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尋微微點頭:“這的確非同小可,酒中仙得出到來,增添了太多不確定的因素.....那你們剛才再爭論什么?”
“回長老的話...”這時,長老天衡開口道:“正是因為酒中仙的威名太盛,所以我覺得能不得罪就不呀得罪的為好,最好再主動與之接觸,看看對方是什么態(tài)度,盡量把他老人家爭取到咱們這一個陣營當中,正好現(xiàn)如今他就在咱們龍虎山下的望山城中,更是為咱們平添了一份便利,我主張,即可下山去與之接觸......”
“哎,天衡長老此言差矣...”季尋還沒有說話,早就有人忍不住跳出來反駁天衡的觀點。
這是一個大客卿,本身并不是龍虎圣地的弟子,但卻在很早的時候就被龍虎圣地招納為客卿,備受尊敬,到了現(xiàn)在,地位也是超凡,并不比這些大峰首席長老的聲望差多少。
他是持很明顯的反對態(tài)度的,說道:“如今敵我情況未名,這位酒中仙出世直接便奔咱們龍虎圣地而來,意圖很明顯,直指龍虎山,但究其根本目的,卻始終不明確,他到底要干什么,誰說的清楚?是敵是友也不好判斷,這時候,我們更應該隔岸觀火,穩(wěn)坐釣魚臺,而不應該早早的去和他接觸,這樣除了顯得咱們龍虎圣地底氣不足,耐不住性子外,也更容易落入有心人的陰謀詭計當中,萬一這酒中仙擺明了是要與我等為敵,我等還主動下山將自己送到他的嘴邊,那樣豈不是自投羅網(wǎng)?”
“不錯,這樣一尊圣人的威懾力太大了,他若是在我等防備不足的情況下行不利之事,在座各位誰能保證自己能安然無恙的回來?依我看,倒不如依仗著護宗大陣,占據(jù)一個地利外加人和,退可守,進可攻,如此方為上策......”又一個客卿補充道。
而他的這番話,顯然引起了在場相當大的一部分人的共鳴,他們都是不住的點頭,看起來很贊成這種觀點。
但依舊有一部分人對此嗤之以鼻,比如就有長老譏諷道:“此舉,豈不是說明我龍虎圣地害怕了?龜縮在自己家里不敢出去,這和無膽鼠輩有什么分別?傳揚出去,龍虎圣地萬年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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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積攢的臉面和聲望都要別我等敗光了。再說,這位古圣來此目的并未明確,萬一是有心相助龍虎圣地,我等此舉豈不是白白錯失了一個強援?回稟太上長老、圣主、傲天長老,本長老還是主張主動去和酒中仙接觸......”
“不錯,理應如此......”
“天磯長老說得對,我等也贊成......”
眼看大殿內(nèi)諸公又是一副爭吵起來的樣子。
這時候,季尋也終于聽懂了這大抵分成兩派的論戰(zhàn)的論點是什么了。
面對酒中仙蒞臨龍虎山這件事的態(tài)度,是去主動面見,還是假裝不知道。
兩種方法都有其支持者,也都有其反對者。
不過,不管哪一方,他們的理由都有著一定的道理,出發(fā)點明面上也都是從圣地大義出發(fā)點,讓人挑不出一點毛病。
可事實果真如此嘛?這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現(xiàn)在趙玄天很苦惱,因為主位主事者,他必須得拿出一個明確的態(tài)度,看看更傾向于哪一邊,是去見還是不見?
這根本就是一個送命的題目,不管選擇哪一個方法,他到最后都得落個里外不是人的結果,另一方明確反對,被選中的這一方也只會認為自己等人地位高,這里離了他們都不行,選擇的理由好,而不會對他這個圣主大人高看一眼。
于是就此陷入兩難的地步,至于龍傲天...
季尋不動聲色的看了他一眼,發(fā)現(xiàn)這老頭賊得很,把情報的詳細經(jīng)過一說,就跟睡著了一樣,坐在那,瘦弱的身子縮成一團,渾濁的眸子似張非張,跟睡著了一樣。
這是不打算插手這件事了(目前至少是這樣),把這個抉擇兩難的問題拋給了趙玄天。
不過,貌似有些不對......他這一來,矛盾似乎要轉移了......
之前都是說“圣主大人,您說怎么辦?”“圣主大人,您拿個主意?”等諸如此類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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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xiàn)在,話是沒變,但主語變了......
“太上長老,您給拿個主意?”“太上長老,您看我們哪一方說的有道理?”
就這么把問題拋給自己了???
不過,這倒是還湊活,也沒什么。而最讓季尋可氣的是趙玄天這家伙的表現(xiàn)
“太上長老,這件事您怎么看?”
我怎么看?我看你長得像老六!
你問我怎么看,你覺得你是狄仁杰,我可不覺得我是李元芳......季尋心里閃過這般念頭。
不過,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你說你在這當個聾子假裝沒聽見;當個啞巴假裝不能說話也不行啊。
所幸,季尋早就想好了應對之策。
他假裝略微沉吟片刻,方才沉聲道:“諸位的想法我都清楚了,你們所持的說法,都有各自的道理,都不可不顧...嗯,所以此事還需從長計議,反正還有幾天時間,那酒中仙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也中規(guī)中矩,沒什么不同尋常的地方,便先由他去吧,等咱們商量出個所以然后,再看看對他應該采取個什么態(tài)度。至于現(xiàn)在嘛...我想傲天長老此次外出這么久,肯定不止掌握了這一條情報吧?!還有什么沒來得及說的,現(xiàn)在正是時候......”
從長計議!
這四個字堪稱是古往今來逃避當下最好的借口了。
說不出來我躲開總沒問題吧。
我這個身份你們總不至于強迫我今天必須回答吧?!
季尋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再看正在等待著答復的眾人,都是一臉懵逼的樣子,似乎是沒有想到季尋會是如此的語出驚人。
他們之前還在喋喋不休,必須爭出個結果的命題,放在季尋這,就換來一個從長計議?!
我有一句mmp不知當講不當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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