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白卻哈哈一笑,道:“我劍門向說話算話,不過前兩場就是跟你們鬧著玩玩,不過你不要翻白眼,就算鬧著玩玩,我們也算數(shù),第一場,我們輸了。第二場,不用比了,我們也輸了,下面開始第三場!”
此言一出,眾皆嘩然,眾人均猜不透這姜小白究竟是什么來頭,竟然可以替門主認(rèn)輸,而且還是理直氣壯,完全沒有認(rèn)輸該有的羞恥感。
柳毓也忍不住上下打量著姜小白。
陸逍遙一時竟也無言以對,因為人家都認(rèn)輸了,他還能有什么話說?但他不死心,轉(zhuǎn)頭看著范以末,道:“范門主,你真的認(rèn)輸了嗎?”
如果姜小白不在,范以末寧愿戰(zhàn)死,也丟不起這個臉,但現(xiàn)在被姜小白一攪和,情緒完全被他感染了,仿佛前兩場真的就鬧著玩玩,認(rèn)輸也不是什么丟臉的事,哈哈一笑,道:“姜小白說什么就是什么,他現(xiàn)在完全代表我無敵劍門?!?br/>
眾人又是一陣唏噓。
姜小白就看著陸鼎道:“陸門主,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贏了,還請你先回去,戰(zhàn)場交給我們年輕人!”
陸鼎沒想到贏得比他想象中的還要輕松,卻是一點都高興不起來,也不好跟一個晚輩計較,畢竟人家說的話無可挑剔,說認(rèn)輸就認(rèn)輸,一點都不賴皮耍詐,簡直就是典范一樣的人物,讓他無話可說,重重地哼一聲,就回去了。
姜小白就看著陸逍遙,笑道:“陸公子,現(xiàn)在沒問題了吧?”
陸逍遙冷笑一聲,道:“當(dāng)然沒有問題,不過如果你要請戰(zhàn)的話,我門中真的還很難找到像你這樣修為低下的修士,讓我好生為難?。 ?br/>
姜小白笑道:“你不必為難,既然你們五門喜歡占便宜,這次就讓你們占個夠,只要是綠斗境的修士,不管是幾品,盡管放馬過來,我姜小白若皺一下眉頭,便是我輸!”
眾人又是一陣驚嘆!姜小白剛出現(xiàn)時,很多人不認(rèn)識,但也有不少人當(dāng)日在老礦見過他,此時便在私下里普及了一番,眾人得知這家伙一年前還是青斗一品,就算他天賦異稟,也最多突破青斗三四品就了不得了,后來又聽說他去了墓禁區(qū),雖然很震驚,那也最多是綠斗一品,竟敢挑戰(zhàn)整個綠斗境,莫非這家伙是個二愣子?
陸逍遙哈哈一笑,道:“姜小白,這里可不是吹牛放牧的地方,不是小孩子過家家,是要玩命的。”
姜小白笑道:“只要你有這個本事,我的命你盡管來??!”
陸逍遙點了點頭,道:“既然你找死,那我倒可以成全你,你準(zhǔn)備戰(zhàn)第三場嗎?”
姜小白笑道:“目前還沒有人有資格陪我戰(zhàn)第三場!”轉(zhuǎn)頭道:“風(fēng)言!”
風(fēng)言就走了過來,抱拳道:“在!”
姜小白道:“你戰(zhàn)第三場!”
風(fēng)言道:“少爺你先到一邊喝茶,這里交給我了!”
姜小白點了點頭,便不再理會陸逍遙,轉(zhuǎn)身向圈外走去。
風(fēng)言就拿棍指著陸逍遙,道:“是你嗎?”
陸逍遙受了一肚子的氣,恨恨道:“你還不配!”說完拂袖而去。
風(fēng)言也不生氣,笑了笑,就拿著棍對準(zhǔn)五門掃了一下,大聲道:“無敵劍門風(fēng)言在此,誰愿戰(zhàn)我?我家少爺說了,只要綠斗境,不論幾品,盡管放馬過來!依我所見,無敵宗有個無敵棍門,你們也使棍,我也使棍,就看看誰的棍厲害,如果你的棍比不過的我棍,以后就把無敵棍門的招牌乖乖摘下,免得污我的眼睛。哪些人是棍門的?盡管出來,今天開業(yè)大酬賓,優(yōu)惠多多,不論幾品,只要綠斗境,我都接著!”
太囂張了,簡直是目中無人!
特別是棍門的人,氣得牙都癢癢,不過看他囂張的樣子,完全有恃無恐,估計絕不是綠斗一品。
棍門門主喝道:“什么修為?亮出來!”
風(fēng)言意念一動,眉間就浮現(xiàn)五顆綠星。
眾人心道,果真如此,這個姜小白原來是狐假虎威啊,自己沒有本事,最多綠斗一品,卻是大話滿天飛,原來是讓別人來戰(zhàn)!
但無敵劍門的人知根知底,知道姜小白這幾人修為相當(dāng),都是大吃一驚,范思離就拉住王青虎的胳膊,道:“虎哥,風(fēng)言竟然突破綠斗五品了,太不可思議了,你突破幾品了?”
王青虎臉露不屑,道:“你虎哥能比那耍猴的差嗎?要不是為了等他,我早就超過他了。”說著眉間就亮出五顆綠星。
范思離驚得就捂住了嘴巴,去年王青虎跟他說,三年內(nèi)追上她,她都覺得是個笑話,沒想到才過去短短一年,他的修為不但追上他,甚至反超了她,簡直就像一個夢,難以置信。睜大了眼睛,好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王青虎嘿嘿一笑,道:“去年我們的賭約你還承認(rèn)嗎?”
范思離當(dāng)然知道賭約是什么?臉上一紅,木木地點了點頭。
姜小白這時已經(jīng)走到范思哲的身邊,道:“范兄,你的傷不要緊吧?”
范思哲搖了搖頭,道:“不要緊!姜兄弟,你不會也突破綠斗五品了吧?”
姜小白點了點頭。
范思哲若不是身上有傷,真要趴下來五體投地。喃喃道:“天哪!你們不是人,是魔鬼!”
姜小白叉開話題,道:“是誰打傷了你?”
范思哲道:“是無影門的呂長老!”
姜小白怔道:“是他?”
范思哲道:“不過他已經(jīng)手下留情了,如果不是他手下留情,我可能已經(jīng)死了。”
姜小白點了點頭,道:“那倒又欠他一個人情!”
范思哲道:“不過無影門的門主不是好東西!就是他火上澆油的!”
姜小白道:“我有數(shù)了。”
范以末見他們突破了綠斗五品,震驚之余也看到了勝利的希望,剛好邊上的坐位是空的,就拍著椅子叫道:“來,小兄弟,坐下來歇歇!”
姜小白道:“多謝了,回家的時候再坐?!?br/>
無敵棍門的人當(dāng)然受不了風(fēng)言的挑釁,不過見他只是綠斗五品,也沒放在心上,私下商議一番,個個很生氣,既然這家伙不知死活,那便成全他,索性派了綠斗七品的莫長老上場了。對于自己作死的人,沒有理由不成全。
莫長老這時冷哼一聲,身形一閃,就到了場地中央,與風(fēng)言面對面,相距兩三丈,眉間就亮出修為,手里就煞出一根棍來,長約一丈,銀光閃閃,再看看風(fēng)言手里的棍,長不過五尺,也就比大腿長一點點,不免面露譏諷,笑道:“你那也叫棍?你把家里的搟面杖帶過來了吧?”
風(fēng)言笑了笑,道:“你好像很瞧不起我手里的棍啊?”
莫長老冷笑一聲,道:“不是瞧不起你的棍,而是連你的人也瞧不起,毛還沒長齊就不知天高地厚!”
風(fēng)言道:“你毛長齊了嗎?別點頭,我不信,除非脫下讓我看看?!?br/>
莫長老咬了咬牙,呼地一聲,就把手中長掍指向了他,道:“別廢話,拿命來!”
風(fēng)言也把定海神針指向了他,不過卻比他短了一半,模樣很滑稽,棍門的人見了,一陣哄笑。
風(fēng)言卻不理會,道:“在這里殺人不犯法吧?”
莫長老哈哈一笑,道:“不犯法!你死了,就跟死了一只雞一樣!”
風(fēng)言道:“規(guī)矩我沒理明白,可以偷襲嗎?偷襲不算犯規(guī)吧?”
眾人倒是一怔,想這家伙莫非腦子有毛???偷襲還要告訴別人?現(xiàn)場只有俞大狼知道風(fēng)言的偷襲方法,他想告訴莫長老,又怕這樣就徹底得罪了范思離,畢竟他對范思離還是抱有希望的,嘴動了幾次,終究沒有說出來。
莫長老這時道:“不犯規(guī),不管你有什么本事,明器暗器,盡管顯出來!”
風(fēng)言笑道:“那你死定嘍!”
莫長老冷笑道:“大言不慚!別廢話,開始吧!”
風(fēng)言道:“現(xiàn)在就可以開始了嗎?”
莫長老冷笑道:“已經(jīng)開始了,有什么本事盡管顯出來……”
“來”字剛說出口,就覺胸前一痛,耳旁就傳來窗戶紙捅破的聲音,低頭一看,胸前已經(jīng)插了一根棍,而這根棍就是剛剛被他嘲笑的搟面杖。對方說要偷襲,其實他也在心里掂量了一番,但想過若干種偷襲的方法,也沒想過對方會偷襲得這么直接,一點都不拐彎抹角,若不是他殺了自己,真想跟他做朋友,太實在了!
雖然可長可短的兵器他們也見過,但那一般都是在兵器中暗藏機(jī)關(guān),形同暗器,兩人相距兩三丈,何況對方的修為還低了兩品,縱然偷襲的速度再快,也是完全有時間躲避的,但這棍,似乎沒那么簡單,彈出的速度實在太快了,一切都在電光火石之間,關(guān)鍵是,他話還沒有說完哪!
一句沒有說完就死的感覺真憋屈,前半句是人話,后半句就變成鬼話了。
人群頓時沸騰了,兵器排位戰(zhàn)舉辦幾百次了,從沒有哪場比試比眼前這一場比試結(jié)束得更快了,從開始到結(jié)束,也不過眨個眼的功夫,有的人一個屁還沒放完,場上勝負(fù)已定,比人家搖骰子賭大小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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