,之間它猛地一跳,就從床上跳到了蘇凌云的手掌上。其間距離足足有兩米遠(yuǎn)!
豆豆該不會是要向自己炫耀自己的彈跳力吧,是挺驚人的,不過也沒有什么太特殊的地方啊,蘇式有點(diǎn)失望,接著看豆豆的行為。
豆豆在蘇凌云手掌上,灰色小獸本來身軀就不大,頂多十厘米的身長,不過豆豆的耳朵很長。豆豆四肢站立在蘇凌云的左手上,它伸出右前肢的一只小指頭指了指蘇凌云右手上的玄青草。
蘇凌云明白了豆豆的意思,它是在向自己要這玄青草啊。它要這草做些什么,蘇凌云好奇地把玄青草遞給了豆豆的面前。
蘇氏父子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大的嘴巴。豆豆不大的笑臉上本來有著一張小巧的嘴巴,說它是櫻桃小嘴也不為過。小嘴巴能張開多大啊,但豆豆把嘴巴張成了直徑為十厘米左右的大圓,一下子就把玄青草吞進(jìn)了小肚子里了。津津有味地,它咋吧了幾下小嘴。
一個呼吸后,豆豆的眼睛慢慢地變得更亮了,后來,蘇式和豆豆聊天時才知道,玄青草是它豆豆喜歡吃的一種能量食物,它能為豆豆補(bǔ)充體內(nèi)的能量。
似乎體內(nèi)能量恢復(fù)了不少,豆豆從蘇凌云手掌上輕盈地跳到地面,他打量了一下草屋內(nèi)的環(huán)境,看到了黃色長蛇的尸體躺在一個角落位置上。
蘇氏父子都好奇地看著豆豆走向了蛇尸。
四肢站立在蛇尸之前,豆豆繃緊了身軀,那長長的耳朵豎立了起來,隨即,兩道明亮的光線陡然從它的光眼里射了出來,繼而照在了長蛇的軀體上。蛇尸全身蒙上了一層潔白的光幕。
蘇氏父子聚精會神地看著小獸的舉動。
時間過得很快,幾分鐘后,第一顆光點(diǎn)從蛇尸上泌了出來,飛在了空中,順著光線做成的通道飄進(jìn)了豆豆的左眼睛里,融了進(jìn)去。隨后是第二顆光點(diǎn)飛著進(jìn)了豆豆的右眼睛。再然后是第三顆也是最后一顆,同樣地進(jìn)了豆豆的眼睛里。
做完這些之后,兩道光線通道消失在空氣中,豆豆眼中的光芒也隱沒了,豆豆做了一個深呼吸,這對它還是比較花費(fèi)精力的。
蘇凌云看著蛇尸,想到了先前的赤虎猴和突牙豹的尸體。他走到角落里,彎下腰碰了一下蛇尸。不出所料,蛇尸一下子干癟了,原先的血肉已經(jīng)消失,如今躺在地上的只是一張蛇皮。
“這……”蘇式的嘴巴已經(jīng)張成了“o”形狀。他看到了豆豆轉(zhuǎn)過來的小臉上得意的表情。
“老大,如何?”豆豆奶聲奶氣地問著蘇式?!袄洗螅梢哉埬懔鼽c(diǎn)血嗎?”
曉蘇向您問好,鍛煉身心,保護(hù)環(huán)境,邀君同行,情龍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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