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說起在二十一世紀的那一天晚上,夜幕降臨了大地,借助黑暗的掩蓋,魔鬼開始展現(xiàn)他那猙獰的笑容。
那個叫平井一夫的日本人,靈活地運用他那英俊的外表,再加上他那迷人的笑容,成功地欺騙了吳天良的前女朋友王麗柔,并從其手上奪得她工作過的珠寶店大門的鑰匙。在這之后,他和另外那三個歹徒就一起駕著車,來到了珠寶店的門口,巡了一陣,沒有發(fā)現(xiàn)附近有什么可疑的人或物,只有墻上的那個閉路電視還在不知疲倦地工作之中。
不過,這一點也難不倒這個日本人,為了應(yīng)付這種情況,他已經(jīng)準備了不知多少次。他只稍微花了一點時間,就用隨身配帶的手提電腦黑了那個閉路電視,讓閉路電視不斷地播出他想要的圖像,以掩蓋他們準備要做的一切。然后,四個人再待在車上,一直等到了凌晨三點,這時,是最黑暗的時候,也是所有人都睡覺的時候,是所有人都最累的時候,同時,也是魔鬼開始行動的時候。
平井一夫從懷里拿出王麗柔那里取到的大門鑰匙,小心翼翼地打開了堅固的鐵門。他們四個人再小心地進入到里面。店里面,擺滿了琳瑯滿目的珠寶首飾,照得他們四人的眼都花了。于是他們四人從口袋里取出了特制的玻璃刀,把所有的展示珠寶的玻璃柜都劃出了一個洞,并從里面取出拿些金條和珠寶,不斷地放在了自己帶來的背包里,結(jié)果放不下了,結(jié)果他們把很多的珠寶放在了自己的口袋里。
一個小時后,很多有價值的珠寶都被他們這伙人取走了,他們四人剛想出門離開,就在這時,突然間,從后面?zhèn)鱽砹艘宦暯袉荆骸罢l呀?想干什么?”他們四人回過頭去,就看到了一位珠寶店的員工,不知所措地看著他們。
四個歹徒中每一個手中都拿著槍,用來防止有突發(fā)事件。有一位歹徒見東窗事發(fā),被珠寶店里面的人發(fā)覺了,便馬上一不做二不休,朝著那位員工舉起了拿著槍的手,平井一夫剛想阻止,這是因為他知道一開槍,會馬上觸動警報,會把警察都吸引過來。但已經(jīng)太遲了,歹徒手中的槍發(fā)射出了子彈,子彈射中了那位員工的腹部,鮮血迸了出來,濺了一地都是。隨之,槍聲觸發(fā)了警報,整間珠寶店馬上響起了刺耳的警報聲。
那四位歹徒見事情不妙,因為他們都知道,很快就會有警察趕來這里,把他們都抓起來。于是,他們在慌忙中連忙拿起裝著他們那裝滿了黃金珠寶的背包,奪門而逃,再鉆進他們那輛停著外面的用來接應(yīng)他們的車子,急急忙忙發(fā)動了引擎,盡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至于警察,在得到警報的信號后,則充分發(fā)揮了他們那一貫慢吞吞的行動力。因此,等到他們開車趕過來的時候,東條英復(fù)他們四個歹徒早就沒影了。
他們四人坐在行駛上的車上,行走了一個多時辰,想盡快脫離警方的搜捕。但他們又不想引起警方的懷疑,便不敢把車速提得太高。只不過,在車上,他們的心中也隱藏著不滿,當他們了解到他們已經(jīng)遠離了案發(fā)地,心情開始放松了一點。他們回過頭,看了看那個裝滿了珠寶的袋子,心里不由得充滿了興奮之情。
有一個歹徒看了一眼他們的那個裝著東西的背包,感覺到了有點奇怪,便打開來看,誰知,袋里裝著的根本就不是珠寶,而是很多的玩具。
這一下子,他們的驚訝程度不輕,有一個人死命地盯著背包里的玩具,口張得老大,顯得很不知所措,還有一個得知他們的背包裝著的全部都是玩具時,嚇得不輕,居然在車上一下子站立了起來,結(jié)果頭撞到了車頂,發(fā)出了響亮的聲音。
于是,他們這群歹徒一起坐在車上,嘴里還在不住地嚷嚷,已經(jīng)起了內(nèi)哄。到最后,還是一位歹徒回憶起店里的桌上,原來就放著一個背包,他們在黑暗中觸發(fā)了警報,急急忙忙地逃走,結(jié)果他們拿錯了背包,那個裝滿了珠寶的背包還留在了店內(nèi)。
于是,那個平井一夫就開始責(zé)怪起了那個開了槍觸動警報的人和那個拿錯了背包的人,而其他們兩人呢,拿錯了包,雖說口袋里面還有一些珠寶,但他們卻認為虧大了,心情本來就很不愉快?,F(xiàn)在又受到了他的譴責(zé),為了洗脫責(zé)任,便紛紛開始責(zé)怪東條英復(fù)在之前的調(diào)查不仔細,店里怎么還有人在。
原來,那位員工因為明天是兒子的生日,所以在白天休息的時候,他就去商場買了不少的玩具回去,但今天,因為他加班晚了,回家怕吵醒老婆,就索性把裝著玩具的背包放在店里,在店里睡上一晩。當他矇眬地聽到前臺有聲音,就下來去看看,就恰巧碰到了剛做完事想出去的東條英復(fù)四個珠寶店的歹徒,因此不幸挨了一顆子彈。不過,他這樣一來,就成了他的不幸,也成了這一伙人的不幸。
但是,由于當時他們幾個人搶珠寶店時,根本就沒有開燈,所以他們在一片慌亂中,不知不覺,就把裝東西的袋子弄錯了,結(jié)果把那位員工那個裝滿了玩具的背包拿走了,留下了那個裝著黃金珠寶的背包在金鋪里。
他們在爭吵誰對誰錯,開車的那位歹徒,也就是開槍的那位見東條英復(fù)在責(zé)怪自己的不是,便心中有氣,回過頭來,指著東條英復(fù)的鼻子罵道:“平井一夫,你這個小日本在說什么呢?你來中國想干什么,難道你以為我們不知道嗎?不就是想著怎樣謀害我們中國人嗎,掠奪我們中國人的財富嗎?我們都已經(jīng)幫了你的忙了,做了漢奸,還在亂說什么,有不滿的嗎?”
回過頭來說一下這個日本人,他真名叫做東條英復(fù),來自東京,平井一夫是他在中國起的假名,在中國這里,沒有人知道他叫東條英復(fù)。
他的曾祖父是舊日本軍國主義時代的首相東條英機,這是個曾經(jīng)發(fā)動萬惡的侵略戰(zhàn)爭,讓整個亞洲接近五千萬人喪命于大日本軍國主義的屠刀之下的劊子手。雖說最后因為戰(zhàn)敗了,被國際法庭處以絞刑,但軍國主義的余燼不息,到了東條英復(fù)這一代,由于他是一個堅定的民族主義者,也很快變成了一個狂熱的右翼主義陰謀家。他學(xué)習(xí)也勤奮,當上了電腦黑客,還專門設(shè)計了不少的電腦病毒,專門用來對中國的大公司或銀行電腦做出破壞活動。
他自小頭腦里就深受右翼思想的鼓惑,始終都認為,中國人作為世界上低等的民族,根本不配擁有這么一大塊的領(lǐng)土,而大和民族作為世界上最優(yōu)秀的民族,卻只能窩居于這么一塊彈丸之土,這不公平。他要報復(fù),更何況,在最近的這三十年里,中國的經(jīng)濟取得了長足的進展,而日本的經(jīng)濟發(fā)展卻經(jīng)歷了失去的三十年,進展很少。終于,在經(jīng)濟上,中國超過了日本,日本的經(jīng)濟在世界上退居老三的地位,他的心里很不滿,大罵上天的不公,居然讓弱者走在了強者的前面。
發(fā)怈完以后,他就再想:怎么才能更加有效地對中國的經(jīng)濟做出更有效的破壞。很顯然,想要對中國做出破壞,呆在日本本土是完全不行的。
于是,東條英復(fù)以游客的身份來到了中國,在這之前,他用半年的時間,以驚人的毅力學(xué)會了深晦難懂的中國話。他起了一個假名,交上了幾個黑社會的強盜,他用他自己以前學(xué)過的知識,連續(xù)帶領(lǐng)著他們偷竊了好幾間的珠寶店,在別人發(fā)現(xiàn)之前都已經(jīng)逃之夭夭,因此獲利甚豐。不用說什么,能對中國的經(jīng)濟做出損害,他就從心底里覺得快樂,覺得自己所做的事是有意義的,光照大臣和天皇閣下會認同他的,把敵對國家實力削弱就意味著自己國家實力的提升,凡是對中國有害的他都會不遺余力地去做。
東條英復(fù)見自己被那位開槍的強盜罵作小日本,也氣不過,伸手就往口袋里掏出手槍,指著說話人的頭,想往他的腦袋開上一槍,但想不到的是,負責(zé)開車的那個歹徒見了這種情況,吃了一驚,手臂一松,方向盤一變,車居然撞到了欄桿上,把車頭也撞壞了,車門也撞沒了。
但因為這次意外,東條英復(fù)他的腿也被撞傷了。因此行走不便,車子呢?還可以向前駛,但明顯速度慢了下來。但這不是最可怕的事,更可怕的事是車子被撞得歷害,行走在道路上太明顯了。果然,不久,在后面就有一些交警開著巡邏車追了上來,并不斷地響起喇叭,叫他們把車停下來。
當然,只有笨蛋這時才會把車停下來,束手就擒。總之,這伙歹徒是絕對不會把車停下來的,車子停下來,肯定就會被他們查出他們就是剛剛發(fā)生的珠寶搶劫傷人案的逃犯,就等于是自投羅網(wǎng)。于是,開車的那個歹徒就馬上就盡把車的速度提了上來,希望能擺脫警方的追捕。
很快,交警把這輛車的圖像送到了公安局,公安局的人從其他閉路電視上認出他們就是今天凌晨發(fā)生的珠寶搶劫案的罪犯,很快,警車從四面八方趕了過來,加入了追捕的行動。
其實,這四人歹徒從被人發(fā)現(xiàn)后就開著車駛上了一條小路,希望能避得過警方的追捕。剛剛好不知從哪里飄來了一場大霧,幫了他們的忙,讓追蹤他們的警車找不到他們。不過,最后還是有一臺警車捕捉到了他們的蹤影,于是,一場追捕行動就開始了。因為歹徒的車剛剛才撞過,車的速度沒有辦法提得太高,因此,漸漸地,警車就追了上來,歹徒們被迫舉槍還擊,在公路上展開了一場追逐戰(zhàn)。
很快,他們就在逃跑的路上遇到了吳天良的車和小潘安的車,接著,就發(fā)生了接下去的那一幕,那伙歹徒看自己的車受損得太厲害了,根本就開不快,于是就紛紛下車,劫持了小潘安的車開走了,留下了一條腿受傷了的東條英復(fù)在后面不顧。
道理很簡單,因為有他在身邊會阻礙他們逃跑的速度。因此,東條英復(fù)唯有自己想辦法逃出生天,他掙扎著開車門走了出去,剛好看到了吳天良停在旁邊的車,于是,他就強行打開了吳天良的車門,用手槍劫持了吳天良的車,然后開走了,接著,就發(fā)生了那一幕,兩人被傳送回了一千多年前的宋朝。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