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過去十年,對逸仙派來是失落兼痛苦。
逸仙派聲勢下滑,不復往日榮光。
以前友好的門派,紛紛斷了往來。弟子出門在外,總被其他人竊竊私語。逸雅魯氏不再提供支持......
一開始,燕靜虹不管不問。他每天沉浸在悲痛和恥辱交織情緒中不可自拔,整個人恍恍惚惚,如同行尸走肉。派內(nèi)初階弟子看不見希望,大量流失。新人也不愿意來。
逸仙派門庭冷清。偶爾來只鴿子做客,派內(nèi)弟子都是歡天喜地。
在蘇白和賈賀力勸下,他才逐漸振作起來。
派內(nèi)許多法術失傳。許多人師父死于大戰(zhàn),法術無從練起。燕靜虹重新整理法術,將逸仙派過去博眾家之長的龐雜修煉體系簡化成兩種,符咒系和仙飾系。所有人從這兩種體系中擇一修煉。由此,弟子間配合更好,陣法效果得到提升,實力反而勝過以往。
采集方面,諸夏不行,幽州不行,他們便把目光徹底轉(zhuǎn)向中土。
逸仙派專門劫掠那些通過血腥手段煉制法寶的仙靈門派,以惡制惡。它在獲取大量寶物的同時,收獲民間前所未有的好名聲。
緊接著,燕靜虹和蘇白去拜訪逸雅公。蘇白慷慨陳詞,成功服逸雅魯氏繼續(xù)支持逸仙派。
十年過去,拜師人數(shù)逐漸恢復到往昔數(shù)量。許多有志之士看中燕靜虹和氣,跑來投靠。
逸仙派東山再起,再度成為諸夏排列前位的仙靈大派。
而云思派在大會之后,繼續(xù)閉關。甚少有人看見云思派弟子在外活動。仙靈界不少人私下以為,若兩派再舉行一次比試,誰贏誰輸不好。
逸仙派的“老人”也是這樣想。他們無時無刻不期望著能戰(zhàn)勝云思派,解除十年前那場在逸仙派發(fā)生的屠殺對他們的桎梏。
“不戰(zhàn)勝云思,我們永遠無法獲得解脫?!迸蓛?nèi)高階弟子。他們都沒有參加當年的云逸之戰(zhàn)。云思派公孫姍姍擄走魯玄嵐后,他們進入殿內(nèi),看見成片死尸及重傷昏迷的燕靜虹。
“還沒到時候...還沒到時候...”燕靜虹推脫道。
他想到云思派,心里就恐慌。云思派的人法術太詭異,似正非正,似邪非邪。他們的招式光明磊落,而其中隱含的戾氣,卻讓他難以想象是云神遺留下來的。
‘他們究竟是獲得了什么寶物?’燕靜虹想不通。
那枚不少云思派弟子手指上佩戴的黑石戒指,他遍尋中土無果。
逸仙大殿,他分明是昏迷狀態(tài),靈魂卻呈站立之姿。云思派弟子關上大殿門,取出黑石戒指戴在手指上。
云思派公孫姍姍冷酷:“一個不留?!?br/>
“好看嗎?”一個黑影蹲坐在地,背對著燕靜虹?!八麄冏咄稛o路了,你發(fā)現(xiàn)沒?”
燕靜虹震驚到無言以對。黑影轉(zhuǎn)身,歪著頭,似在打量他。“真遺憾,是個蠢貨?!焙谟霸u價。
這么多年,他都不知道黑影所指為何?他懷疑是自己在激憤情緒下產(chǎn)生的幻想。
近來,朝峰派和萊墨派聯(lián)手盜挖古墓,得到不少稀罕寶貝。
燕靜虹聽聞,同蘇白、賈賀兵分兩路,去“借”寶貝一用。
沒想到,各自遇上灰袍。
獨孤晴沒有她為何扮成灰袍。她幾乎和十年前長得一樣,只是眉目間多了幾分柔和。梁楓則看上去疾病纏身,他臉頰凹陷,膚色青黑,瘦得只剩一副骨架。
“這里不是談話的地方。”獨孤晴。
她和燕靜虹手不停的治療逸仙派弟子身上傷勢。她所施法術,不再是單純運用逸仙派心法,暗粉色光彩中帶有一抹月白。
梁楓站在一邊,沒有施以援手。
燕靜虹微微點頭。他有很多話想問獨孤晴。
在萊墨派,獨孤晴暴露身份后,立即朝峰派出事了。
三人急急忙忙趕路,途中沒一句話。
賈賀將山華石項鏈交給師父。梁楓大驚,擠上前來。
恢復體力的賈賀、蘇白攔住他。
梁楓右手無名指佩戴黑石戒指微微一閃。
燕靜虹一震。他竭力克制自己情緒:“停手!先到理雪客棧再?!?br/>
獨孤晴伸手拉住梁楓,梁楓稍稍平靜。她拉人的動作,是情侶之間才有的親密舉動。燕靜虹悵然若失。
不遠處,紫霧在升騰。
“走!”獨孤晴催促道。
一群人貼上騰云符,破空離開。這次有燕靜虹、獨孤晴、梁楓保駕護航,他們不再擔心途中被人攔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