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達維德無禮刁難,我們有證據(jù)?!崩蠲貢鴱臋n案中拿出一塊硬盤道:“這是那天的監(jiān)控錄像,諸位一看便知?!?br/>
德國工會的干事和施羅德對視一眼,用筆記本電腦播放那天的錄像。
當工會干事和施羅德看過之后,沉默不語。
這其中細節(jié),達維德并沒有說過,如今若繼續(xù)追究人權問題,那達維德逃脫不了違反職業(yè)道德的譴責,畢竟購買機床時,合同里就包括修理事宜。
達維德臉色一沉,那天他明明要來了監(jiān)控硬盤,為什么對方還能錄下視頻?
他剛想辯解,施羅德卻淡淡道:“這件事我們雙方都有錯,那就談下一件事?!?br/>
曹坤得意一笑。
李秘書也露出勝利笑容。
工會干事也不再說話,達維德也坐了回去。
這時,曹坤還不忘冷聲叫道:“諸位,陵江是個講道理的城市,你若不跟我將道理,我也不跟你講道理?!?br/>
聽到曹坤的話,臺下的眾多陵江大佬精神一震,果然不愧是陵江首富,臨危不懼,分分鐘就能噎得對方啞口無言,讓人欽佩至極,更沒有人敢把他的話但耳旁風。
德國公司的代表團聽到翻譯的含義后,臉色都不怎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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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羅德沉著聲道:“那我們接下來就講講道理,說說專利的事情,我懷疑你們陵江工廠侵犯了我們德國六軸聯(lián)動機床系統(tǒng)的專利?!?br/>
曹坤暗笑,就知道德國人會拿專利做突破口,幸好早有準備。
“朱師傅,看您的了?!?br/>
曹坤冷眼看著施羅德,對朱傳山小聲道。
“放心,我掌握了十幾種機床的專利,外國人拿那我們沒辦法。”朱傳山傲然一笑,施施然起身問道:“不知我們侵犯了你們什么專利?”
“是朱師傅!”臺下一片叫好聲。
這些陵江商圈大佬不敢惹德國人,但并妨礙他們站在朱傳山的一邊,再怎么說朱傳山在陵江頗有威望,眾人都看好他。
“請問,你曾用什么系統(tǒng)編程我們德國的機床?現(xiàn)在你公司的機床是否正常運轉?”負責專利的人員問道。
“用過法拉克系統(tǒng),機床運轉正常?!敝靷魃酱鸬?。
“那你是否了解,我們的機床不能用法拉克編程?”施羅德插嘴問道。
“不可能,機床常用的只有法拉克和西門子系統(tǒng),在一般情況下,兩種系統(tǒng)可轉換使用,我不認為你們德國的機床不能使用這兩種系統(tǒng)。”
朱傳山搖搖頭。
他那天無法編程出系統(tǒng),也只歸咎為技術水平不夠。
“呵呵,這款型號的機床在設計之初,就加裝了芯片,特意屏蔽了法拉克和西門子系統(tǒng)?!?br/>
施羅德冷笑連連道,“如今你們私自編程,并能讓機床運轉,難倒你不是破解了我們的系統(tǒng),侵犯專利?”
說著,施羅德拿出一份資料,正是機床的設計圖,其中明確指出,法拉克系統(tǒng)和西門子系統(tǒng)不兼容。
負責專利的人員看過后,點頭肯定了資料的權威性。
朱傳山的臉一沉,他沒想到,德國人為了限制技術的流出,竟做道如此程度。
“據(jù)我得知,閣下手中掌握的專利有待考證,以我們德國在機床方面所掌握的專利,我不認為閣下有優(yōu)勢?!?br/>
施羅德乘勝追擊,淡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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