櫟陽臉頰一紅,這人怎么一會(huì)兒冷一會(huì)兒熱的……
難不成是終于開竅了,剛才在外面是不好意思表白?
真是的,壞人!
櫟陽輕輕咬著嘴唇,暗暗心喜,“有多想?”
“我想你想得……想睡覺!”
溫陳一把將她從地上抱了起來,櫟陽驚呼一聲,急忙摟住他的脖子,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雙腿被溫陳牢牢綁在腰上,姿勢格外羞人!
這才發(fā)現(xiàn)一絲不對(duì)勁。
“你……你怎么了?”
“睡覺……睡覺……睡覺……”
溫陳嘴里不斷念叨著,眼神忽而清醒,忽而渾濁,雖然盡力克制著自己不亂來,但雙腿像是有自我意識(shí)般,僵硬的朝床邊挪動(dòng)。
櫟陽感受到臀部下方傳來的強(qiáng)硬,似乎明白了什么,顫聲問道:
“你……吃藥了?或者……別人給你吃藥了?”
回應(yīng)她的卻是腰間一陣亂動(dòng)。
“不行……你不能這樣……本宮還是……還是……”
溫陳這會(huì)兒視線扭曲,面前的公主好像妖怪一般,面容不斷變換。
性感妖嬈的紅袖、欲拒還迎的靈玉、嬌艷欲滴的裊裊,無一例外都在朝自己炮拋著媚眼。
但僅剩的一絲理智,還是讓他掙扎說出,“打我……咬我……用點(diǎn)力!”
櫟陽看他這模樣,不由一陣心疼,她已經(jīng)確定如今的溫陳不是在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可自己若是放過這次機(jī)會(huì),就得離開意中人,嫁給那個(gè)自己十分厭惡的大胡子!
這難道就是天意?
老天爺可憐本宮的身世,所以要讓本宮生米煮成熟飯,成全本宮?
當(dāng)下咬了咬牙,直直盯著溫陳的眼睛,“說你愛我?!?br/>
溫陳這會(huì)兒欲哭無淚,他們這樣也就罷了,你怎么也這樣?
“快說,你愛我!”櫟陽湊近臉頰,鄭重其事道。
“不……不行……”
“你不說是吧?”櫟陽輕哼一聲,碩大的胸脯往前一靠,肆意積壓,櫻桃小口朝著溫陳嘴唇輕輕一啄。
“那本宮也給你做心肺復(fù)蘇!”
“不行不行不行……”
卻聽外面忽然傳來一道隱約的尖細(xì)聲音,“叫他王叔,他吃這套!”
櫟陽一愣,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cuò)了,但也沒有多想,輕輕喚了句。
“王叔……說你愛我嘛!”
只覺溫陳身子一顫,氣喘如牛。
猛的把她撲倒在床上,低聲嘶吼道,“我愛你……我愛你……”
嘿!還真的好使!
還沒等櫟陽高興片刻,只聽刺啦一聲,白色的裙擺瞬間被撕裂,一陣猛烈的沖撞洶涌襲來!
“啊呃——”
屋內(nèi)燭光閃爍,春聲不斷,門外的紅袖透過紙窗上的小洞偷偷望去,似是吃醋道:
“臭小子,又學(xué)了不少新花樣嘛……當(dāng)初怎么沒見你在嫂嫂身上用過這招……還有這招……”
“謝特!不用手扶著也可以舉起來?”
看到一半,直接氣呼呼的轉(zhuǎn)過身去,眼不見心不煩。
天蒙蒙亮,勞累了一夜的溫陳幽幽從夢中醒了過來。
冷不丁發(fā)現(xiàn),面前一雙呼扇著長睫毛的大眼睛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驚得他蹭的一聲便坐了起來。
“公主……你……你干什么?”
櫟陽撅起小嘴,幽怨道,“本宮渴了……”
“渴了就去喝水呀,瞪著我干嘛?”
啪——
小手一巴掌扇在他的胸口,“你不知道自己昨天是怎么折騰本宮的嗎?本宮如今疼得站都站不起來!”
溫陳這才察覺,被褥中一條搭在自己肚子上的大長腿,好像還在微微顫抖。
櫟陽從脖子到胸脯,滿滿當(dāng)當(dāng),都是自己種得草莓……
“意外……”
溫陳訕笑一聲,急忙下去端來了茶杯。
“涼的,本宮不喝!”
“那我現(xiàn)在去替你熱水。”溫陳低著頭,像是個(gè)做錯(cuò)了事孩子一般。
對(duì)于昨夜的記憶,他已經(jīng)十分模糊,除了爽以外,其他基本都不記得了,但看這模樣,自己確實(shí)是獸性大發(fā),干了違背良心的事。
“不行!”櫟陽從身后輕輕拉住他的胳膊,“你喂本宮……”
“???”
見他如此不解風(fēng)情,櫟陽埋怨道,“茶水含在嘴里捂熱了,喂本宮……”
“這……不合適吧?”溫陳嘴角抽搐。
“有什么不合適的?你昨夜讓本宮含的可不是水!”
溫陳聞言,直接僵在原地說不出話來。
昨天老子玩得有這么花嗎?
怎么一點(diǎn)印象也沒有?實(shí)在是太可惜了……
“那公主真的……咬了?”
“呸!”
櫟陽臉頰通紅,輕啐一聲,“想得美!本宮可沒那么大的嘴!”
“哦……那還不算太遺憾……”
“你說什么?”
“開玩笑,開玩笑!”溫陳連忙把茶水倒進(jìn)嘴里,小心翼翼湊了過來。
卻又聽櫟陽輕聲問道,“你什么時(shí)候向父皇提親?”
噗嗤——
一口茶水沒含進(jìn),直接噴了櫟陽一身。
櫟陽神色委屈,帶著哭腔道,“你不愿意?”
“沒……沒有,我只是沒想到這種好事能落到自己身上……”
石墨呀石墨!
你是生怕老子活得太滋潤了是不是?
老子可是你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櫟陽立馬破涕為笑,“那就賞你幫本宮擦掉身上的茶水?!?br/>
“好好好……我這就去找毛巾……”
“用嘴擦!”
溫陳目光呆滯,“公主,您這癖好也太……”
“太什么太?”櫟陽耳根微紅,“這不都是你昨夜教本宮的調(diào)情的手法嗎?”
“怎么自己反倒感覺羞恥了?”
我還說過這些?!
罪過呀罪過!
溫陳無奈捂了捂臉,“那就得罪了……”
誰料嘴唇剛接觸到櫟陽的脖子,她便直接翻身壓了上來,動(dòng)作嫻熟的往下挪動(dòng)著身體。
“你不要命了?”溫陳大驚失色,“都下不了床了,還要來?”
“反正都得養(yǎng)一陣子,先讓你好好記住本宮再說!”櫟陽輕哼一聲,抬手就給了溫陳一巴掌,一邊扭動(dòng)身體,一邊叫囂道,“說你愛我!”
“這一招也是我教你的?”溫陳捂著臉愕然。
“對(duì)呀!你自己說的,做這種事的時(shí)候,疼痛能刺激多巴胺分泌!”
我擦嘞?!多巴胺都出來了?
我昨天沒告訴你,核武器的制造與理論實(shí)驗(yàn)嗎?
“那也不能打臉呀!”
“那打哪兒?”
溫陳壞笑一聲,坐了起來,大手朝著櫟陽臀部狠狠一巴掌。
啪——
公主一聲嬌呼,意亂情迷的倒在他懷里,渾身顫抖。
“記住了,我只教一遍!”
又是一陣翻云覆雨,直到天色大亮,二人才徹底釋放完內(nèi)心對(duì)彼此的愛意,癱軟的倒在床上。
忽然,外面響起一陣輕微的敲門聲。
紅袖語氣微酸道,“屬狗的是不是?吃不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