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傍晚。
“金兄你在哪干什么呢?”
白錦躺在太師椅上,將在本子上記下自己今晚想吃的菜,隨即看向剛才還在對練拆招,如今卻在一逃一追兩人滿臉奇怪的問道:“你們不來點菜嗎?”
“對啊金兄!我也沒說錯啥?。磕阍趺催€小心眼記上我仇來了?”
衛(wèi)本良滿臉欲哭無淚之色,回頭看了一眼拿著劍鞘追著自己敲的金鱗:“不如我們先點完菜再說其他的.......我的肚子現(xiàn)在開始咕咕叫喚了!”
“你沒有使盡全力,對練拆招的時候在允許范圍之內(nèi)施展全力,是對于雙方的一個尊重.....”金鱗手持劍鞘繃帶包裹著的臉龐透露出怒意:“你在羞辱我!”
“冤枉啊.....”
“冤枉就全力和我打一場!”
衛(wèi)本良和金鱗在對練時候,確實沒有使出自己的全力,雖然說土修實力必須在地面才能全部施展出來,但金鱗剛才一招無鋒直劍突刺過去,衛(wèi)本良就直接躺倒在地上恭維金鱗神功無敵。
敷衍之意都寫臉上,加之之前他慫恿白錦喜加一,帶多一個人上仙舟,可謂是新仇舊恨都疊加在一起,徹底將平日性子淡漠的金鱗氣炸了。
金鱗并非討厭仙舟上多一人,她其實討厭多出一個陌生人來!
如果是來自星絡(luò)仙門的同伴,她根本一句話都不會多說,就像赤薇這樣白錦家里派出來的人,金鱗對此是抱著無所謂心態(tài)的,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熟人。
她討厭陌生、無法信任的外人。
“你們不要再打了!”
白錦滿臉滑稽笑臉,起身攔住想繼續(xù)和衛(wèi)兄決斗的金鱗,道:“赤薇那邊通知我們到浴池里浸泡藥浴了,點完菜我們再一起到浴池那邊報到。”
“你們不用等我......我去廚房補充一點體力再去。”
衛(wèi)本良一溜煙竄到樓下去,滿心只有廚子傀儡顛鍋時候的英姿。
和金兄一追一逃耗費不少體力,再不到廚房里補一補他怕餓瘦了。
“呼......”
金鱗呼出心里那口怨氣,看向擋自己身前的白錦道:“失態(tài)了.......剛才被衛(wèi)兄那極其敷衍的態(tài)度氣得不輕?!?br/>
“你又不是不知道衛(wèi)兄為人,被自家?guī)煾傅醮蚰敲炊嗄辏缃衲芘艹鰜碜杂勺栽诔猿院群饶倪€顧得了修行.....”白錦笑著說道。
衛(wèi)本良其實算半個大黑蛋子,在星絡(luò)仙門的時候,天天都沉浸于鎮(zhèn)瑞星硬化拳頭淫威下惶惶不可終日,每日一起床就膽戰(zhàn)心驚上稱看一看體重有沒有暴增。
一旦暴增體重身高沒加,師父的減肥大棒就要敲他腦門上。
如今沒有鎮(zhèn)瑞星管,衛(wèi)本良也算開始放飛自我的美好墮落生活。
…………
一邊閑聊著衛(wèi)本良倒霉事跡,和鎮(zhèn)瑞星平日里如何恐嚇為兄的,白錦和金鱗來到一層的浴池這里,一進門就能看到三個加蓋的大木桶。
“這桶玩意應(yīng)該是我的.......”
白錦湊到木桶近前,瞄了一眼木蓋板上備注的名字,又看了看其他兩個木桶上面都標(biāo)注著名字,道:“赤薇辦事還是蠻靠譜的嘛!都給我們做好分類了?!?br/>
“來金兄一人一桶,可別貪杯!”
“我覺得它應(yīng)該不能喝.......”金鱗淡淡吐槽白錦一句,單手拖著寫有自己名字的木桶往更衣室里面走去,準(zhǔn)備將外套脫掉再浸泡到藥桶里。
“像我蟲姐說的,人一生物一世,生命活著意義就是在于嘗試,說不定喝一口就能獲得神奇的力量.......”
白錦也拖著自己的桶進入,并且極其缺德的慫恿金鱗喝一口藥浴湯。
藥浴從藥材來看絕對喝不死人,不過幾百味藥材熬制到一鍋里,那味道應(yīng)該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白錦對它真實味道有點好奇........但自己并不想喝一口。
“打住、不聽、告辭!”
金鱗解開自己衿帶,露出外套下纏滿層層疊疊緊實繃帶的身體,隨手將外套丟到更衣室的長椅上,翻身跳入到藥桶里從儲物戒指里拿出丹藥含在口里。
“切....”
看到金鱗不受自己蠱惑,白錦也只能切一聲準(zhǔn)備來日再找機會忽悠他。
“好怪的一桶東西.......”
白錦脫的只剩下長褲,看著桶里墨綠色泛著烏黑色光澤藥浴,面露嫌棄之色頗顯不太情愿爬到水桶里:“金兄你那桶藥浴泛著什么光澤的?我這桶油光锃亮之余還透著綠色......”
金鱗并沒有和白錦貧,她進入到藥桶里便開始打坐吐納,吸收桶里藥力。
“呼.....”
白錦盤腿坐到藥桶里,僅僅露出腦袋在外面也開始吐納,吸收桶里藥力。
…………
“噓!千萬不要出聲.......”
仙舟浴池里,原本擺放換洗衣物角落里發(fā)生了奇怪的一幕,本來應(yīng)該是親自迎接白錦和金鱗到來的赤薇,正被紅色衿帶纏繞著雙臂懸吊在半空之上。
一個略顯的虛幻身影,鬼鬼祟祟趴在浴池門口往更衣室里偷看著,完全不顧旁邊目瞪口呆的赤薇。
“強壯的鎧甲哥哥呢?奇怪......”
萬化留仙裙趴在門邊,細細的往更衣室里打量一番,并沒發(fā)現(xiàn)好哥哥,頓時跺了一腳地板臉頰腮幫鼓起:“怎么現(xiàn)在都還沒有看到的呢?還真的是奇怪!”
“算了.....再潛伏多一段時間,像那樣的好哥哥已經(jīng)很少見了。還有你,不要整日往浴池里跑,這里我霸占了,敢把我行蹤透露出去我捅死你!”
話落萬化留仙裙虛影消失不見,遭到靈器襲擊的赤薇被放了下來,滿臉呆滯看著剛才所發(fā)生的一切。
她其實也不太清楚發(fā)生什么,她剛才正準(zhǔn)備迎接白錦.......然后一根紅色衿帶就將她掉到半空之上,那一抹虛影滿臉興奮的跑去偷窺白錦和金鱗泡藥浴。
從那抹鬼影的熟練程度來看,她應(yīng)該并不是第一回干這些鬼祟之事了。
之前干過多少回赤薇不知道,但現(xiàn)在她唯一能確定的就是仙舟里鬧鬼了!
在無人知道的時候,有一個強大鬼物潛伏到仙舟里面!
“..........”
赤薇從地面上站起來,看了一眼身上凌亂不堪衣物,整了整就裝作無事發(fā)生一樣往外面走去,路過更衣室時候悄悄地給白錦傳音:“白少爺......我發(fā)現(xiàn)我們仙舟里面有一個不速之客?!?br/>
“您以前仙舟死過人嗎?有一只正體不明的幽魂在仙舟里亂逛,好像在尋找著什么好哥哥?”
赤薇理都沒理那鬼物的警告,一轉(zhuǎn)身立刻就給白錦打她的小報告。
與合歡宗的大爺們相比,區(qū)區(qū)的鬼物要挾算什么?
她永遠愛著合歡宗,忠于白少爺!
“什么?我的仙舟套了魂環(huán)......”
白錦中斷吐納睜開眼睛,側(cè)過頭看向一旁的赤薇滿臉震驚:“器宗的奸商竟然賣出過人命........哦不對,上次我在仙舟里殺了傀壘殿的老道,套過魂環(huán)了?!?br/>
“也不對,你說我的仙舟在鬧鬼?”
“是的,她剛才幫我捆綁了起來懸吊在半空然后偷窺您沐浴更衣.......”
“女鬼?渾身紅紅的?”
“咦?白少爺您知道她嗎?”
白錦:“.......”
寧這么一說,我好像有點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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