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來國外?”溫慕言低頭看著綺羅。
綺羅點了點頭:“以前沒有這個機會,也沒有這個理由。你知道的,鐘家一直是抗擊日寇的主力,鐘家的祖先和顧家的祖先,在日軍的戰(zhàn)火下留下了骸骨。所以,鐘家是不會允許我來國外留學(xué)的?!?br/>
溫慕言眼眸閃爍,似乎有點不高興綺羅提起鐘家跟顧家的關(guān)系。
“我會日語是因為我只是單純學(xué)一門語言,卻不是為了跟國外人做生意的?!本_羅解釋說道:“國恨家仇在鐘家,是很重要的事情?!?br/>
“你還可以跟國外人戰(zhàn)斗的。”溫慕言開玩笑的說道:“過幾天,這里會有一個茶藝競技賽。鐘家三寶之一的茶,可是享譽全球、獨領(lǐng)**,你就不想在國外人的本土將他們打敗嗎?”
綺羅的眼前一亮。
可是綺羅隨即想到自己這次來國外是瞞著家里的,眼神頓時一黯:“算了,我這次來,什么也都沒有準備,。鐘家的茶葉的確是世界上一絕,可是真正的好茶,可不是隨便能帶出來的?!?br/>
溫慕言只是笑笑,伸手抓抓綺羅的頭頂,捋順了幾根呆毛:“想玩的話告訴我一聲,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說完這句話,溫慕言率先往山上走去。
綺羅呆了一呆,隨即跟了上去。
幾間民宿就建立在了半山腰的位置,這些房屋的建筑風(fēng)格都是保留的國外幕府時期的建筑,很有獨特的韻致。
綺羅也是個日漫迷,曾經(jīng)也幻想過實地看看幕府時期的國外建筑,沒想到多年的心愿,竟然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達成了。
一進大門,綺羅就看到幾個穿著和服踩著木屐的漂亮女人,一副溫順謙恭的笑著迎接自己一行人。
綺羅沖著這幾個女人用日語致謝,那幾個女人看向綺羅的時候,眼底透著一絲的驚訝。
其中一個長相精致的女人,對綺羅說道:“您的休息室在這邊,請隨我來。距離晚餐還有一段時間,您可以先泡個溫泉浴,祛除一下旅途的疲勞。房間里的食物如果不滿意,請盡管告訴我,我會為您調(diào)換符合您口味的食物。房間里有兩套浴衣,兩套浴巾,兩套和式睡衣和中式睡衣,還有一些打發(fā)時間的雜志漫畫,聽說您也是個日漫讀者,書架上陳列的漫畫都是最新番。我就在門外等候,您有任何需求都可以吩咐,我會盡全力滿足您的需要?!?br/>
綺羅轉(zhuǎn)頭朝著溫慕言看了過去,溫慕言點了點頭。
既然溫慕言點頭同意,看來他一會兒還有事兒,而且是自己不能參與的事情。
綺羅心底馬上了然,頓時對那個引領(lǐng)自己的女人用日語道謝。
溫慕言看著綺羅跟著引領(lǐng)員離開之后,轉(zhuǎn)身問助理:“克拉倫斯什么時候會到?”
“大概還有半個小時?!敝砘卮鹫f道。
溫慕言蹙眉:“哼,消息倒是挺快!”
他們這一行并沒有刻意隱藏身形,所以他們一下飛機,身在大阪的克拉倫斯很快就知道溫慕言過來了,當即通過稻川會找到了溫慕言,并且驅(qū)車過來了。
這次與克拉倫斯一起過來的,還有稻川會的其他重要的成員。
溫慕言這次過來的目的之一就是跟稻川會的人接洽,所以也不浪費時間,在這個民宿直接面見了他們。
溫慕言不想讓綺羅接觸這些黑暗的東西,所以就讓人帶著綺羅去休息,自己單獨見這些人。
綺羅在這個女人的帶領(lǐng)下,果然很快就來到了一個小院子里。
這個國外女人跪在地上,替綺羅打開了房門,綺羅將鞋子脫在了外面,赤足走了進去。
一走進回廊,綺羅忍不住贊嘆了起來:“幕府時期的建筑,果然是極具代表性的?!?br/>
“是,這些房子都是16世紀留下的,后期經(jīng)過修葺整理才重新投入使用的。”女人跪在地上恭敬的回答說道。
“難怪?!本_羅微笑著沖著她點點頭:“謝謝。”
綺羅邁步走了進去,身后的那個女人跪坐在一邊,將房門慢慢合攏。
綺羅踩著腳下的榻榻米,很快找到了櫥子里的浴巾,將自己的衣服脫了個干凈,披著浴巾就來到了另一側(cè)的一個小院子里。
院子里用干凈平滑的卵石鋪了一個極其漂亮的浴池,浴池里水汽氤氳,溫泉所特有的味道瞬間撲鼻而來。
綺羅慢慢走了下去,坐進了浴池里,舒服的靠在了一側(cè),放松全身的肌肉。
眼前水霧蒸騰,透過水霧可以看到院子里的景致,每一株花草都是經(jīng)過精心修建打理過的。
只怕這民宿絕對不便宜啊。
綺羅舒服的用水潑在身上,享受著這愜意的休閑時刻。
“小姐,請問您需要喝點什么?”跪坐在門外的女人多了兩個人,手里捧著一堆飲品。
“來杯果汁吧?!本_羅歪著頭回答說道。
“是?!遍T外響起了輕柔的回答,房門被推開,兩個女人捧著茶盤慢慢走了進來,來到綺羅身邊的時候,繼續(xù)跪了下去,將綺羅要的果汁分種類放在了一側(cè),足夠讓綺羅一伸手就能夠到的位置。
放下果汁之后,兩個女人開始給綺羅按摩肩頸和手臂,態(tài)度極其的恭順。
在綺羅舒服的享受服務(wù)的時候,溫慕言的房間里,卻迎來了幾個面色不善的客人。
“溫桑真是神鬼莫測,如果不是有人匯報說溫桑已經(jīng)下了飛機,只怕我們稻川會還得不到消息呢?!币粋€年級大概三十多歲五短身材的男人,臉色有點陰鷙的看著正端坐在房間里的溫慕言。
溫慕言抬眸看了過去:“這不也知道了嗎?”
對方冷哼一聲。
克拉倫斯跟著這個男人一起走進了房間,在一邊跪坐了下來。
很快有人便將茶水端了上來。
“克拉蘇斯小姐好歹也是稻川會的名譽顧問,溫桑就算是不看僧面看佛面,這次國外之行就讓克拉倫斯相伴吧?!标廁v男人繼續(xù)說道。
溫慕言嘴角浮起一抹冷意:“小林先生這是在置喙溫某人在國外的實力嗎?”
小林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的難看了起來。
“溫某不才,國外的分公司不如稻川會的勢力雄厚,可是溫某人也不是非國外市場不可的?!睖啬窖岳^續(xù)慢悠悠的給自己添茶:“溫某已經(jīng)得到了歐洲、中東和非洲的市場,亞洲這邊,適當?shù)姆乓环牛矝]什么不可?!?br/>
小林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了:“溫桑,我不是這個意思。”
“不是就好?!睖啬窖匀耘f笑意不減的說道:“我此次來國外,就是想跟會長好好的聊聊合作的事情,小林先生不會覺得不妥吧?”
小林臉上一陣火辣辣,眼神越發(fā)的陰鷙了:“克拉倫斯小姐畢竟是會長的義女,還請溫??丛跁L的份上?!?br/>
“自然。”溫慕言仍舊笑的很是得體:“不過可惜,聽說會長現(xiàn)在不在國外?”
小林眼神閃爍了幾下,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稻川會會長的下落,可不是輕易隨意透露的事情。
溫慕言繼續(xù)說道:“其實這點小事也沒必要麻煩會長大人親自處理,小林先生一直都是骨干成員,這種小事拜托小林先生也是一樣的。只是這個事情畢竟事關(guān)溫氏財團國外分公司跟稻川會的合作,所以,我還是希望真正的國外本土負責(zé)人來接洽,而不是麻煩一個名譽顧問的克拉倫斯小姐。雙贏才是我們的目的,不是嗎?”
小林說不過溫慕言,只能冷哼一聲。
坐在一邊的克拉倫斯小姐,極力的隱藏住了眼底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