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愛,是不能愛啊!”郁念初頭搖得像撥浪鼓。
這下子袁銳灝更好奇了:“怎么說?”
“……”郁念初突然就噤聲。
哎!這女人!
話說一半,怎么就不吭聲了?
知不知道這樣做很吊人胃口?
袁銳灝直接將酒杯遞給她:“不是要灌醉我嗎?來,干杯!”
“對哦!”郁念初終于想起正事:“干杯!”
之前講好的,她喝多少,袁銳灝陪她喝多少。
然后,先醉倒的那個,任由沒醉的那個為所欲為。
要是四支紅酒全都喝光了,兩個人都沒倒下,那么也算她贏。
為了撲倒袁銳灝,郁念初今天簡直是拿出看家本領來了,第一次喝這么多酒還沒倒下!
雖然頭暈暈的。
雖然視線有點模糊。
嗯,袁銳灝好像變成兩個了。
那么,等下他醉倒了,她該撲哪個耶?
“對了,你剛才還沒說清楚,你為什么不能愛我?”
袁銳灝趁著郁念初傻懵懵一口干的瞬間,輕晃著杯中紅酒,微笑著問出聲。
可惜郁念初此時沒看他,白浪費那么迷人的一秣笑容。
郁念初只顧著吞酒,想著酒都喝完她還沒倒下,算她贏,所以她今晚終于可以爬上袁銳灝的床了,心中真的好高興。
一時不察,聽到袁銳灝問她話,郁念初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
“你出身那么高貴,地位那么尊貴,別說我還沒離婚,就是未婚,我也高攀不起你?。∷詯勰愀陕??自虐嗎!我又不是傻子!”
“……”袁銳灝一口紅酒頓時卡在喉嚨里。
不上不下,差點噎死,嗆死。
哎!這女人!
謀殺?。?br/>
袁銳灝好不容易咽下紅酒,并極力壓抑住想要瘋狂咳嗽的沖動。
然后扭頭看郁念初,幽深的黑瞳透出一秣狂野。
不想愛他是吧?愛他就是自虐是吧?
無論出身,還是才華,或者樣貌,他哪一樣不是頂尖的最出色?
這世上,從來就沒有哪一個女人能抵擋得了他的魅力!
好啊,他倒是想要看看了,她是否真的能“與眾不同”!
“我說女人,”袁銳灝感覺自己像是鬼迷心竅一般,竟主動欺身將郁念初撲倒在沙發(fā)里。
在郁念初睜大著一雙水眸迷惑看著他時,他還笑得很邪氣地說:“你不是很想睡我嗎?現(xiàn)在贏了我,怎么不要戰(zhàn)利品了?”
“對哦!酒喝完了,我沒倒,所以我贏了?”郁念初頓時大喜。
下一秒一雙白皙小手迅速捧住男人的臉頰,在酒精作用下,郁念初興奮地吻上袁銳灝的薄唇。
冰冰涼涼的,柔柔軟軟的,感覺不錯。
這一次袁銳灝沒有像以前一樣總是避開郁念初。
也沒有像在山中園林別墅里吃晚餐一樣,狂暴回應郁念初。
他是第一次溫柔地回吻郁念初,享受著這個甜蜜的熱烈的柔情深吻。
也許是真喝醉了吧,所以他竟然也有一股想要睡她的沖動。
這念頭剛在腦海里閃過,袁銳灝立馬起身將軟成一灘水的郁念初打橫抱起,然后大步走向主臥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