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敢不敢干一票大的?”
聽到莫然的話,宗爵連問都不問直接呲牙叫道:“干!嘿嘿!”
德哈皺著眉頭瞥了宗爵一眼,看著莫然問道:“多大?”
莫然也像宗爵一樣呲著牙笑了開來,在地圖上圍繞著三錘坊畫了一個半圓笑道:“這么大!”
“你這個瘋子!”藥當(dāng)時就意會到了莫然的意思,大叫了一聲道。
“莫然殿下,難不成?”錢老板從藥的眼神和莫然的眼中流露出的狠意中看出了端倪,驚問道。
“莫然殿下,你可要三思呀,這可不是小孩過家家的游戲,你這是相當(dāng)于要來一場重新洗牌呀!”
聞言,莫然也是點了點頭道:“我也知道后果是什么,也知道錢老板在擔(dān)心什么。其實,那也是我在擔(dān)心的。”
“是呀,這么多年來,墨虎可就等著咱們這幾個勢力內(nèi)斗,他好將整個墨渡城完全控制在自己的手中?!卞X老板提醒道。
就在這時,藥突然開口問莫然:“你在城主府究竟發(fā)現(xiàn)了什么,怎么覺得你好像一直有心事似的?”
“嘿嘿,”沒等莫然開口,宗爵就猥瑣的笑道,“莫然呀肯定是對那個芙女貝莎產(chǎn)生了興趣,嘿嘿,貝莎,貝莎……說真的,她可真是個尤物?!?br/>
莫然無奈地看了看宗爵一眼,無語道:“少年之時,戒之在se!檣櫓則灰飛煙滅!這些都是教訓(xùn),別整天跟jing蟲傷腦了似的?!?br/>
莫然辦事一向雷風(fēng)厲行,自己說干的時候一般就是心中至少有六成的把握。走到沙盤旁邊,指了指三錘坊門口三條通往三個城門的大道,莫然悄聲道:
“咱們先做準(zhǔn)備,具體干還是不干,我們到時隨機(jī)應(yīng)變。”
看了看那縱橫交錯的街道,又想到剛才宗爵說貝莎的時候的樣子,莫然突然心生一計,臉上露出了yin險的笑道:“我有一計,既能夠讓我們掩人耳目在大庭廣眾之下布置殺陣,又能夠?qū)⒊侵鞲娜藸砍兜轿覀冞@一方,至少讓敵人誤以為我們有城主府撐腰?!?br/>
“哦?”錢老板聞言驚奇道,“越聞其詳……”
“我們直接張燈結(jié)彩,說七天后,也就是拍賣會的第二天我們藥膳坊錢坊主的干弟弟要與城主府首席客卿芙女貝莎結(jié)為連理?!?br/>
莫然眼睛看了藥和德哈一眼,故意瞟了瞟宗爵繼續(xù)道:“然后過會我給大家一人一塊內(nèi)有殺陣的玉簡,等藥將其獨門奇毒融入其中,大家在張燈結(jié)彩的時候,順便把三條街道全部布置成絕世殺陣,讓他們有來無回!”
“當(dāng)然,這也要看情況具體啟動不啟動殺陣……”
“啟動!為何不啟動!”錢老板覺得莫然的計策著實可行興奮道,“最好是能把三錘坊和米家人全都收拾了,老夫已經(jīng)忍他們很久了!等到血拼之時,他們必然會以為城主府也在背后策劃,卷其入內(nèi),到時說的不好聽點已經(jīng)‘生米煮成熟飯’,也就由不得他墨虎了!”
莫然點了點頭之后,便轉(zhuǎn)身朝另外一個沙盤而去。
一邊回想著記憶中城主府由內(nèi)而外所有建筑物的排列,一邊用靈力牽動著滿盤的黃沙凝聚成記憶中一個個建筑物的樣子。
不過幾息的功夫,那原本一盤散沙竟形成了一幅立體的城主府地圖,赫然在目。
“錢老板,”莫然叫過正在和德哈等人商討戰(zhàn)術(shù)的錢老板道,“在您老的印象中城主府的布局是否是這個樣子?”
聞言,錢老板看了又看莫然的那個城主府地圖沙盤,皺著眉頭道:“前半部分大約是這個樣子的,只是后半部分……”
說著,錢老板便徑自將莫然模擬的城主府中的建筑物移動了起來。
莫然越看越有些不解,心道:“咦……為何這城主府的建筑越到后院越松散了呢?那墨高不是說城主府沒有地方住了么已經(jīng)?”
就在這時,覺得商討作戰(zhàn)計劃有些無聊的宗爵走過來湊熱鬧??吹侥浅侵鞲P偷臉幼?,宗爵突然笑道:
“那墨高小矮子不是說城主府沒地方了么,你看它的后院不僅有的是地方,還能將西北方吹來的風(fēng)吸納在內(nèi),到了冬天嘿讓他涼快個痛快!怪不得人家墨高都不愿意住在這府內(nèi),要住到兵營里面去呢?!?br/>
“吸納西北風(fēng)?”宗爵一句無意的話突然讓莫然腦中靈光一閃。
皺著眉頭,繞著那沙盤轉(zhuǎn)了一圈又一圈之后,莫然瞇了瞇眼睛道:“今晚我要夜探城主府!”
“好!我跟你去!”宗爵直接回應(yīng)力挺莫然道。
無奈的看了宗爵一眼,莫然無語道:“你怎么什么都想攙和,晚上好好在這呆著,有事等讓藥接應(yīng)我?!?br/>
說著,莫然便跟錢老板要了一些陣法玉簡,在后堂之中直接開始了殺陣的刻畫。
“要是現(xiàn)在能夠體悟到奇門陣的要領(lǐng)就好了,”莫然剛要揮動手中火焰靈力之筆刻陣,心中突然想道,“奇門陣的jing華就是能夠牽動直符、騰蛇、勾陳、朱雀等八神之力。
八神之力玄之又玄,感受到它們的存在都極難,更不用說加以利用,構(gòu)成陣靈了。奇門陣是奇門遁甲之術(shù)的一個分水嶺,此言不虛呀?!?br/>
想到這,莫然微微嘆了一口氣,便開始利用九轉(zhuǎn)連環(huán)陣的奧義,開始刻畫對元嬰期修士都極具殺傷力的大陣。
“天沖降災(zāi),天盤南丙道,降紫赤火雷;庚道子獄,絕汝雄威。中開死門,地盤月干,用月格,成天沖逡雷破武獄大陣!”
莫然一邊口中念著口訣,一邊在虛空中刻畫著,大陣一成立刻放入一塊cheng ren拳頭大小的海晶石以作為勾動天地之力的引力。經(jīng)過特殊的壓縮之后,便存入了玉簡之中。
“天英降患,天盤戊道天武,剛烈殺賊;中開休門,地盤時干,用時格,成我天英患火百殺陣!”
說起來快,其實不然。等到莫然大汗淋漓地刻畫完兩大陣法各十幾個之后,已經(jīng)是接近傍晚時分。
將手中的二十幾個殺陣玉簡交給藥處理之后,莫然便回房調(diào)養(yǎng)去了,將“明修結(jié)彩,暗置殺陣”的事情全部交給了宗爵幾人。
莫然一覺睡的天昏地暗,再度醒來之際已經(jīng)是午夜子時時分。伸了個懶腰之后,嘴角一笑自語道:“正好是該去夜探城主府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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