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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透著一股詭異的味道。
我該怎么做?
要不要按照玉璽的指點一刀捅死自己。等擺脫了系統(tǒng)控制之后,再征戰(zhàn)四海,到處收集強者靈魂,然后拿不死斬,去源之宮殺櫻龍?
不應當,因為我只是一個普通穿越者,又不是龍傲天那樣的天命主角。玉璽里的老爺爺沒道理啥都給我安排得妥妥的,萬一是個坑呢?一刀插下去,說不定就醒不過來了。
南曉把玉璽的話反復想了很多遍,怎么想怎么覺得這貨是在誘惑自己。拿“成神”做誘餌,試圖釣他跳坑。這種有獨立思想意志的老爺爺最不靠譜。大家萍水相逢素不相識,又不是親爺爺,沒道理這么貼心地為自己做事吧。
相對來說,還是死板的系統(tǒng)比較可靠。沒有自己的意志,就是一個純粹的工具。
南曉決定呼喚系統(tǒng)。
萬萬沒想到,平時一叫就出來的系統(tǒng)今天竟然卡了,藍色光幕雖然出現(xiàn),卻是一片空白。上面本該有的文字遲遲不出現(xiàn),就像電腦死機一樣。
真藍屏。
等了好幾分鐘,屬性才一一刷出來。
嗯……似乎剛才的雷擊確實造成了很大影響。
“系統(tǒng)、在嗎?”
……沒有反應。
很好。再次確認了系統(tǒng)并沒有個人情緒和自己的意志。這時候要是系統(tǒng)突然賣個萌,或者高冷地來一句:“不用問在不在,有事就說。”就很恐怖。
南曉許愿:“系統(tǒng)、我想得到玉璽中蘊藏的力量!”
“叮、已檢測到宿主的愿望,正在計算實現(xiàn)可能性……”
“計算完畢,可能性存在,開始生成任務……任務生成完畢。”
藍色光幕上出現(xiàn)了新的文字:
任務內容:死。
東亞霸者之證秦始皇的傳國玉璽中蘊藏著巨大的靈魂力量。想要得到這股力量,必須以生命為代價。歷史上有許多人曾經嘗試過,他們全都成了玉璽力量的一部分。如今,你也被它所吸引,愿意以生命被吞噬為條件,換取剎那間的輝煌。
以下詳細描述了捅自己一刀的儀式,大致跟玉璽告訴南曉的差不多。
(作者:此處省略二千五百字)
順便,系統(tǒng)還很貼心地注釋道:根據(jù)宿主靈魂強度,這一過程將持續(xù)大約五分鐘。
任務獎勵:生命被玉璽完全吞噬之前,你將擁有玉璽中蘊藏的全部靈魂力量。
無語了,好坑的一個破任務,任務內容居然就是死。
不過、間接印證了玉璽之前說的那些都是哄騙。什么“只有死一次,才能擺脫系統(tǒng)的控制”云云,大概率是這破石頭想要占據(jù)我的軀殼,因此想了個陰謀。
哼哼、拿超凡做誘餌,釣我心甘情愿干掉自己?你在想屁吃。
真冬老師還在主世界等著我呢,南曉心想,哪怕你這破石頭里的力量再誘惑,我都不會拿自己的命去換。讓這個破任務見鬼去吧。
果然還是應該按原計劃?征服七海,收集七個霸者之證,然后完成任務回歸主世界?
這個選擇沒難度,但南曉又不甘心。“曾經有一個晉升超凡的機會在我面前,但是我沒有珍惜?!蔽也灰院蠡斓脩K敗的時候,痛苦地回憶著說出這句話??!以為超凡是大白菜嗎,放棄掉一次機會,老天爺還會慷慨地給第二次?
再說了,就算以后還有機會超凡,誰知道條件會不會更苛刻。
氣運之爭,一分一毫都讓不得。真的沒有完美的解決辦法嗎?
沒把握也要闖一闖!現(xiàn)在輕輕放棄,將來必定后悔。
南曉橫下一條心,決定試試。他打算獨自前往葦名城,試試看能不能從仙峰寺拿到不死斬。
第二天一早,剛下船到碼頭,就看見女忍者凜獨自駕著一艘獨木船想要出海。這跟自殺也差不多了吧。這種小舢板也敢出海,怕不是一個浪頭就能掀翻。
“咦、你怎么回事?”南曉拉住獨木舟的纜繩。
“放開!”凜一臉兇惡,脾氣不是很好。
后面好幾個水手追過來,一通解釋。原來,就在昨夜,佐伯杏竟然離奇地被綁架了!
實在湊巧,這段時間李華梅正好帶主力船隊去了東南亞一帶貿易,島上防御薄弱。敵人抓住機會,夜里突襲了佐伯杏住的莊園。凜拼命抵抗,然而獨木難支,被后心一刀捅翻。要不是佐伯杏早已和她締下不死之約,現(xiàn)在女忍者恐怕早就已經涼了。
“是冰室弦馬干的!”凜兩眼通紅地說,“是他從后面捅了我一劍!他那張臉,我死都不會忘……你們放開纜繩,我要去救少主!”
“你要去哪救她?”
“去伊達藩、去佐竹家控制下的葦名城!古葦名國的源之宮還在,櫻龍還在,冰室弦馬那混蛋一定是把少主劫持去那里了。他想獲得完整的龍胤之力,就只有這一條路!”
“這樣吧,我跟你一起去?!?br/>
“你?”凜狐疑地盯著南曉。
“這么看著我是什么意思?阿杏怎么說也是我救到島上的,相當于我的客人。冰室弦馬那家伙跑到我的島上劫了我的客人,這事傳出去,我東海霸主的面子往哪里擱?”
凜盯了南曉一會兒,眼里的冰霜漸漸融化:“上船?!彼f。
“你這小舢板可不行,簡直沒有航海常識么,一個浪頭就翻了。”
凜小臉通紅,嘴硬說:“你厲害,你倒是拿個主意啊。”
南曉招手叫來一個老水手,吩咐他準備一艘小型三角帆船。
不要槳,但是有額外的船首帆和船尾帆,另外把三角帆都換成四角帆,又額外加裝了上帆和斜帆。這么一改造,速度頓時就上去了。水手只帶最低限度,多帶淡水和食物補給,炮什么的統(tǒng)統(tǒng)不帶。這樣一來,續(xù)航力達到了恐怖的程度。
“學著點,”南曉教訓凜說,“這才是正確的出海方式。像你那樣出去,沒幾天就曬干了。”
凜低下頭,一聲不吭,跳上了南曉整備好的新船。
半個月之后……
伊達藩、葦名城下,來了一對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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