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座車廂檢票結(jié)束,接著就輪到軟臥車廂檢票。
列車長和列車員挨著個包廂驗票,那幾個日本兵依然跟著檢查。日軍少尉已經(jīng)搜刮了一大堆吃喝煙酒,都讓那幾個士兵抱著。
吳昭已經(jīng)退回到包廂里面,等著驗票,月兒、鳳兒也從上鋪下來,在下鋪靠窗坐著。
列車長剛剛驗完吳昭他們幾人的票,日軍少尉,帶著士兵就堵到包廂門口。那少尉一看包廂里面有兩個漂亮俊俏的女孩,立刻就邁不動步了,眼珠子差點鼓出來掉在地上。偷偷咽了咽口水,就擠進包廂里面,也沒搭理吳昭和郭峰,直奔月兒和鳳兒而去。
“吆西!花姑娘地!大大地好!做朋友的干活?”少尉湊到兩個女孩跟前,色瞇瞇的眼睛從上到下打量著鳳兒和月兒。兩個女孩銀牙緊咬,默不作聲,但是已經(jīng)悄悄地氣沉丹田,真氣運到雙手之上,只要這個少尉敢于非禮立刻就將他打飛出去。以月兒和鳳兒的實力,不需要其他人動手,輕松干掉眼前這幾個日本兵,幾乎可以是秒殺。
日軍少尉并沒有感覺到周圍籠罩的凜凜殺氣,大有不將兩個女孩搞到手,誓不罷休之意。
“做朋友地!一起喝酒!我那里有好酒,二鍋頭,請兩位小姐一同品嘗!”少尉一邊說,一邊將身后士兵抱著的東西指給兩個女孩看。
月兒和鳳兒眼皮也沒抬一下,繼續(xù)沉默。
日軍少尉大概是以為兩個女孩害羞加害怕,更加地忘形了,一邊眼睛貪婪地瞄著月兒的粉頸,一邊往下摘著白手套。
郭峰平時話不多,眼看這這情形,也快坐不住了,伸手就摸向腰間藏著的銀刀。
吳昭都看在眼里,心說不好,不能在這個時候動手,這要動起手來,干掉幾個日本兵容易的很,明天的奇襲行動只怕要泡湯。日軍少尉剛剛摘下手套,還沒抬起手來呢,吳昭悄悄地輕擺衣袖,一縷無形無色的煙氣飛向少尉。于是那少尉立刻做出一個遲楞的表情,抬起剛摘下手套的手摸摸后腦勺,怎么也想不起來咋回事了?轉(zhuǎn)頭看看包廂里的幾個人,悵然若失一樣,也不說話,轉(zhuǎn)身默默離開包廂,向下一個包廂走去。
少尉一邊走還一邊琢磨呢?這么回事呢?好像有什么事情記不起來了。
看著離開的日本兵背影,吳昭心里暗道,這個該死日本軍官,應該弄死他。他出了包廂,走到車廂里的洗漱間,看看四下無人,拿出鎏金銅瓶,琢磨著放哪個鬼出來呢。
心里琢磨著,嘴上就不由得輕輕說出聲來:“該死的小日本,看我不弄死你的!哼!”
“大師!又想弄死誰呀?嘻嘻!”忽然一個聲音在耳畔響起,綠鬼憑空出現(xiàn)在眼前。
吳昭一看心里暗道,這鬼有兩下子?。』疖囬_這么快,也能趕上來。
“你怎么跟來了?交個你的任務完成了嗎?”吳昭拉長著臉跟綠鬼說話,故意地沒有好腔調(diào)。
“大師!任務完成了!那方廠長,胳膊也折了,腿也斷了,最后自己跳磚窯燒死了!”綠鬼趕緊匯報工作,眨巴著十六只眼睛諂媚地笑著,“那啥!剛才聽大師說還想整死誰?這活讓我干唄!我不怕辛苦!”
吳昭聽了,氣得想罵,這鬼現(xiàn)在也是學得賊奸溜滑,明擺著是有便宜要占,居然美其名曰不怕辛苦,辛苦個屁!鬼禍害死一個人,自然是能吸了一份人的精氣,便宜占大了。算了,總不能和鬼一般見識吧!反正是要弄死小日本,哪個鬼去都差不多,今天就便宜這個綠鬼吧!
“前面車廂里有個日本軍官,挎著戰(zhàn)刀和手槍那個!去把他弄死!讓他死得慘一點!就讓你占回便宜吧!然后還回這地方找我!”吳昭將那個日本少尉的樣貌描述給綠鬼,綠鬼一閃,憑空又消失了。
時間不長,只聽見前面車廂傳來吵鬧的聲音,吳昭不由得探頭看過去。只見日軍少尉從士兵手里搶過一瓶二鍋頭來,仰著脖子對著瓶子咕嘟咕嘟往下喝。
眼看著一瓶二鍋頭快喝一半了,有兩個士兵趕緊上去拉扯,嘴里嘰里呱啦地嚎叫著,大概是想阻止少尉喝酒的意思。少尉勃然大怒,推開那兩個士兵,一手拎著酒瓶子,另一只手對著一個士兵輪起來,大耳刮子打得咣咣響。
那士兵被打得一聲也不敢吭,傻傻呆呆地看著少尉!少尉見士兵不敢吱聲,哈哈地狂笑起來,一仰脖剩下的半瓶酒也喝下肚去。喝完酒,那少尉進入癲狂的狀態(tài),哈哈地狂笑著,走到車廂門的附近,趴在門玻璃上往外看了看,然后回頭喊列車長過來。
列車長哪敢怠慢,趕緊小跑過來。
“鑰匙!”少尉指著車門,對列車長說道。
“有!有!”列車長趕緊從腰間摘下車門鑰匙,只是攥著手里,看著少尉,不知道少尉想干什么。
“打開!”少尉嘴里蹦出兩個字來。
“那個!少尉!現(xiàn)在不能開呀!列車速度太快,開門有危險!”列車長攥著門鑰匙,說話已經(jīng)帶著哭腔了。
“你的不開門!死啦死啦地!”少尉說著掏出王八盒子,一拉槍機,頂上子彈,槍口對準了列車長。
列車長看槍口對準了自己,嚇得渾身抖如篩糠,站在那都不會動彈了。
“咔!嘩啦!”少尉將空酒瓶摔在地上,碎玻璃四散飛揚。他伸手搶過列車長手里的鑰匙,用槍指著列車長,示意退后。
列車長趕緊往后退了幾步。
少尉拿鑰匙自己打開車門,車外的寒風立刻就灌進車里。加上連吵帶鬧的聲音,兩側(cè)車廂的人們不由得都向這面看了過來。
少尉也不理會這些人們好奇的目光,扒住車門往外看了看,這時候列車正經(jīng)過一座大橋,橋下是深不見底的山澗,少尉連猶豫一下都沒有,縱身跳出車外,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吳昭將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心里說,這鬼干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