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躺在地上,雖然暈倒,但表情還是十分不敢相信這一切的古笑,一干大漢都很同情。
估計古笑直到暈倒的那一剎都沒想到,身為總裁從小嬌生慣養(yǎng)的這個女人,本來就家世顯赫,為了她考慮,從小父母就讓她學了一些防狼和自衛(wèi)的招式,剛才給古笑那一下有可能還是輕的。
雖然這小子夠倒霉,不明不忙挨了總裁一腳,但冥冥中又有一些幸運,有這么個長相與氣質(zhì)以及背景并存的總裁要嫁給他,這一腳怎么說挨的都是值得的,恐怕,這是此時大漢們心里共同的想法。
同時大漢們又為古笑表示深深的擔憂,古笑要么不同意結婚還好,要是同意了恐怕一些小苦頭還在后面,因為總裁雖說長的漂亮,但脾氣可是從小被慣壞的,平時在公司都是趾高氣昂的樣子,所以公司上上下下對這個脾氣不好,而又漂亮的女總裁都很是忌憚。
由于這里靠近郊區(qū)住戶不是很多,四周要么是田野要么是菜地,出租房都是這里的人家,他們只是為了賺些外地人的錢,而出租出去的,所以住的是一些外地的農(nóng)民工或者本地的留守家屬。
這一幕,被早起洗衣服的婦女和農(nóng)民工發(fā)現(xiàn),都不由的指指點點,交頭接耳的議論紛紛。
“哎呀,那不是平時撿破爛,一直找著雜活干的古笑那小子么?”
“嗯,他怎么了?怎么跟那幫有錢人上了車了?喲,你快看,前面那個女人挺漂亮的!”
“瞧你這話說的,那小子長的也不賴啊…;…;哎呀呀,這小子不會傍上富婆了吧?”
人的好奇心一旦起來,真是擋都擋不住。本著心里探知的欲望,這些鄰里鄰居看到這些都很是好奇,更有好事者趕忙朝林夢姿家走去,似是要跟平時跟古笑平時走的很近的林母打探打探消息。
幾個黑西裝大漢按照總裁的指示,把暈倒的古笑扶進了寶馬車的后座。而后,白色的寶馬x6與那輛銀灰色的商務車,一前一后的順著一條石子路,朝市區(qū)的方向行駛而去。
…;…;
寶馬車的真皮車座椅上,女人由于是坐著的,她身段柔美的曲線被展現(xiàn)的淋淋盡致。
披肩微卷的烏黑秀發(fā)讓她很是迷人,她俏額飽滿,臉蛋白皙皮膚水嫩,櫻桃般地小嘴微抿,寒著嬌美的俏臉,美眸凝視著前方的路段,小手握著方向盤,認真的開著車。
不經(jīng)意間,她眼球朝車內(nèi)的后視鏡瞟了一眼,看著昏迷不醒的古笑,想著這個男人之前那般的拒絕自己,她心里就一陣羞怒,銀牙不禁咬的咯咯作響,眸子中怒火燃燒,臉蛋上更是多了幾分慍怒才形成的可愛表情。
邊開著車,心里邊不屑地想,瞧他那副鬼樣子,竟然還拒絕我!
不過,真是奇怪,自己昨晚喝的并不多,怎么會親這個家伙?
靜下心來的她,轉(zhuǎn)念想起昨晚與古笑的事情,她愈發(fā)覺得不對勁,納悶自己昨晚怎么會有那種奇怪的舉動,自己昨晚與那個凌氏集團的凌風喝了點酒,走的時候一點醉意都沒有,卻沒想半路卻…;…;
正想著,旁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她秀眉一皺,看著前方的路段,按下左耳的藍牙耳機,接聽,“喂,哪位?”
話剛問出,電話里傳出了一個女孩怯生生的聲音,“總,總裁,是我,我是前臺小劉…;…;”
“自我介紹就不必了,快說什么事情!”女人蘊眸直視前方路段,唇瓣輕動打斷道。
似聽到總裁責怪,小劉連忙緊張地道歉了幾句,接著道:“是這樣的,那個凌氏集團的總裁凌風,說要見你,但是他沒提前預約,請問總裁你現(xiàn)在有時間見他么?”
“凌風?又是那個討厭的家伙!”女人粉唇咬了咬,剛要說不見,但忽地想到昨晚不明原因醉酒的事情,她連忙說了句,“好,我正好有事要問那個家伙,讓他在接待處等我,我這就來?!?br/>
掛掉電話,女人從后視鏡看了看車后座還在昏迷中的的古笑,看樣子他一時醒不過來,自己先去公司,等他醒來再去辦結婚手續(xù)也好。
沒多久,寶馬車與后面的商務車一前一后進了市區(qū),那幫黑色西裝大漢保鏢,本以為總裁要去民政局與車內(nèi)的那家伙辦理結婚手續(xù),卻沒想寶馬車卻臨時朝公司的方向而去。
身為下屬的他們見此沒有過多的疑問,銀色商務車也只好跟著,畢竟總裁去哪自己這些人就得去哪,得寸步不離的保護才行,這才是敬業(yè)。
…;…;
半小時后,白色的寶馬x6轎車和銀色的商務車,兩輛車在一所名為“紫禁城公司”的大廈樓下的門口停了下來。
天海市的紫禁城國際公司,除了主要經(jīng)營全國的房地產(chǎn)行業(yè)之外,還有投資餐飲、娛樂影視等行業(yè)。有這么多行業(yè)的支撐,所以紫禁城國際公司,一直處于國內(nèi)乃至世界五百強以內(nèi)的地位,公司員工人數(shù)更是以‘萬’字為單位計算。
停穩(wěn)車之后,女人不管車內(nèi)昏迷的古笑,便戴上墨鏡,寒著俏臉下了車,而寶馬車后的銀色商務車中的西裝大漢,也不約而同的出來,恭敬的跟在總裁身后。
女人走在最前面,她抬著頭,挺著傲人的胸脯,小腳踩著紅色的高跟鞋走著,本就身材多一絲顯胖,少一分則瘦的她,走路的模樣就如世界名模般奪目,給人一種很是高傲與自信的感覺。尤其是身后尾隨著幾個西裝大漢,給讓人覺得女人只可遠瞻不可近瀆。
她戴著大框的時尚墨鏡,只能看到精致地瑤鼻和小巧地紅唇,雖是看不到全部的面孔,但又多了一絲神秘與冷酷??此穆钣兄碌纳聿模c那墨鏡下白皙嬌美的容貌,在看她周圍的那些大漢的陣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漂亮的女明星呢。
公司樓下大廳內(nèi),一些工作人員各司其職,本來還沒什么,這時不知誰喊了一聲,“大家小心了,總裁來了,總裁來了!”
這不喊還好,這一喊,那些公司中上班聊天的、吃早餐的、打瞌睡的、還有忙里偷閑調(diào)戲女下屬的男高管,頓時精神一震。
幾十秒之內(nèi),男員工、女員工,大干部、小高管以及一些清潔工、保安等,他們和她們似是商量好了般,快速的在門旁站成兩排位置,準備迎接總裁的到來。
之所以如此,是因為總裁有規(guī)定,每天早上他們和她們,不論職業(yè)大小都要統(tǒng)一做一件事,那就是迎接,因為這是最起碼的禮儀。而且是要求不同職位的員工如此,目的就是要表達他們是一條起跑線上的不得互相看不起,這樣才能上下一心。
此時本來還喧鬧的公司大廳,一時靜謐地落針可聞,拍成兩排的隊伍的員工,心里很是緊張,因為對他們和她們來說,每天總裁來公司的時候,都意味著一次考核與可怕的淘汰。
沒多久,當女人踩著高跟鞋,高傲地走進客廳的那一剎那,客廳中齊聲響徹一個聲音,“總裁好!”員工們喊的同時,身子都微微前傾表示尊重。
面對如此禮儀,女人粉唇動都沒動一句話都沒說,不光如此,她甚至連笑都沒笑一下,只見她絕美地俏臉依然表情冷若寒冰,而且墨鏡后面的那雙美眸連眨都沒眨一下。她小腳不停地朝前面走著,嬌軀后面的西裝大漢緊跟其后。
她如此態(tài)度,員工似早已習慣,一個個雖然是面帶微笑,但值得注意的是,有些膽小的不禁冷汗直流。
“等等!”忽地,女人目視前方,雙臂環(huán)在胸前,在一個保安面前停下腳步,眾人不知所以然,屏住呼吸,靜觀其變,這時,女人語氣淡淡道:“你早上沒刷牙吧?”
她說話的同時,連看保安一眼都沒看,依然是挺胸抬頭的姿態(tài)。
保安一愣,一頭霧水地點了點頭。
“那就對了,剛才你一開口,離著好遠就聞到你的口臭,滿嘴煙味很是惡心,很影響他人工作!你被開除了。”
因為這個就被開除了?總裁怎么能如此冷酷?眾人嘩然,但他們卻只能低著頭不敢議論,女人沒給保安解釋的機會,她丟下目瞪口呆的保安,和眾人,繼續(xù)環(huán)抱著雙臂趾高氣昂的朝前面走著。
正當眾人同情保安的同時,突然,女人停下腳步,在一個穿著黑色西裝打著領帶戴著眼鏡的男高管的面前停了下來。
男高管低著頭,見總裁在自己面前停下,男高管心里不由一提,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女人冷道:“王經(jīng)理,早上走的很匆忙吧?”
只見女人輕輕摘掉俏臉上的墨鏡,露出絕美地臉蛋,美眸冷淡地注視著緊張的男高管,“不說話?恐怕嘴里還嚼著沒有咽下去的早餐吧?”
被說中,男高管老臉一紅,趕忙把食物咽下去,道:“對不起,總裁我…;…;”
“早餐沒來得及吃就算了,由于早上來的匆忙,以至于,連褲門都沒拉…;…;你被開除了!”說著女人寒著臉蛋,繼續(xù)朝前面走去。
男高管見此,不管眾人的哄笑,也顧不得拉褲門了,連忙喊道:“喂,總裁,我可是在公司干了幾年了,你怎么說把我開除就開除了,總裁!”
“你,也被開除了!”
“???這…;…;總裁,我第一天上班,我沒犯錯啊,我…;…;”
“你長的太猥瑣,我討厭你的樣子!還有,不許解釋,我討厭別人和我解釋!”
帶著幾個黑西裝保鏢,走過人群,不多時就開除了好幾個,這讓這些員工覺得總裁真是太過冷酷,與無情了,只要是她不喜歡,看不慣的,通通都會被開除,由此那些沒被開除的人都抹了把冷汗,心道,總算躲過一劫。
不管那些人被開除的人的大呼小叫,她繼續(xù)走著,那之前打電話給她的前臺劉小姐,連忙跑過來道:“總裁,那個凌氏集團的凌風總裁他在您的總裁辦公室呢?!?br/>
“什么?我之前不是讓你叫他去接待處的么?”
“啊,是這樣的總裁,凌總他執(zhí)意要去您總裁辦公室等您,我,我沒勸?。 ?br/>
“好了,我知道了!真是的,一個個都讓我不滿意,真想把你們一個個都開除掉!”女人埋怨著的同時,與幾個男保鏢進了電梯,男保鏢聽到總裁的埋怨,皆是一陣惡寒。
想著不知道那個凌風那晚到底給自己喝了什么,她銀牙緊咬心里怒火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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