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以為疼痛是對人最大的折磨,其實它什么都不是,因為你什么都不用做,早晚有一天它都會自己離去,疼著疼著,也就習慣了!
所謂山中無ri月,就在不知不覺中,石寅往死里折磨自己已經(jīng)三個月了。
三個月的時間里,石寅每天都在拼命的修煉著《夜魔刀決》和《摩訶心經(jīng)》兩部功法,起初每多打一遍若凡教他的拳法,石寅都要疼的死去活來的,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石寅真的就慢慢疼習慣了。
從最初的每次打拳都要疼的咬緊牙關(guān),到后來只是皺皺眉頭,再到后來,石寅就已經(jīng)可以一邊打拳,一邊念經(jīng)了,這樣既可以淬煉自己的身體,又可以壯大腦海中的金sè法輪,兩不耽誤。
如今的石寅,已經(jīng)成功的突破了天魔二重的境界,這修煉速度讓夜魔谷之中的所有人都為之咂舌,一直被譽為天才的瀾滄,突破天魔二重也足足用了接近一年的時間。
九條也并沒有像石寅想象的那樣每天都要吸食他的鮮血,而是一個月才會吸食一次,然后就會自己找個舒服的地方,一睡就是一個月。
……
“呼。”臥室中,石寅打完一套拳,長出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間的汗水。如今石寅已經(jīng)突破了天魔二重的境界,所以打完拳以后,就已經(jīng)可以不用調(diào)息了。
“隨風,隨風!”就在石寅準備休息一下,繼續(xù)開始下一輪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陸博通砸門的聲音。
“干嘛!”石寅不耐煩的大叫一聲,轉(zhuǎn)身打開了房門。
“嘿嘿。”石寅剛毅打開門,就看到了一臉壞笑的陸博通。因為陸博通早就有了心上之人,對于石寅沒有任何的非分之想,再加上陸博通也慢慢習慣了石寅的本來面目,所以三個月下來,兩人已經(jīng)發(fā)展成了關(guān)系頗為詭異的“兄弟情誼”。
“你每次笑的這么賤都肯定沒有什么好事!笔吹疥懖┩ǖ谋砬楹螅藗白眼,郁悶的說道。
“嘿嘿,小的是來傳信的,谷主大人有請!标懖┩▍s是不生氣,反而滿臉幸災樂禍的說道。
“我去年買了個表啊,又來!”石寅聽到陸博通的話,狠狠的在他胸口上錘了一拳,滿臉郁悶的大叫道。
自己入谷的這三個月來,瀾滄隔三差五的就要召見自己一次,又是噓寒問暖又是給錢給衣服給丹藥給法寶,而且總會對著石寅做出一些很曖昧的動作,現(xiàn)在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來,這個家伙對石寅有意思了。
“嘿嘿,小的話帶到了,您老好自為之!标懖┩m然被打了一拳,卻也不惱,依然賤笑著說道。
“若凡啊,我可是喜歡陸博通很久了啊!笨吹疥懖┩ㄇ繁獾臉幼,石寅突然提高了嗓門,沖著若凡的房間高喊一聲。
“我去年買了個表啊!”石寅這么一喊,陸博通的臉sè一下子就變了,慌忙一把捂住石寅的嘴巴。
“嘿嘿,我讓你再跟我賤!笔鷵荛_了他的手,回給了陸博通一個比他還要賤的笑容,然后瀟灑的關(guān)上房門,向著正殿的方向。
“不是,若凡你聽我解釋。”背后的陸博通也顧不得石寅了,慌忙跑到若凡的門前,哭喪著臉解釋起來。
……
石寅走到正殿的時候,發(fā)現(xiàn)正殿前的方形廣場上比以往熱鬧了不少,大約十名弟子正整齊的站在那里,瀾滄正站在十數(shù)名弟子的前面,跟他們交代著什么。
“隨風來了。”瀾滄看到石寅走過來,立即停下了講話,沖著石寅露出了一幅溫和的笑容,石寅看到他的笑容,不禁激靈靈的打了個冷顫。
“谷主召我前來,不知有何吩咐。”石寅向著瀾滄微微施禮,抬頭問道,他現(xiàn)在在瀾滄的面前,連笑一下都不敢,生怕瀾滄誤會點什么。
“隨風,你既然已經(jīng)成功突破了天魔二重,也是時候該出去歷練一下了,谷里新接到了一個黃級任務(wù),由肖玉騰領(lǐng)隊,你明ri便跟著他們一起出發(fā),鍛煉一下自己!边好,這次瀾滄并沒有噓寒問暖,而是滿臉嚴肅的說道。
“黃級任務(wù)?”一聽到黃級任務(wù),石寅微微一愣,緊接著差點露出一副yin蕩的笑容,難道黃級任務(wù)就是去非禮黃花大閨女不成?
“是這樣,谷里的任務(wù)分為天地玄黃四級,黃級任務(wù)也就是最低級的任務(wù),由天魔三重的肖玉騰領(lǐng)隊,帶著你們十個天魔二重的弟子執(zhí)行,可以說是沒有絲毫的危險。”瀾滄點了點頭,對著石寅解釋道。
“剛才交代的都記住了,明ri一早出發(fā),都散了吧!备忉屚辏瑸憸鎾咭暳艘谎燮溆嗟膸讉人,輕聲說道。
“是!”幾人紛紛應(yīng)道,轉(zhuǎn)身離開了正殿前的方形廣場。
“隨風,你留下!闭谑牡装邓梢豢跉,準備跟著大家一起離開的時候,瀾滄卻一下子叫住了他。
“谷主還有什么吩咐!笔坏靡艳D(zhuǎn)過身去很去,露出了一副很是牽強的笑意,對著瀾滄說道。
“呵呵,你隨我來一下。”瀾滄溫和的一笑,伸過手來就要拽住石寅的衣袖說道。
“嗯!笔饝(yīng)一聲,不動聲sè的把胳膊從瀾滄的手中掙脫出來,面sè僵硬的答應(yīng)道。
“隨風姑娘不要緊張,這是第一次去執(zhí)行任務(wù),所以我要交待你一些事情!北皇鷴昝撻_了手,瀾滄也是有些尷尬的解釋道。
“嗯。”石寅點點頭,卻是一個字也不敢多說。
“這次的任務(wù)是去刺殺幾個藏身于蜀國皇宮之中的散修,最高的也不過二重的修為,所以你基本只要在后面看他們怎么執(zhí)行的就可以了,除了你以外,其余人都不是第一次執(zhí)行任務(wù),所以你這次的目的只是去學習,千萬不要逞強,知道嗎?”瀾滄關(guān)切的看著石寅說道,這種關(guān)切倒不是男女之情的那種,而是出于一種對于小輩的囑咐。
“多謝谷主囑咐,隨風一定謹記!笔c頭答應(yīng)著,他其實并不討厭瀾滄這個人,但是自己身為一個男人,實在忍受不了另一個男人對自己如此是殷勤,所以他現(xiàn)在跟瀾滄也只好保持這種不咸不淡的關(guān)系。
不管瀾滄對于自己的殷勤,也變相的幫助了石寅一把,因為大家都看的出來,谷主對隨風有意思,所以也就沒有其他的男人,敢冒著這大不為,來跟谷主搶女人,如此一來倒是沒了別的男人糾纏石寅了。
“你如今也可以使用儲物靈器了,我這里有一件六階的玉露翡翠瓶,是儲物的上好靈器,你先拿去用吧!笨词幌滩坏臉幼,瀾滄也不再多說,取出一個拇指大小的小玉瓶來,交給石寅道。
“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石寅一看到瀾滄拿出的東西,就嚇了一大跳。他知道六階的靈器在這個世界上來說,已經(jīng)算的上是貴重的東西了。
“你聽我說,你那只九尾貍狐的事情,不能讓其他人知道,這玉露翡翠瓶之所以作為一個儲物靈器能達到六階靈器的水平,就是因為里面可以生長活物!睘憸鎱s是不由分說的把玉瓶塞進了石寅的手里,在他耳旁輕聲說道。
“那就多謝谷主了!笔犓@么說,也只好微微點頭,接過了玉瓶,玉瓶用一根褐sè的小繩子穿了起來,正好可以掛在石寅的脖子上。
“嗯,回去好好休息。”瀾滄也不再多說,沖石寅點了點頭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石寅戴上玉露翡翠瓶,將它小心的藏在懷里,這才匆匆的向著猛虎堂趕去,終于擁有了一件儲物靈器,而且還是這么高級的一件,石寅此時的心情其實十分激動。
回到自己的臥室中,石寅小心翼翼的按照陸博通教他的方法,激活了胸前的儲物靈器,靈器一激活,石寅的腦海中頓時多出了一個龐大的儲藏室的影像。
儲藏室大的超乎石寅的想象,足足有一個足球場般大小,而且一半的空間里整齊的放著一排排的架子,架子上甚至還詳細的標注著各種分類,有丹藥、經(jīng)書、煉器材料等等等等,右側(cè)是一大片空曠的地方,應(yīng)該是用來放置一些大型的物品。
石寅發(fā)現(xiàn),這些架子上,已經(jīng)擺放了一些東西,石寅一一取了出來,分別是兩小瓶丹藥,一件軟甲和一把暗紅sè的長刀。
其中一個丹藥瓶邊上有一個小紙條,上面寫著止血散三個大字,下面還有兩行小字:用于治療一般外傷,倒出藥粉后,涂抹在傷口即可。
另外一個丹藥瓶邊上也有一個紙條,上面寫著大還丹三個字,下面也是兩行小字:用于治療內(nèi)傷,口服后調(diào)息療傷,效果極佳。
軟件和長刀邊上也分別有一張紙條,分別寫著:金絲甲,四階靈器,咕血石刀,四階靈器。
看了這儲物靈器里的東西,石寅的心里也是一陣感動,若自己真的是個女人,也許此刻真的已經(jīng)感動的想要以身相許了。
呸呸呸,這么點小事情就讓你xing取向動搖了?想到這里,石寅突然激靈靈的打了個冷顫,然后狠狠給了自己兩個嘴巴。
收回了這些東西,石寅打開了衣柜,將一些常用的衣服和心鹿師太給他的書籍也一股腦收進了玉瓶里,床下的月玄刀也被石寅毫不客氣的收了進去。
看了看還趴在床腳睡得像是死豬一樣的九條,石寅算了算,距離它上次吸血才過去了一周的時間,下次吸血還要很長時間。
想到這里,石寅突然摘下胸前的玉瓶,學著寵物小jing靈里的小智一樣,將玉瓶對準了九條,滿臉白癡的大喊了一句“回來吧,九尾貍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