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來,我的小女奴原來還如此有潛力啊,竟然還得到了至純心念,呵呵呵,我居然也有看走眼的時候,原來你竟然還是一個帶有福源的女奴啊,不錯,不錯,不錯。”,當(dāng)那一道邪肆帶帶著戲謔的聲音在粟米的腦海中響起來,讓粟米有一秒鐘的愣神,她好似這一年過的太安逸了,她居然忘記了最重要的事情,她已經(jīng)不是自己的了,她早在一年前將自己給賣了。
呵呵,她居然因為這樣短暫的安逸,忘記了如此重要的事情,長此下去那滔天的仇恨估計也也要溟滅在時光中了,粟米不能原諒自己,一股惱怒從心尖升起來,粟米不知道即便她有一絲情緒大魔王都是能感覺到的,更何況她現(xiàn)在還的惱怒還如此的明顯,雖然知道這個仇怨不是針對自己的,可是那個邪肆的聲音還是在粟米情緒波動最大的時候再次響起來“呦呵,這是想過河拆橋翻臉不認(rèn)賬呢,還是想要翻身農(nóng)奴把歌唱啊,小女奴你大可以翻臉試試看??!我不攔著你的,真的。”
聽到這個邪肆的聲音再次開口,粟米這才收回自己的心神,連邊上有白青墨都顧不上了,立刻解釋開口道“抱歉,我不是針對您的,您是我的恩人,我是在氣自己,短短的一年,我竟然因為自己這些微的變化,差點忘記了當(dāng)初的痛苦,差點---我--果然死得其所啊!”
“哈哈哈,不要自謙啊,死得其所也好,死不瞑目也罷,你都是我的小女奴,記住身份就好,嗯,為了獎勵你讓我睡了如此舒服的一覺,我給你十天,額,你們這里十年的時間,收拾自己的事情,然后來我身邊替我做事吧。”邪肆的聲音很是輕松的開口,就決定了粟米的前途去向。
粟米知道自己當(dāng)初承諾后的結(jié)果是什么,加上對于音樂的感知,她對任何聲音現(xiàn)在都能吸納到一定的能量,判斷出聲音帶來的情緒,而這個好聽的邪魅的聲音,抱歉真的不是她現(xiàn)在能窺探到感知到的,粟米很懂事的選擇了服從,經(jīng)歷過生死的人,面對危險有了敏感于常人的反應(yīng),大仇未報她不甘啊。
粟米毫不猶豫的點頭,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身邊還有白青墨的存在,也不知道她聽懂了多少,眉頭挑了了一下,不過她還是開口了,不過這一次只是簡單的吐出了一個字“好?!?br/>
也好在粟米在關(guān)鍵時刻選擇了第一次的決定,不然后果真的就是粟米自找死亡了,邪肆的聲音聽到粟米的那個好字后,再次笑了起來“呵呵呵,不錯是一個懂事的,繼續(xù)保持,樂伶篇雖然考驗天賦,不過到底勤能補拙,好好琢磨一下,但愿下次我來你能給我驚喜。”
隨著聲音粟米好似感覺到了有什么脫離了自己,她看了一眼依然在認(rèn)真專注彈著簡單指法的白青墨,粟米輕聲的如同歌唱一般的開口喊到“您還在嗎,我的主人。您在嗎,我的主人。您走了嗎?我的主人?!?br/>
三聲呼喚如同沉入大海沒有一點回應(yīng),粟米不在開口,仔細回想那個聲音留下的信息,先是表揚自己是一個帶福源的人,然后便是因為自己氣息的變化,引來了那個聲音的譴責(zé),接著就是給自己時間也算是給自己最后的自由,最后才是那個聲音給自己的真正福利,樂伶篇!
看著簡單的幾句話,粟米整理出來了幾個信息,第一自己現(xiàn)在是有福氣的人,額,不然福源如何解釋,全當(dāng)是福氣了,第二那個聲音完全不是自己能招惹的,只是即便自己不動聲色他也能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第三便是自己留在這里的時間只有十年,十年里面她要處理好自己的所有事情,第四就是樂伶篇了,哈哈哈,原來自己撿到寶了。
原來腦子里面的東西是樂伶篇啊,并且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是最初形態(tài),他還有多大升值空間那都要看自己以后的操作了啊,看來還是自己不夠努力啊,額,十年后我要去他哪里為他做事,那是不是代表著自己的身體,甚至是壽命將還有很長,那是不是這個樂伶篇還有治療身體的本事。
粟米突然的意識到這個樂伶篇是不是還有什么更大的力量是自己不知道的和沒有挖掘出來的啊,或許她可以考慮看看,能不能用在張媽媽和老爺子身上,如果能修理好張媽媽和老爺子的身體,那她即便離開也應(yīng)該是沒有牽掛了吧,想來大魔王也沒有想到因為他的話,粟米會腦補出來這么多吧,等到幾年后他再次見到粟米,連他都嚇了一跳。
有一句話叫樂極生悲,如今的粟米算是體會到了,剛剛才恢復(fù)行動能力,還沒有來得及將自己的目的給施展出來的粟米,立刻就迎來了白伊利和粟國軍的到訪,粟米和張雪柔看著坐在眼前囂張的兩人,除了心理默默的嘆息外,就只有無盡的厭煩,今天粟和不在家,額,應(yīng)該是這一段時間粟和都會不在家,他去其他省看望老戰(zhàn)友去了,到底上了年紀(jì)的人了,思念曾經(jīng)的故人了,剛好有一個老戰(zhàn)友的身體不是很好,也不知道哪一天就走了,算是看一眼少一眼的情況了,粟和難舍戰(zhàn)友情,準(zhǔn)備去送戰(zhàn)友最后一程。
這事情是粟米和張雪柔都知道的,只是沒有想到粟和才離開幾天,家里就被這兩人給鬧了上來,看著眼前的兩人,聽到白伊利那搞笑夸張的話“張姐姐啊,我和國軍也是為了您好,您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你還有什么啊,你拿什么養(yǎng)活粟米啊,娘家嗎,只怕姐姐的娘家是靠不住,你大概還不知道吧,當(dāng)年你們借給你家哥哥的那一大筆資金的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還回來呢,要不是看著你們曾經(jīng)的關(guān)系,只怕要鬧得家破人亡都是有可能的,嘻嘻嘻,你看我說什么呢,人家都說耳濡目染的,張姐姐你也要看看自己的形象還有處境呀,難道您這些想讓我粟家小公主也變成您這樣--看不到一點光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