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生命丹能被丹師協(xié)會會長拍到手,想來他要借助寶丹在煉丹水準上在更上一層樓,甚至葉凡懷疑劉大師故意將拍賣會推遲幾天就是他在研究生命丹。
拍賣會的重頭戲還在后頭。
“接下來拍賣的是一件小玩意,拿上來”。
隨著劉大師話落,一侍女端著一玉托走上拍賣臺,玉托內(nèi)是一塊圓形石頭,那石頭上碧綠的顏色泛著溫和靈力在流動,如果仔細探查,就一定能發(fā)現(xiàn)如拳頭大小的石頭內(nèi)部有著一條曲線。
似乎那條曲線隨時要將綠石分割成兩半。
在劉大師的介紹下,眾人才知這塊石頭就是傳說中的姻緣石,如果男人或者女人將血液滴在上面一滴,那石頭會在滴血之人的有緣情人出現(xiàn)之時分為兩半,其中一半飛向有緣人。
兩人最后結(jié)為夫妻的幾率超高。
至于這塊石頭準不準,誰也沒譜,畢竟要做到將一面之緣的男女結(jié)為夫妻,這聽起來就是荒唐。
“底價一千二百滴靈液,每次加價不得少于一百滴靈液,競拍開始”
一千二百滴靈液對于一樓任何人來說都是割肉的價格,相信不會有人買這玩意,這塊姻緣石就是針對二樓賣的。
“一千二百滴靈液”葉凡盯了一眼茵茵,他現(xiàn)在才知道后者一直在等著姻緣石的出現(xiàn)。
一樓人聲鼎沸起來,大人物就是有錢玩啊。
“一千三百滴靈液”八號包間傳出一道女聲,葉凡感覺這聲音是那樣輕吟動聽,那樣熟悉,情不自禁腦中記憶涌動,一副副悲痛,快樂的畫面沖破禁封出現(xiàn)了,這些涌動著心靈的畫面既溫情快樂,既愚弄嘲諷。
兩行晶瑩淚花從葉凡深邃的眼目流露出來,他后退幾步,難以置信暗道“我怎么會流淚,那些記憶分明是葉凡的,而我是炎辰,炎圣啊。
小時候我是一個不被需要,不被期待的孩子。
哥哥們和父親經(jīng)常外出跟別人打架,能陪我的只有母親,然而她的陪伴并未使我感到快樂,有時無故生氣大聲責問母親為什么要生下我,無法修煉的我有什么好。
我實在想不起母親曾經(jīng)安慰我些什么了,真恨那時候什么都沒聽懂,不,什么也不聽才是,害的母親跟我一樣憂愁,甚至流淚。
七歲那年,有一次兩位比我大的哥哥來找我,他們給了我一枚四階魔獸的晶核,那是他們第一次聯(lián)手干掉相當于天靈境的魔獸,迫不及待的來找我分享喜悅。我假意笑著,虛假的祝福他們勝利,第二天我就將那顆價值連城的晶核扔入水井。
“有什么了不起的,如果我能修煉,我也能一人殺了四階魔獸,不就是被母親生了一副好身體嗎,那種能修煉的身體給了你們也是浪費”
“嗚嗚,我也想要爹爹夸我天才,嗚嗚,我到底做錯了什么不能修煉”
“父親,我是你親兒子嗎”
“周圍人都是一副什么眼神,可憐嗎、嘲諷嗎、為什么那樣看著我”
這個世界為什么那樣對我,好灰暗啊。
八歲那年,我遇到了能將我?guī)С龊诎档娜恕?br/>
“凡哥哥,我叫東方雨婷,你將來的未婚妻就是我喔”那一年她第一句話說道我是你未婚妻,葉凡仔細打量著這個女孩,年齡比自己小,皮膚比自己白,體形偏瘦,五官極為完美好看極了,秀發(fā)綁成兩條馬尾,真是可愛。
如果這個女孩懂未婚妻三個字的深刻涵義,我長大一定娶她。
八歲那年,九歲那年,我和雨婷好像隨時都在一起,雙方族人并未干預(yù)我們的見面。
在綠色的田野里我和她一起抓魚,在俊山上放風箏,在學堂里一起寫字,甚至瞞著老師互相作弊。
春風吹著每一天,我不知道我和雨婷立下多少誓言長大以后一定在一起。
絕對要結(jié)為夫妻。
美好的的時光總是過的很快,就像星空中的流星很美麗,但轉(zhuǎn)瞬即逝。
對著流星許愿不是每個愿望都能實現(xiàn),但天真的我早已記不清對著流星許下多少愿望,心里自我安慰總有一個要實現(xiàn)吧,每次許下的愿望都是長大和雨婷成為夫妻,永遠在一起,絕不分離。
那年雨婷十二歲,她的身體發(fā)育的更加完美,不能像以前那樣頑皮了,甚至不能隨便外出。
我費了好大勁才讓父母去和東方家族溝通,答應(yīng)我和東方雨婷每月十五號和三十號見面,好幾個月我都和雨婷按時見面了,但不知為何雨婷身上多了一層氣息,那層氣息我感受過,在父親身上,在兩位哥哥身上。
在所有能修煉的人身上,在那些我以前討厭的人身上。
我內(nèi)心在咆哮,不甘,絕望,我極力掩蓋情緒。
果然可怕的事情發(fā)生了,東方雨婷和我聊起了她在修煉上的事,他說她父親是天靈境強者好厲害,我父親也是天靈境強者,但絕對打不贏她的父親。
我以后要超越我的父親,怎么樣啊,凡哥哥我的愿意很棒吧,那一年她這樣說道。
我用蚊子般的聲音暗道,不是和我成為夫妻那樣的愿望啊。
眼前再現(xiàn)一片黑暗,我盡力用手去撕裂它,從那以后我時不時冒險吃一些低階靈粹,希望著我能像像正常人一樣修煉,如果我能修煉,就一定能成為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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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我無法修煉,對各種武道境界知之甚少,只能默默的配合著她點頭,同意著她的觀點,甚至···
甚至支持著她,鼓勵著她超越她父親。
她的武道雄心到底有多強,誰也不知道,我在她心中還是第一的位置嗎,我黯然自問?
時間很快便用完,看著她遠去的身影,我轉(zhuǎn)頭便滴下不爭氣的眼淚
心中想對著以前那個雨婷問一問,我不能修煉,你知道嗎?
心中最想對著現(xiàn)在這個雨婷問一問,我不能修煉,注定成不了像你父親,甚至我父親那樣的強者,你還要嫁給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