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權冷爵扣住手又能怎樣?她又甩不開他。更是不指望權冷爵會站在自己這一邊。
慕菲馨和他是什么關系?她和他又是什么關系?
“不得無禮?!?br/>
慕菲馨沒想到權冷爵會這么說,就連顏初晴也沒有想到他會這么說。
所以權冷爵是站在自己這一邊的嗎?
“冷爵哥哥,我們周末去度假村好吧?好久沒去了。”慕菲馨邀請道。
她不信,不信自己在權冷爵心里面的地位已經(jīng)超過了顏初晴。
這個周末是最后一次和顏初晴獨處的時間了。
“周末,周末也沒空?!?br/>
“那下下個周末?”
“也沒空?!毕孪聜€周末要出差……
“下下下個周末呢?”
“看時間。”暫時還沒有是那么安排。
權冷爵很清楚,自己要再說沒空的話慕菲馨肯定要炸了起來。
聽到權冷爵一直在拒絕慕菲馨,顏初晴一直在心里叫好著。
不自覺的,在心里面大喊權少霸氣。
“冷爵哥哥……”
“權少爺,你這是要帶我去哪里?來這里看你和你女朋友調(diào)情嗎?要是這樣我可走了。”顏初晴不知道哪來的膽子,說出了這話。
“菲馨,我還有事先走了。等有時間我再約你?!?br/>
權冷爵拉著顏初晴的手,連看都不繼續(xù)看慕菲馨一眼,坐進車子離開。
慕菲馨氣得想要脫下高跟鞋狠狠砸向顏初晴。
剛才擦肩而過的時候她還對自己擺出了一副鬼臉。
嘚瑟什么嘚瑟!
再約什么約?慕菲馨清楚地很,從來只有她約權冷爵的份,沒有權冷爵約她的份!
坐進車子后,顏初晴扣上了安全帶可是不見得權冷爵要啟動車子的意思。
他的臉很陰沉……沉得還可怕。
她又得罪他了?她想起來了,是剛才她說慕菲馨那事吧?她也沒說什么啊……至于那么生氣么?
“權少爺,你怎么還不開車?”知不知道地下停車庫空氣很差的?分分鐘會窒息死亡的!
權冷爵握了握緊方向盤,隨后又轉(zhuǎn)頭很嚴肅地看向她:“顏初晴,我要警告你一件事情?!?br/>
又要警告她?她怎么了她?“我又惹到你權大少爺不開心了?”
“菲馨不是我的女朋友,以后少把她是我女朋友這事掛嘴邊。”
這好像是第二次,顏初晴說她是他的女朋友了吧?
他會這么說倒是讓顏初晴覺得詫異了許多,“難道不是么?”
慕菲馨不是權冷爵的女朋友?他們并沒有關系?
這樣一想,顏初晴的心里舒暢得多了。
外面陽光明媚,她喜歡這樣的天氣,喜歡這樣的權冷爵。
“誰給你的錯覺。”
“那……那你怎么那么護著她?我每次找她麻煩你總會跳出來站在她的旁邊為她撐腰?!彼环?!而且他每次都是出現(xiàn)得那么剛剛好,分秒不差!
權冷爵不懈:“講得我好像沒為你撐過腰似的?!?br/>
媽的,撒謊怎么不會咬到舌頭?“你倒是說說看你什么時候為我撐過腰了?我被你名義上的女朋友……”
“說誰是我女朋友了?”從頭到尾,他的女朋友只有一個人,那就是他的小初晴!
顏初晴害怕的咽了咽口水,縮了縮脖子。
干……干什么這么兇!知不知道這么兇是一件不好的行為?“不是,我的意思是我被慕菲馨欺負的時候,你為我撐過腰嗎?我被壞人欺負的時候你幫我撐過腰嗎?”
“你再說一遍給我試試看?!彼∠笾?,好像有好多次為她撐過腰吧?
“上次在宴會你是拿我過橋才幫我撐腰,還有慕菲馨她哥哥來找我麻煩,你是為了不傷到慕菲馨才出面幫我,還有還有我被一群混蛋欺負的時候是夜斯影救了我,你倒是說說看你什么時候為我撐過腰,是發(fā)自心里面的!”
“……”這個女人腦子那么好使?
不過她說的慕肆楓來找她麻煩他是為了不傷到慕菲馨才站出來的這一點倒是說錯了。
他是看到慕肆楓在校園鬧事,他才出現(xiàn)的……
顏初晴仰了仰下巴,被她說對了吧?
哼,還敢在這里和她裝!
“我啊,就是沒有人家慕菲馨好心。能夠博得權少爺?shù)膶檺??!?br/>
噗嗤,權冷爵忽然笑出聲音來。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
“我怎么覺得這話酸溜溜的?”看到她現(xiàn)在委屈巴巴的樣子他就忍不住想要給她全部的寵愛?!靶校院笪医o你撐腰好不好。”
“討回來的我才不要。”她揮了揮手,表示才不需要權冷爵的同情:“滾吧滾吧滾吧,保護你的慕菲馨去吧?!?br/>
這醋吃得他心花怒放的。
權冷爵也系上了安全帶,踩上油門,車子飛速的離開。
他們回到別墅不久便有一個男人也出現(xiàn)在別墅里。
“權少主?!蹦腥斯ЧЬ淳吹膩淼綑嗬渚舻拿媲?,喊著他。
“嗯,上樓吧?!?br/>
權冷爵和他一起上樓了,而這期間什么話都沒有對顏初晴說,這讓顏初晴感到十分的新奇。
這個男人是誰?
顏初晴摸了摸后腦勺,猜不出這個男人是誰后又果斷的放棄了。
天氣好熱,熱得像是要把人給烤熟了一樣,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洗一個澡。
顏初晴回到房間里,匆匆忙忙的去洗了一個冷水澡。
當身子浸泡進浴缸后,她滿足得嘴角綻放出了一個笑容,好涼快。
權冷爵讓醫(yī)生上完藥后也讓醫(yī)生離開了。
這個醫(yī)生是他的私人醫(yī)生,醫(yī)術非常高明,他每次受傷了都是這個醫(yī)生在幫他處理的傷口。
穿上衣服后他下樓再也不見顏初晴的身影了。
這個女人跑哪里去了?
權冷爵還想帶她去看市里的一個最大的荷花池呢……那個荷花池比他家的荷花池還大……
在客廳看不到顏初晴的身影,權冷爵又調(diào)轉(zhuǎn)了個身子上樓去了。
來到顏初晴的房間,她照舊是鎖上了門。
小樣,還鎖門?
權冷爵輕而易舉的捏斷了門鎖,走了進去。
“顏……”
他環(huán)視了一眼房間,房間一個身影都沒有,剛想張口喊她浴室邊倒是傳來了顏初晴這個女人的高低不平,跑調(diào)跑到太平洋去的歌聲:
“你愛我,我愛他,他愛她,她愛他。咦,怎么這世界沒有人相愛……”
歌聲還是從浴室的方向傳來的。
權冷爵目光落在浴室的方向,磨砂的玻璃門,若隱若現(xiàn)的顏初晴嬌軟身子。
她整個人浸泡在浴缸里,心情大好的高舉雙手雙腳,一點點的在沖洗著被汗珠沾到的白皙肌膚。
權冷爵坐在了床頭上,也不打算打斷她這五音不全的音調(diào),反倒是他很耐心的聽完了。
顏初晴,你這是愛誰?怎么那么坎坷?
“兩只老虎兩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
顏初晴忽然換了一個風格《兩只老虎》。
仿佛這個時候權冷爵掉入回憶的齒輪里面,久久沒能回過神來。
他的小初晴以前最愛唱這歌了,他每次幫她洗澡,她總是會唱這首歌。
“無法可修飾的一對手,帶出溫暖在背后,縱使啰嗦始終關注不懂珍惜太內(nèi)疚……”
顏初晴又變了一種風格的歌曲,粵語黃家駒的《真的愛你》。
這是一條贊頌感謝母愛的歌。
顏初晴是一個孤兒,為什么唱得這么有感情?
想出了原因,權冷爵眼眸深邃得不見底,不自覺的心隨著她哼出的歌跟著揪著般的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