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老大是怎么想的,只留咱們兩個在這里,萬一胡良找來,咱們兩兄弟能擋得住他?”其中一個聲音埋怨道。
“不要這么緊張,我聽說很多高手,都是名聲大實力差,說不定哪個胡良也是這樣。上頭既然只留咱們兩個,那肯定有上頭的考慮?!绷硪粋€聲音勸慰道。
“哥,你是不是知道什么秘密計劃,怎么這么淡定?”第一個說話的人好奇的問道。
樓道里沉默了一會之后,第二個人小聲開口:“不該問的就別問,我只能告訴你,只要胡良敢來,他保證出不了這個樓!”
“這么厲害?”第一個人驚訝的說道,“我還以為咱們看的不是宋恩,只是個魚餌呢?!?br/>
“胡良那么狡猾,如果只是個魚餌,他會上鉤嗎?”第二個人沉聲說道。
胡良聽到這里,已經(jīng)確認了兩件事情。
宋恩就在這里。
宋德那孫子在暗處留了后手。
胡良咧嘴一笑,從樓道里走了出來,大搖大擺的走向了那兩個守門的人。
這兩個看門人看見胡良,愣了一下。
因為胡良的氣勢和姿態(tài)十分從容,像是領(lǐng)導來視察,一點都沒有潛入者的緊張和煞氣。
“您是?”兩個看門人覺得面前的這個禿子也許是新來的高層,客氣的問了一句。
“胡良?!?br/>
“臥槽!”
兩個看門人聽到胡良的名號,后背一涼,連忙要拿武器,結(jié)果剛一伸手,就眼前一黑,人事不知,倒在了地上。
胡良最喜歡不按套路出牌,打了這兩個守門人一個措手不及。
……
“他的身手的確厲害?!彼蔚潞土杭壹抑髯谄聊磺?,通過監(jiān)控,清楚的看見了胡良的一舉一動,梁家家主看著胡良的動作,不僅感慨了一句。
“身手厲害又怎么樣?他不一樣沒發(fā)現(xiàn)我的監(jiān)控?真以為他是神?”宋德不想聽到任何夸獎胡良的話,語氣陰冷的說道,“再有五分鐘,他就會被炸得粉身碎骨?!?br/>
梁家家主敷衍的笑著,沒有說話,聚精會神的看著胡良的動作。
打倒了兩個看門人之后,胡良搜出了鑰匙,進屋找到了宋恩。
宋恩處在昏迷狀態(tài),胡良把他叫醒,花了點功夫。
等宋恩醒了之后,胡良給宋恩松綁。
宋恩不知道銅線和炸藥的存在,任由胡良給他松了綁,然后準備起身。
梁家家主和宋德的嘴角同時勾起了一個得意的弧度,兩個人摘下了耳機,以免爆炸聲太響,傷到耳朵。
在他們看來,胡良的死已經(jīng)成了必然的事情。
“去拿一瓶香檳,咱們慶祝一下?!彼蔚聦χ砗蟮拿貢愿赖馈?br/>
秘書轉(zhuǎn)身出門。
“我去叫幾個嫩模,從今天開始,天京市的老大,就是咱們兩個了。”宋德起身,準備去打電話。
梁家家主忽然叫住了他,語氣里有些不安。
“怎么了?”宋德不滿的問道。
“胡良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绷杭壹抑骶o盯著顯示器,臉色逐漸難看了起來。
“不可能!”宋德脫口而出,急忙坐回了顯示器前。
此時胡良已經(jīng)給宋恩松了綁,卻遲遲沒有讓宋恩起身,而是在四下找著什么東西。
“這怎么辦?”梁家家主問道。
“他只是比較小心而已,不可能察覺到炸藥的存在。”宋德言之鑿鑿的說道。
樓里放置了炸藥的事情,只有宋德和梁家家主幾個不可能背叛的人知道,這就意味著胡良不可能從其他的渠道知道炸藥的存在。
宋德不相信胡良能憑借著直覺發(fā)現(xiàn)炸藥的存在。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胡良始終沒有讓宋恩起身。
梁家家主臉色難看的問道:“你還準備了其他的后手嗎?我覺得炸藥恐怕沒用了。”
宋德冷哼了一聲:“我還是不信,他就算能發(fā)現(xiàn)端倪又怎么樣?他還能徒手把炸藥拆了?”
梁家家主仔細一想,覺得宋德說的有道理,于是沉住了氣,一言不發(fā)的看著屏幕。
胡良忽然起身,走到了窗邊,然后翻身一躍,到了下一層的窗外。
“這不可能!”宋德驚訝到站了起來,滿臉的不可置信。
炸藥的總線,就在胡良的不遠處。
顯而易見,胡良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炸藥的存在。
這種自制炸藥不夠精密,只要斷了總線,就算是徹底啞火了。
胡良找到了總線,就意味著炸藥已經(jīng)啞火了。
“現(xiàn)在咱們怎么辦?!绷杭壹抑鞫⒅聊?,語氣里隱約有些害怕。
宋恩被救走了,梁家就要倒大霉了。
“怕什么,炸藥炸不死他,我還有狙擊手!”宋德臉色猙獰的說道。
這是宋德留下的另一個后手。
不過最開始的時候,宋德覺得根本不會用到狙擊手。
他不得不承認,胡良的確很厲害。
不過那又怎么樣?
難道人還能比子彈更厲害?
宋德恢復(fù)了平靜和自信。
……
胡良熟練的把炸藥總線拆掉,重新翻回了屋子里,把宋恩衣服上掛著的銅線扯下。
宋恩有點緊張,直到確認炸藥沒有爆炸,才松了口氣。
他看著胡良,疑惑的問道:“你怎么發(fā)現(xiàn)這里有炸藥的?”
“味道。”胡良揚了揚眉,“剛進樓的時候我就聞到了炸藥的味道,沒想到宋德用這種小手段來對付我。”
宋恩佩服的看了胡良一眼:“這對你來說是小手段,換成別人,說不定早就被炸死了。”
“等脫離了監(jiān)控之后再聊天吧?!焙颊f道。
“監(jiān)控?這里有監(jiān)控?”宋恩四下看了一眼,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
胡良伸手,指了六個地方。
宋德事先留下的監(jiān)控,全部被胡良發(fā)現(xiàn)了。
在顯示器前的宋德面子上有些掛不住。
幾分鐘前他還說胡良察覺不到監(jiān)控的存在,結(jié)果就被打臉了。
宋恩對胡良愈發(fā)的信服,跟著胡良,開始逃離爛尾樓。
“我妹妹沒事吧?”宋恩一邊走著,一邊小聲的問道。
他自己吃苦沒事,他很怕宋德會對宋婭下手。
“有我在,她當然沒事?!焙夹χf道。
宋恩眼神里閃過一絲感激。
兩個人一前一后,很快下了樓,宋恩抬腿就要出樓,被胡良一把拉住。
胡良看著監(jiān)控,玩味的說道:“二十一個狙擊手,我說的對嗎?”
監(jiān)視器前的宋德看著胡良的臉,眼神愈發(fā)的暴戾。
他打開了面前的話筒,冷笑著說道“你知道又能怎么樣?把你那幫兄弟叫來送死?”
這么多的狙擊手已經(jīng)占好了位置,就算是梅家人都來了,一起沖鋒,傷亡也會非常嚴重。
胡良搖頭,笑著問道:“你知道我是怎么在戰(zhàn)場上活下來的嗎?”
宋德冷笑道:“因為你沒有遇到我,所以你活下來了?!?br/>
“你在戰(zhàn)場上連個屁都不是?!焙紤蛑o的說道。
“耍貧嘴算什么本事?有種不要在樓里藏著?!彼蔚鲁爸S道。
宋恩在一旁提醒胡良:“不要中了對方的激將法,我有一支小隊,沒有用宋家的錢,現(xiàn)在還受我的控制,我把他們叫來?!?br/>
“用不著?!焙济约旱墓忸^,對著宋恩說道,“當初我被四十多挺機槍瞄著,我也一樣活下來了?!?br/>
宋恩驚訝的問道:“你怎么做到的?”
“很簡單,跑就行了,只要夠快,子彈就打不中你。”胡良咧嘴一笑,然后一個箭步,沖出了大樓!
“開槍!”監(jiān)視器前的宋德大吼一聲。
砰!
砰砰!
密集而低沉的槍聲此起彼伏,呼嘯的子彈朝著胡良沖了過來。
然而胡良的速度太快了,槍口根本盯不住胡良。
距離胡良最近的一發(fā)子彈,距離胡良也有五米遠。
“你們在干什么!平時打移動靶的時候不是挺準的嗎!”宋德氣急敗壞的朝著話筒說道。
“老大,移動靶沒這么快?。「緵]辦法瞄!”狙擊小隊的隊長無奈的說道。
“都是廢物!”宋德大喊道,“都把身上的炸藥拉開保險,如果被胡良抓住,你們就拉著胡良一起自殺!”
狙擊小隊的隊長猶豫了一下。
他們還沒做好死的準備。
“你們的老婆孩子都在我手上呢,你們不死,她們就得死!”宋德陰狠的說道,“別讓我失望!”
狙擊小隊的隊長無奈的說道:“知道了老板?!?br/>
說完,他握緊了槍,沒有和其他的隊員一樣急著動手,而是開始仔細的瞄準。
胡良的速度的確很快,但只要算好子彈的速度,有機會能擊中胡良。
機會只有一次。
只要一分鐘,胡良就會沖進狙擊手潛伏的爛尾樓。
小隊長屏住呼吸,算好了距離,然后扣動了扳機。
砰!
胡良心頭忽然一陣警覺,速度陡然快了幾分。
一枚子彈,打在了他身后不遠處。
比起其他的狙擊手,小隊長的槍法已經(jīng)非常高超了。
可惜胡良更厲害一點。
終于,胡良沖進了樓里。
近身戰(zhàn),這些狙擊手加在一起也不是胡良的對手。
宋德心頭一涼,直接下令:“所有人都準備好,如果能和胡良同歸于盡,你們的家人,我會妥善安置,讓她們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狙擊手們猶豫片刻,還是決定為了家人拼一把。
宋德看著監(jiān)視器里的狙擊手們,嘲諷的笑了起來。
這幫傻子居然真的拼命。
就算是他們真的跟胡良同歸于盡了,他也不會安置那些沒有任何用處的女人和孩子。
在宋德的心里,承諾和信用沒有絲毫的用處,只有利益是永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