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天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
還沒想好接下來怎么處理這家伙,索性就沒有繼續(xù)理會豬鼻黑凱門鱷。
明天天亮了再去研究一下它,現(xiàn)在得睡覺了。
說罷顧長天就鉆進了帳篷。
今夜的顧長天睡的很香,想來是解決了一大敵。
次日,雞還未鳴。
顧長天便起床了。
拿起槍到河邊洗漱了一下,這家伙已經(jīng)被捕了,應(yīng)該不會有危險了。
不過哪怕如此顧長天還是秉承著萬事小心的原則小心翼翼的摸到了河邊。
確認(rèn)沒有危險了這才開始洗漱。
而剛剛起床的艾倫恰好看到了顧長天偷偷摸摸的模樣。
“boss你偷偷摸摸的去哪呢?”
顧長天臉色一僵,誰偷偷摸摸了,會說話?
“滾!”
“好咧?!彪m然不知道自家老板為什么叫自己滾,不過秉承著服從命令是一個雇傭兵的最基本職責(zé)。
于是自己就一邊呆去了。
洗漱過后的顧長天來到了豬鼻黑凱門鱷那兒,此時它嘴上的繩子已經(jīng)掙脫掉了。
不過四肢上的還沒有掙脫。
畢竟它四肢可沒有嘴巴有力。
顧長天這才正式打量起了這條東西。
類似豬一樣的鼻子,鼻孔大大的。四肢相對普通鱷魚來說要長一點。
背部如同一般黑凱門鱷一般是黑色的,上邊布滿了荊棘。
顧長天皺起了眉頭,因為他想到了一點。
豬鼻鱷是陸地生物,雖然也是鱷魚。不過很少下水。而黑凱門鱷是淡水域生物,一般呆在河里。
兩者是如何結(jié)合生出個這么一玩意?
突然,顧長天笑出了豬聲。
這就吸引剛起床的士兵們,自家老板這是干嘛了?
莫非是想到了什么殘酷的酷刑來殺掉這丑八怪?
畢竟它可是威脅過自家老板的生命的。
老板果真是老板。就說嘛!雇傭兵小隊的老板絕對不是什么好人。
顧長天:你們不是什么好人就算了,非要拉上我是吧?
顧長天想到了某些狗血電視劇的劇情,比如說豬鼻鱷一族歷經(jīng)滅絕,而它是唯一因為沉睡逃避滅亡的。
這一沉睡就睡了數(shù)千萬年,直到近些年才蘇醒過來。
正逢春天,正所謂春天到了又是動物那啥那啥的季節(jié)。懂的都懂!
它瘋狂的尋找著同族的異性,可找了好久都找不到。
我的族人捏?辣么大的族人捏?怎么不見了。
找尋找了一段時間后在亞馬遜遇上了黑凱門鱷。
古話說的好,因不見雌,是母皆清秀!
饑渴難耐的豬鼻鱷不顧一切的撲了上去,哪怕對方體型小了點。
而被撲倒的黑凱門鱷自然是瘋狂掙扎了。
我老公就在旁邊呢?老王……哦,不。老豬你放開我。
可惜一切都是徒勞的。
正所謂生活就像那啥,既然反抗不了就享受。
倒是旁邊目睹了這一切的黑凱門鱷不爭氣的留下來淚水。
旁邊的鱷魚:誰說鱷魚不會流眼淚。這不就流了?
于是風(fēng)云浪涌之中,豬鼻黑凱門鱷就這么奇跡般地生了下來,似乎還活的挺好。
直到顧長天出現(xiàn)了。
豬鼻黑凱門鱷:你不去寫小說就可惜了!
不知不覺中顧長天腦補了一出跨越千萬年的種族之戀。
顧長天看向豬鼻黑凱門鱷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簡直有內(nèi)味了。
暗暗搖了搖頭,顧長天感覺有些上頭了。
現(xiàn)在考慮的不是這個,而是怎么處理它。
要不直接給顆藥丸讓它臣服算了。
可這家伙太難看了,還被自己打爆了一個眼珠子,還那么傻。
畢竟有一個二哈就夠了,這家伙一定是基因有缺陷的了。
這家伙可不必小哈,下哈犯傻是傷害自己的。這家伙犯傻可不一定是傷害自己了,可能還順便傷害了他人。
可放了它也不行啊。改天帶著它父親豬鼻鱷報仇的話那是會死人的。
進退兩難的顧長天最終還是決定收斂它。
沒辦法,這家伙是豬鼻鱷唯一的后代了。
收了它,它老爸就不會找他們麻煩了。
還有一個就是在這危險重重的亞馬遜雨林里多了一分保障。
“嘿,傻大個?!?br/>
豬鼻黑凱門鱷看向了顧長天,艾倫也看向了顧長天。
“boss叫我有什么事嗎?”
顧長天一愣,這家伙真把自己當(dāng)傻大個了。這不會是自己等人造成的吧?
“沒叫你,一邊去!”
“好咧!”
豬鼻黑凱門鱷朝著顧長天低吼 似乎在說叫我干啥子?
顧長天拿出了藥丸,準(zhǔn)備直接扔過去。
不過考慮帶到這鱷魚嘴巴太大,藥丸太小了。
“艾倫,拉一只鹿過來殺了?!?br/>
“好咧!”
艾倫一槍就斃了一頭鹿。
顧長天把鹿身上的子彈挖掉后,往鹿的嘴巴上塞了兩顆藥丸。
怕一顆藥力不夠,加多了一顆。
“扔下去吧?!?br/>
艾倫點了點頭后舉起手來就把鹿扔了下去。
本來就餓著肚子的豬鼻黑凱門鱷立馬就大塊朵頤了起來。
顧長天看著豬鼻黑凱門鱷吃的歡快的樣子滿意的點了點頭。
馬上你就是我的人……我的鱷了。
吃玩東西的鱷魚馬上睡了下去,似乎還挺香的。
眼睛上的傷口緩慢的在愈合。
不過哪怕是真的愈合好了,獨眼鱷也只能是獨眼鱷了。
以后有機會可以讓林正一他們研究一下如何人工種植眼球給他移植。
“艾倫下去給它解綁?!?br/>
艾倫也認(rèn)識那藥丸,傳說中的怪怪聽話藥丸。
知道這鱷魚已經(jīng)是自己人……自己鱷了。
招呼著士兵們就下去解綁了。
這時,獨眼鱷蘇醒了。
瞪著卡姿蘭大眼睛,這可把士兵們嚇壞了。
“快跑?!?br/>
跑著跑著發(fā)現(xiàn)怎么在原地踏步咧?
哦,原來是艾倫抓住了他,直接領(lǐng)起了半空中。
士兵有些無奈,你說你找死就算了,拉上我干啥子?
艾倫無奈的指了指獨眼鱷說道:“它,自己鱷!”
自己鱷?士兵被整懵了。
不過倒是發(fā)現(xiàn)了一點,這鱷魚沒有動作。
就單純的看著他,突然聯(lián)想到顧長天喂食前的藥物。
突然又想起了恩佐的那條白狐和保羅的孟加拉虎。
恍然大悟。
原來是自己人……自己鱷??!
原來這詞語是這么理解的,原來自家老板還是那么厲害的。
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