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秀停下腳步,見旁邊一個‘女’生正怯怯的望著他。
‘女’孩身穿白‘色’的羽絨服,脖子上圍著長長的圍巾,肌膚很白,眼睛大大的。身材倒是看不出來——被臃腫的羽絨服包裹著。不過如此一來,倒是顯得‘女’孩更加可愛。
“你是在和我說話么?”
劉秀左右望望,除卻兩人,cāo場上一個人也沒有了。
‘女’孩卻在劉秀的注視下羞紅了臉。微微后退了一步,抿抿嘴沒有說話。
劉秀見‘女’孩臉紅,倒是不好意思起來,他下意識的撓撓頭:“對不起啊同學(xué),剛剛我沒聽清?!?br/>
‘女’孩搖搖頭沒有說話,嘴‘唇’抿的緊緊地。
劉秀有些不知所措,道:“請問,這位同學(xué)你剛剛說這個……是什么?。俊?br/>
‘女’孩在劉秀的注視下,臉上又飛起了幾多紅暈,襯的臉蛋愈加嬌‘艷’。她低下了頭,沒有說話,手臂卻是微微抬起了。
“戒……指”
‘女’孩艱難的吐出了兩個字。
劉秀低頭一看,‘女’孩小手嫩嘟嘟的,她的手指并不像一般‘女’生那樣修長,反而有些像嬰兒的小手那樣可愛。他怕‘女’孩再次害羞,也不敢多看,匆忙移開目光??聪蛘菩?。
掌心中躺著一枚戒指。
戒指并不貴重,是普普通通的青銅戒指,略有些舊,戒面上的刻痕油光可鑒,看的出來戒指的主人經(jīng)常撫‘摸’。
劉秀的目光停在戒指上一動不動。
他陷入了回憶。
“劉秀,你看那個戒指,好漂亮啊?!?br/>
“哪個哪個?指給我看?!?br/>
“哎呀,就那個,就是小白兔旁邊那個啦。”
“哦,那個啊,我看到了。的確很漂亮啊?!?br/>
“老板,給我拿那個戒指看看?!?br/>
……
“劉秀,你要記得,既然你帶上了我給你的戒指,那你這一生就只能愛我一個人哦?!?br/>
“哦?!?br/>
“喂,你怎么這樣?一點都不嚴肅?難道你不愛我么?”
“沒有啦,我很嚴肅的?!?br/>
“哼,諒你也不敢,來跟我念,我劉秀對天發(fā)誓,以后一定好好好好愛程曉雪,永遠不變心!”
“?。俊钸@個?”
“怎么?你不愛我?不想念?”
“不是,不是,我這就念,我劉秀發(fā)誓,以后一定好好好好愛程曉雪,生生世世,永遠不變心!”
“哼,看在你乖乖的份上,就原諒你啦。嘻嘻”
……
“同……學(xué)…學(xué),你沒事吧?”
低低的聲音響起,驚醒了陷入回憶中的劉秀。
“不好意思,這個戒指的確是我的,他讓我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br/>
話一出口,劉秀就嚇了一跳,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聲音沙啞,悶聲悶氣的。
‘女’孩點點頭。道:“給你?!?br/>
劉秀收拾下心情,把戒指戴在小指上。道:“你是在哪發(fā)現(xiàn)它的?”
“在cāo場上?!薄⒙曇粢琅f很低。
“你不怕我是冒領(lǐng)么?”
‘女’孩迅速的抬頭,用一種復(fù)雜的目光看了劉秀一眼,隨即低下頭道:“我撿到這個戒指時候,cāo場上只有你一個人,只能先問你,你說是你的,那就給你嘍。而且這個東西又不值什么錢?!?br/>
‘女’孩一口氣說完,深深吸了口氣,像是完成了什么了不得的任務(wù)。
劉秀感到她的目光微微有些怪異,但也沒多想,道:“戒指可能是因為剛剛我跑的太快,給甩掉了。這個東西是我前‘女’友送給我的。你看上面還有模糊的字跡。一個字是秀,一個是雪。”
劉秀指著戒面上哪已經(jīng)模糊的字跡道。“哦,對了我叫劉秀。我前‘女’友的名字里有一個雪字、”
“哦”‘女’孩探過頭來看了看,點點頭。隨即道:“我叫田恬?!?br/>
“田恬?”劉秀看看‘女’孩。她用力地攥著小拳頭,臉紅紅的,細細的眉‘毛’微微一挑,帶點粉紅的‘唇’微微張了張,分外可愛?!昂芎寐牭拿??!?br/>
劉秀心中一笑,沒想到還有這么害羞的‘女’孩子。
“田恬同學(xué),謝謝你把我的戒指找回來。這樣吧,為了表達我的謝意,我請你吃早飯。你看怎么樣?”
劉秀把戒指收起來,看著田恬道。
只是誰也沒有注意到,劉秀收起的戒指閃爍過一抹晦澀的灰光。
田恬迅速的抬頭看了劉秀一眼,見劉秀正盯著她,又慌慌張張的低下頭,臉熱熱的。那樣子像是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
劉秀就有些好笑,道:“既然田恬同學(xué)不說話,那我就當(dāng)你默認了哦。”
劉秀見她既不拒絕也不答應(yīng),只好無奈道:“那……咱們走吧?!?br/>
田恬點點頭。
于是劉秀走在前面,田恬走在他后面。
過了一會兒,劉秀回頭看看,田恬低著頭,一邁著小步,跟在他身后。
劉秀見她跟上了,這才放心。
燕北藝術(shù)大學(xué)的食堂有三層,分別是**食堂、學(xué)生食堂和教職工食堂。其中教職工食堂在三樓,裝潢簡單,衛(wèi)生干凈。食物最好吃。當(dāng)然價格也最貴。
劉秀準備在三樓請?zhí)锾癯栽顼?。他的伙食費雖然緊張,但一頓不錯的早飯卻是請得起的。
兩人爬上三樓,劉秀東張西望,和田恬找了一個偏僻人少的地方,坐了下來。
“田恬同學(xué),你在這里坐著,我去幫你買飯。好不好?”劉秀說道。
“嗯。”田恬低嗯一聲。
“嗯,那田恬同學(xué)要吃什么?”
“……”
“呃…‘雞’蛋湯?豆腐腦?還是‘雞’蛋羹?”
“……”
“有什么忌口的么?”
“……”
“好吧,和我吃一樣的好么。”
“嗯?!?br/>
田恬終于點了點頭。
劉秀長舒了口氣。搖搖頭趕忙去買飯。
田恬目光復(fù)雜,她抬起下巴看著劉秀遠去的背影,咬了咬嘴‘唇’。
不一會劉秀端著兩碗噴香的‘雞’蛋羹過來了,他的小手指還勾著兩個食品袋。他把‘雞’蛋羹放在桌子上,田恬注意到,這兩碗‘雞’蛋羹一碗有香菜,一碗沒有。
只聽劉秀微笑道:“剛剛忘記問你了,不知道你吃不吃香菜?!鳖D了頓又道:“如果你喜歡的話,就吃這一碗?!彼钢峭霐R著香菜的‘雞’蛋羹。又指著另一碗:“如果不喜歡吃的話,那就吃這一碗。”
“我不吃香菜”出乎意料的,田恬竟然說話了。她把那碗沒有香菜的‘雞’蛋羹端到了自己面前。
劉秀有些意外,愣了愣,指著食品袋,道:“我也不知道買什么,就買了‘女’生都愛吃的豆沙餅。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田恬眨了眨眼沒有說話,隨手拿起了一個豆沙餅。
劉秀見田恬微微咬了一口豆沙餅,這才拿起油條,吃了起來。至于豆沙餅,太甜,劉秀不喜歡吃,而且這東西還吃不飽。
期間兩人倒是安安靜靜的,沒有談什么話題。一個是因為兩人也不熟,不知道各自喜歡什么,另一個則是因為…劉秀倒是想說,可他的三句話也換不回人家的一個答案,這個…該怎么破?
不過劉秀還是得到了一些有效信息,比如和他一樣,這位害羞的田恬同學(xué)也是大一新生,不過劉秀是中文系漢語言文學(xué)專業(yè),田恬則是新聞系編輯專業(yè)。
得知這個消息后,劉秀倒是納悶了一會,這位同學(xué)這么害羞的‘性’格能在新聞系‘混’下去么?
搖了搖頭,劉秀低頭默默吃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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