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云宮?
在整個江州,水云宮雖不是最強大的,但聽聞也能排得進前三,對大部分地方家族來說,那是真正的龐然大物。
若換做之前,云錚興許會覺得入水云宮也不錯,起碼多了個靠山。
但現(xiàn)在……
“前輩果真是慧眼識明珠呀,竟看得出來在下天賦異稟乃修煉奇才?!痹棋P先是臭不要臉的自夸了一番,轉(zhuǎn)而又說:“只不過這拜師可是大事,晚輩不敢輕易做主。且十杰之戰(zhàn)在即,漫月城風(fēng)起云涌,還請前輩給我些時間,我好生琢磨再做定奪?!?br/>
若換做他人,能得水云宮長老垂憐,那可是三世修來的福分,只怕恨不得當(dāng)即就磕頭拜師,哪里還會遲疑?
然花婆婆當(dāng)真是愛才心切,劉洛凝天賦尚不如云錚,她都處處維護著。
這云錚如此妖孽,帶去了水云宮怕是連宮主都得搶著要,現(xiàn)在忍讓著些倒也無妨。
“也罷,那便再等上你幾日?!闭f完,花婆婆就離開了。
來時無聲無息,去時亦是鬼神莫測。
也不知道這老太婆是什么修為,比那妖女沈曼君又如何?
花婆婆走后,云錚也沒去想七日后當(dāng)如何。
自己若真不去水云宮,她總不至于將他綁了去。
真到不得已的時候,就報出離玄宗的名頭,興許能起點效果。
眼下,則是充實修為要緊。
拋去雜念,云錚可謂是第一次將心思完全沉浸與修煉中。
故而連這次的感覺都格外不同。
他能清楚感受到周身靈氣的流動,以及靈氣入體,在經(jīng)脈中運轉(zhuǎn)煉化成靈力的過程。
不知不覺,他竟沉醉其中,這才知曉原來修煉是如此玄妙有趣。
望著那靈氣逐漸凝練成靈力,又從經(jīng)脈中往靈穴灌去,云錚只想說一句……真香!
以往靈力沖穴,他都是任靈力自主運行,基本不加干涉,畢竟以前在他看來修煉是很無聊的事情。
這一次,他開始嘗試操控靈力灌入靈穴。
而這次也和之前一樣,沖穴的步驟很輕松就過了,對云錚來說幾乎沒有任何難度。
不同的是,正常沖穴后,用以沖穴的靈力基本都會被消耗殆盡,可此刻受他掌控沖穴的那股靈力,卻依舊還有大半存在于他新開辟的那個靈穴中。
這是怎么回事?
云錚摸不著頭腦,索性懶得再想,干脆操縱這股現(xiàn)成的靈力,開始沖擊下一個靈穴。
片許后,靈力消耗得一絲不剩,那個靈穴也未能開辟。
但令云錚驚喜的是,這顆新的靈穴,已經(jīng)打開了一條‘口子’,只需要再煉化一份靈力,就可以沖穴成功。
迫不及待的,云錚又吸納靈氣,凝化出一份新的靈力,輕而易舉就沖穴成功。
而新靈穴中,依舊保留著一部分靈力……
這豈不是說,自己不僅煉化靈力比別人快、沖穴比別人輕松,就連沖穴所需的靈力,都比別人要少了?
那哥們不就無敵了?。?br/>
唯一遺憾的是,這漫月城的靈氣遠不如東林純粹濃郁。
不然按照云錚的設(shè)想,這個速度可能還要快上好幾倍。
不過好在今晚也有收獲,起碼曉得了只要自己主動去控制靈力沖穴,就能留存一部分靈力這個技巧。
雖然他清楚記得,在通用的入門心法上就曾提到過,靈力沖穴后,基本上是不存一絲的。
且大部分人在沖穴過后,都會因精神力消耗過大,且體內(nèi)靈力匱乏,而陷入短時間的虛弱。
這跟云錚在網(wǎng)文里看過的只要突破就如同重獲新生不同,在這個世界若是臨陣突破,那可是要人命的。
當(dāng)然,現(xiàn)在他估計就沒這個煩惱了……
這一夜,云錚幾乎都醉心于修煉中。
短短幾個時辰,他便一鼓作氣連續(xù)開辟了四個靈穴,直接突破到了入門五品。
這樣的速度,駭人聽聞都不足以形容了。
所以一直藏在暗處未離開的花婆婆,此刻已經(jīng)跟見了鬼一樣,連呼吸都凝滯了。
這怎么可能,幾個時辰連續(xù)開辟四個靈穴,便是天賦再高也絕不可能做到!
難道是他修煉了什么神功?
不對,方才我看得清清楚楚,他所練的,不過是最普通的入門心法。
天哪,若是給他水云宮的水云訣,那……不行,便是強虜,也必要將此子帶回水云宮!
懷揣著久久不散的震驚,花婆婆匆匆離去,同時心里多了個想法。
清晨,漫月城依舊繁華。
只是昨夜的事情,早已傳遍大街小巷,故而云霄山才踏進漫月城不久,便曉得自己竟要當(dāng)爺爺了。
“此話當(dāng)真???”云霄山火急火燎回到云家,直接揪住了云炳華的衣領(lǐng)。
“大哥,你先冷靜!”待云霄山松開后,云炳華低聲沉道:“話是從那劉家二丫頭嘴里說出來的,應(yīng)當(dāng)不會有假,她沒道理不要自己的名聲。”
云霄山一愣,拉著云炳華就往外走,后者驚問:“大哥你做什么呀?”
“廢話!當(dāng)然是去劉家把我兒媳帶回來!”
“哎呀,大哥你別沖動呀,先聽我說?!痹票A急忙將他攔住,嘆道:“如今錚兒生死未卜,整個漫月城都曉得他根本沒有師父,家中那些他招攬的下人就已經(jīng)蠢蠢欲動,更別說咱們那些死對頭了。如今,你兒媳待在劉家,怕是比我們這要安全得多?!?br/>
“這……倒也是。”云霄山長長一嘆,像是老了幾歲,說著眼中還見淚光:“可憐我那孩兒,方才修復(fù)經(jīng)脈,卻又……哎,早知如此,當(dāng)初又何必同秦家他們爭,我們搬出漫月城,做個富貴翁也行啊。”
云炳華聽出言外之意,疑道:“大哥的意思是,錚兒是被秦家他們害了?”
“哼,不是秦家便是趙家。那東林外圍我翻尋了數(shù)遍,深處也探尋了一段。雖未有錚兒的蹤跡,卻找到了那兩只畜生的巢穴。它們根本不是去外圍覓食,而是被人端了老巢,一路追殺至東林外圍!試問整個漫月城中,有理由和實力這般做的,又有幾人?”
“若是如此,那咱們拼了這條老命,也得為錚兒討個公道了。”云炳華難得露出狠色,道:“如今趙家落難,便從他們下手!”
“我二人愿助兩位老爺一臂之力!”說話的,是跟在云霄山身后的嚴家兄弟。
云錚生死不知,云家里那些個下人就開始不服管教。
即便是已經(jīng)領(lǐng)了不少魂石,也大有與云家劃清界限的意思。
唯有這嚴家兄弟和王天強,倒是忠心得很。
嚴家兄弟是償還云錚的恩情,那王天強倒不曉得是何心思,云霄山也懶得去詢問。
“好,就這么辦!”心知云錚多半兇多吉少,劉洛凝又馬上要去水云宮,離開漫月城這是非之地。
云霄山?jīng)]了后顧之憂,索性準備魚死網(wǎng)破。
但就在這時,王天強卻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急叫道:“老爺,二老爺!少,少爺還沒死!”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