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云燼臉色蒼白的躺在錦被中,微合著眼睛。
幻覺不知他是醒著還是睡了,一時沒敢出聲。
“皇兄來過?”微啞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的突兀。
“公子,您醒了?”幻覺驚喜的開口說了一句廢話。
“公子,您覺得怎么樣了?”
“沒事?!蹦显茽a掀了掀眼皮,低低的吐出兩個字。
“怎么會沒事,那刀離半寸就傷及心脈了,公子,您都不知道有多危險,如果不是風(fēng)少爺剛好路過,后果不堪設(shè)想?!?br/>
幻覺被南云燼不咸不淡的態(tài)度刺激到了,一改往日的沉冷,皺著眉頭說出一大段話。
“聒噪?!?br/>
幻覺:“……”
“皇兄說了什么?”
南云燼又問了一遍,幻覺這才反應(yīng)過來,他還沒回答公子的問題,忙道:“太子殿下巳時過來的,那時風(fēng)少爺正在為您療傷,太子殿下說帶來的御醫(yī)用不上了,就走了?!?br/>
幻覺避重就輕的回話,不提南云域是因為知道南云燼出城的原因氣走的。
見南云燼似乎不準(zhǔn)備說什么了,幻覺便道:“公子,您好好休息,屬下先下去了?!?br/>
南云燼不語,幻覺一時也不明白他的意思,只得站在原地沒動。
南云燼只是看著一處,眼神不復(fù)往日的邪魅,眼里自然流露出深深的情意與思念。
幻覺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窗前的一排排用金線穿編的小紙鳥正隨風(fēng)飄蕩。
小姐說,那叫千紙鶴。
幻覺的目光回到南云燼身上。
公子他,又思念小姐了。
“皇兄知道我要去找妃兒,生氣了吧?”
幻覺一愣,低頭。
“沒辦法,我想我的小丫頭了?!蹦显茽a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妖嬈的笑。
“公子,太子殿下說的對,您現(xiàn)在離開帝都,確實很危險?!被糜X也不贊同。
“難道他不收回我的兵權(quán),我就一直要留在帝都?!蹦显茽a語氣微沉的道,似乎隱有怒氣。
幻覺默了默,輕聲道:“陛下是為了您和太子殿下好,雖然現(xiàn)在表面上看起來還很平靜,可是,私下里,他們都在謀位。陛下執(zhí)意要把皇位給太子殿下,又擔(dān)心您的安危,所以才將南鳳國最強大的驍騎營給了您,有了驍騎營,他們至少不敢明著對您下手?!?br/>
“我知道?!?br/>
那些人死咬著他不放,無非是因為南鳳帝將驍騎營的三十萬兵馬給了他。
“他不是為了我的安危,其實他就是想把我留在南鳳國?!?br/>
南云燼閉上了眼睛,無奈的低語。
有了這三十萬兵馬,無論是孝親王南翼年,還是南穆南錫,亦或是皇后,都會多一分奪儲的籌碼。
只是,他的好父皇不覺得這樣給了他兵馬,他的處境更危險嗎?他們確實不會明著來,明著的時候也只會拉攏他,但是拉攏不了呢?
他們就會像這兩個月來這般,暗地里下手,想方設(shè)法奪走他手里的兵符。
“暢風(fēng)呢?”南云燼突然轉(zhuǎn)了話題。
“暢風(fēng)?”幻覺莫名其妙。
“就是你口中風(fēng)少爺,錦記藥鋪的神醫(yī)?!蹦显茽a解釋道。
“公子,你認識他???”幻覺想到了之前暢風(fēng)說的話,“公子,風(fēng)少爺說受人之托救您?!?br/>
南云燼點了點頭,“我知道?!?br/>
“風(fēng)少爺剛走,不過他說有任何事可去錦記藥鋪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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