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一紙休書
“你無須向任何人跪下,你是一個人,不是王家的一條狗,你有你的尊嚴(yán),不允許任何人踐踏,你可以選擇自己的路,而不是卑躬屈膝任憑人使喚,以后的路怎么走,在于你,我沒法替你選擇!”
“她,更不能!”
何不強指了指王雨燕,語氣淡然道。
這個時候,聽到這番話,流月似乎感覺到自己一直以來,深藏在深處,那一抹自我的意念,像是一道熱流,散入四肢百骸。
而這道熱流,似乎讓她看到了自己不同的人生,召喚出真正的自我。
眼前的這個男人,他說的對,自己不是一條狗,更擁有屬于自己的尊嚴(yán)。
恩要報,債要還,但不是這樣,出賣自己的靈魂,貢獻(xiàn)給惡魔利用。
所以她忽然站了起來,看著王雨燕,一字一詞,堅定道:“小姐,王家對我恩重如山,但我不是你的狗,我有自己的尊嚴(yán),我可以為王家做任何事,因為這條命是王家給的,但除此之外,希望你能尊重我!”
這番話,似乎早就應(yīng)該說出來,只是時至今日,她受到那個男人的點撥,明白了過來。
“好,好,好一個你有自己的尊嚴(yán),不好意思,今天,我還真要踐踏!”
王雨燕說完,便要一個巴掌,打向流月。
可就在這時,何步強抓住了王雨燕抬起的手臂,將其推開。
王雨燕一個踉蹌,摔倒在地,她愣愣的看著這一幕,仿佛自己的尊嚴(yán)被人踐踏,一股滔天怒火涌上來。
“何步強,你竟然敢推我,你竟然敢……”
王雨燕怒吼道。
“閉嘴!”
“我推你如何,要不是看在你我還有婚約的份上,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
何步強吼道。
“流月,難道你就這樣看著我被欺負(fù),而無動于衷嗎?”
王雨燕看向流月,聲嘶力竭的喊道。
流月有些為難,看了眼何不強,然后附身,扶起王雨燕,道:“小姐,我不是他的對手,我們離開這里吧?!?br/>
“好,好,今日之仇,何步強,你等著!”
說完,王雨燕的臉色閃過猙獰,一道凌厲之光在眼睛里一閃而過。
下一刻,刀光一閃,噗的一聲,一把血色匕首插進(jìn)了流月的胸膛。
“小姐,你!”
流月捂著胸膛,那里正不斷淌血,臉色慘白,睜著大大的眼睛,難以置信道。
所有人都沒有預(yù)想到,王雨燕突然來這一手。
何步強怒火沖天,一腳將王雨燕踢飛,隨后扶住流月,當(dāng)即給她喂了一顆療傷丹。
但王雨燕顯然早有打算,這匕首正中流月的心臟部分,療傷丹根本沒法止血。
王雨燕被踢飛,這一腳何步強用了全力,絕對可以秒殺一名淬血九層的修煉者。
但在砸飛了數(shù)把椅子,從堂柱上摔下來的王雨燕,竟然只是吐了兩口血,便踉蹌著站了起來。
不過,此刻也是滿臉蒼白,長發(fā)凌亂,更是露出猙獰,哈哈大笑道:“何不強,你竟然為了她殺我,還好我穿了虎英甲,否則我已經(jīng)被你殺了,但你可別忘了,我才是你的未婚妻,而她只是我王家一條狗罷了!”
何步強冷笑,對旁邊已經(jīng)被震驚住的玉兒,道:“玉兒,拿紙筆來!”
玉兒連忙點頭,拿來紙筆,“師傅,給!”
刷刷刷!
洋洋灑灑幾百字,最后一個大大的休字落在上面。
并指夾住紙張,動用真氣,射向王雨燕。
接過紙張,王雨燕一看,頓時大怒,道:“休書,何步強,你竟然敢給我下休書,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是誰,只能我休了你,只能我休了你!”
說完,將休書撕了個干干凈凈。
“何步強,今日你給我的恥辱,他日,我定當(dāng)百倍奉還!”
王雨燕大喊一聲,隨后拖著重傷之軀,逃離此地。
何步強看都不看王雨燕,對流月道:“放心,有我在,你不會有事的?!?br/>
這時候的流月已經(jīng)昏迷了過去,鮮血已經(jīng)將她整個人染紅,地上更是流了一水洼的血。
“玉兒,帶我去房間,我要為她療傷!”
何步強大喊道。
“好,師傅,你跟我來!”
陳玉兒面對現(xiàn)在的場景,有些慌張,吞了吞口水,道。
房間里,何步強看著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生機(jī)在慢慢流失的流月,皺著眉頭。
“你們先出去吧?!?br/>
何步強道。
陳臺南見陳玉兒沒反應(yīng),連忙將她拉了出去。
見兩人出去,只聽斯拉一聲,何步強已近將流月的上衣扯掉,露出胸前一片紅和白。
接著,何步強皺著眉頭,臉色難看,將匕首給拔了出來,頓時血噴了一臉。
“這女人真夠狠毒,竟然往她的心臟處刺,如果刺穿了心肺,我恐怕也救不了他!”
何步強擔(dān)心道。
“咦?她的心臟起伏?”
“難道她的心臟在右邊?這簡直是不幸中的萬幸啊!”
何步強頓時露出驚喜之色,因為他發(fā)現(xiàn),流月竟然是右心臟。
“這下好辦了,只要將療傷丹涂抹在傷口,就能止血了,這命便算是撿回來了?!?br/>
話畢,何步強便將一顆療傷丹磨成粉,撒在傷口上。
但詭異的是,療傷丹竟然毫無作用,而且傷口處,竟然在漸漸變黑。
“糟糕,匕首上有毒,真是最毒婦人心??!”
何步強感嘆道。
看了看傷口之處,竟然是在胸口上。
如果是在肩頭還好,這種尷尬的地方,頓時讓何步強尷尬了。
隨后想了想,無奈道:“對不住了!”
就這樣,何步強一口口,將毒血給吸出來,見淌出來的血變成了紅色,便放下心來。
最后,何步強將兩顆療傷丹磨成粉末,撒在了傷口上,沒多久,血也止住了。
何步強從旁邊的帷帳上撕下布條,幫助流月簡單的包扎了一下。
大功告成!
何步強的臉上滿頭大汗,一張紫色的嘴唇,此刻腫成了肉腸,別提有多難看。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要救流月,因為她是一個美女?因為自己需要這樣一名頂尖刺客效力?因為看不慣王雨燕的自以為是?
搖搖頭,也許全部都有,有種說法,叫做感覺。
何步強從來就是一個,憑感覺做事的人,他不是一個好人,也不能說是一個壞人,只是,他想為自己而活,守護(hù)該守護(hù)的!
“欠我的,你這輩子都還不了咯!”
下一刻,何步強直接暈了過去,正好,躺在了流月的右峰上。
流月再度嚶嚀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