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來那兩個。打報告了嗎?”
也就在顧鋒和她去扶那個女孩的時候。教官這會也看了過來。
他尚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于是憤怒的吼道。
顧鋒不去理他,只是自顧自的給那個女孩做著急救。
“你們!”
教官剛想發(fā)作。這時司命卻是站了起來。當然那時的她還不叫司命。而還是一個叫做陸瀟然的一個普通女兵。
只見陸瀟然站起來。
沖著那個教官一敬軍禮說到。
“報告!這有人暈倒了?!?br/>
那教官聽此匆忙從遠處負手過來查看。
的確。他看到一個女生暈倒在那里。而那個男兵則好像是在哪里正在做急救樣子。
“有人暈倒了為什么不先打報告!”
那教官怒氣沖沖的質問道。
而此時在顧鋒的治療下。那個因中暑而暈倒的女兵則是緩緩脫離了危險。
顧鋒也是終于松了口氣。他站起身來。直視著教官的眼睛,對著那個教官回復道。
“報告!我就是醫(yī)療兵,在我做急救的時候您已經過來了。”
那個教官看了他們一眼。
眼神中似乎是充滿了憤怒。
只見他對顧鋒和陸瀟然吼道。
“你們兩個!再加四十組俯臥撐。做不完不準吃飯。當然,對于那些沒有規(guī)矩不聽指揮的士兵。你們也可以選擇趁早離開。鬼門是不會要這樣的士兵的!”
那教官說完。又瞥了一眼兩人。隨后叫來幾個士兵把那個剛剛蘇醒但是意識還是模糊的女兵給帶了下去。
隨后便宣布全體解散。
而顧鋒和陸瀟然兩人。卻是對視了一眼。
“喂!我說你還真做??!”
陸瀟然看著在一旁從新背起那個七八十斤背包的顧鋒。不由得有些怨念。
“本來咱們就是在做好事。為什么要罰咱們,怎么救人也有錯?”
陸瀟然忿忿到。同時一拳砸向旁邊的樹。頓時把那顆寬大的樹打的莎莎作響。
一點都沒有女生的風度在里面。
而顧鋒則是看了眼前這個女兵一眼。
不得不說眼前這個女兵長的還是蠻好看的。皮膚嫩白,眼睛有大又亮。
短短的頭發(fā)烏黑濃密,鼻唇皆是小巧玲瓏。
他嘆了口氣。
“你一個女生來著干嘛?”
顧鋒有些好奇的問道。按理說向這樣看起來嬌滴滴的大小姐。不應該會在軍營里面受苦。
顧鋒他一邊說著一邊又俯身下去。雙手撐地又接著開始做起俯臥撐來。
而陸瀟然則是撇了撇嘴,對顧鋒說到。
“怎么,難不成你覺得我是那種嬌生慣養(yǎng)的丫頭?我告訴你,像你這樣的。我一個能打八個?!?br/>
她環(huán)抱雙手。靠在一旁的樹上??粗谧龈┡P撐的顧鋒不由得皺了皺眉。
“真是榆木。教官都不在,你又做給誰看?”
顧鋒紅粗著個脖子,雙手將自己撐起來。就這樣拄著。
“不一定要做給誰看。如果只是演戲一場,那我又何必來著受苦。
凡事來這的,心中或多或少都對那兵王這樣的東西有點期望吧?!?br/>
他的雙手已經連疼痛都快感覺不到了。只覺得兩臂之間氣力盡失。痛感像是隨著呼吸。隨著脈搏一鼓一鼓
的。散發(fā)著持久的麻木的疼痛。
“唉!你既然不做為什么還在這呆著,再晚食堂就沒飯了?!?br/>
或許是嫌棄陸瀟然煩了。顧鋒對她說到。
然而陸瀟然卻是翻了個白眼。
“我減肥!要你管!”
說吧便走了。
而顧鋒則是有些愣愣的仰著個脖子看著陸瀟然離開的方向。
這小妞……翻起白眼來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好看……
晚上。
顧鋒所在的宿舍里面。
幾乎所有人都有氣無力的在哪里躺著。
這突如其來的,遠超平常兩倍的高強度訓練真的是差點抽取他們半條命。
但也有一些耐不住不愿意在床上躺著的。強忍著身上的酸痛。
下床來到處走。
“唉唉兄弟有火沒?”
看著剛從外面回來的顧鋒。那人嘴里叼著一根煙。沖顧鋒挑了挑眉說到。
“你哪來的煙?”
到時顧鋒有點震驚了。
這里查的可要比在外面查的還要嚴,這小子能帶煙進來?
“沒有?!?br/>
顧鋒看了眼眼前這個尖嘴猴腮的家伙。
把自己的兜口袋給翻出來。
向他事宜。
他有些失望的啊了一聲隨后便秧秧的坐了回去。一副頹然的樣子。
而顧鋒也沒去理他。此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據(jù)說新兵來這里的晚上。那些老一輩的特種兵們都會好好的‘招待’他們。所以這一夜恐怕是注定睡不踏實。趁現(xiàn)在能多睡一會睡一會吧……
顧鋒睡覺連衣服都沒脫。
便躺下了。他的頭枕著被子。從被子里傳來一大股霉爛潮濕的味道。的確,這里要比陸軍醫(yī)療兵總隊那里艱苦的多,環(huán)境也惡劣的多。
也就在顧鋒剛躺下。
便有一個人從上面扒拉著腦袋向下看了過來。
“兄弟。晚上沒吃飯?”
顧鋒的上鋪說到。
這不明知故問嗎?顧鋒只當他是來看自己笑話的。于是頭偏向了一邊。不再去看他。
然而出乎意料的。那人卻是不知道從哪摸出來了一包餅干遞了下來。
“別客氣。不吃飯怎么行。夜里沒準還要被怎么折騰呢?!?br/>
他善意的笑了笑說到。
而顧鋒此時也差異的看了他一眼。
藏煙也就算了。這……藏餅干?這么大盒的東西他是怎么帶進來的!顧鋒搖了搖頭。這一宿舍里面不會是所有人都偷偷帶了東西進來吧?莫非真的和那女兵說著似的他難道真的是塊榆木?
顧鋒接過餅干,倒也不客氣。
“謝了兄弟?!?br/>
顧鋒笑著說道。
而那人倒也是自來熟。
“不客氣不客氣。你白天救人的時候我看見了,你是醫(yī)療兵吧?我先介紹一下哈,我叫侯征,來自火箭軍第七紅星團?!?br/>
那個男生笑著說到。而顧鋒卻越發(fā)的詫異起來。
“火箭軍?那不是科技兵種嗎?你們部隊舍得讓你來?”
侯征擺了擺手。
“什么科技型兵種?我還算不上。我才來當兵沒幾年。研究生畢業(yè)采來從的軍?!?br/>
“你都研究生了為什么還要來當兵呢?”
“可能是因
為喜歡吧??佳?,好好學習是家人安排的。但是從軍卻是我的向往。我自己的路?!彼χf到。
而旁邊鋪上是那個人卻是笑了。
他調侃著說到。
“不會是因為找不到工作才來的吧?”
“不是。只是因為喜歡?!?br/>
他回復了那個人。顧鋒此時也把手上的餅干給吃了個干凈。
“我叫顧鋒,是醫(yī)療兵,來自陸軍醫(yī)療兵總隊?!?br/>
侯征聽此眼睛頓時一亮。
“果然是醫(yī)療兵。以后多多關照。戰(zhàn)場上能不能活下來可就看你們了?!?br/>
侯征有一句沒一句的搭著話,兩人也正是從這時起開始初次相識。
兩人也沒聊了一陣。整個營地便黑了下來。陷入了因為疲倦而鼾聲四起的睡夢當中。
但是好景不長。
天空中星星還在涼著。
一輪圓月還是那樣的耀眼。但是也就在這樣的深夜里。
顧鋒忽然咳嗽了起來。他只覺得空氣中忽然有股嗆鼻的味道傳了出來。
而隨后便聽到“哄!”的一聲巨響。隨后變數(shù)一陣批了啪啦的槍聲。
顧鋒突然被驚醒。一時間只感覺到這個宿舍里面煙氣彌漫。
他匆忙搖醒身旁的人。順便把上鋪的侯征也給叫了起來。
“快起來!起床!”
顧鋒在宿舍里面一邊穿衣服一邊大喊著。
而此時他們的宿舍門外也傳來了那個讓他們恨得透透的來自那些特種部隊的教官們的大喇叭多聲音。
只聽他們喊到。
“菜鳥們!你們給我聽好了!所有人!我給你們三十秒鐘時間!穿好衣服出來!當然。每個宿舍最后一個出來的,將會被淘汰!”
門外的聲音只說了一邊。
而顧鋒此時也穿好了衣服。
他冒著那不知從哪來的濃煙。在看不見的情況下摸索著向外出去。而此時卻已經有本來就離門口比較近的穿好衣服向外跑了。
可是還沒等他走出去。
顧鋒便看到他的身上有一束綠色的激光找了過來。
隨后便聽到那大喇叭里面喊出來的聲音。
“你!淘汰了!收拾東西!準備回去!”
顧鋒聽到這樣斬釘截鐵的聲音。頓時也不敢著急向外跑了。
果然,三十秒的集合時間。幾乎都和在外面一樣了。
果然這三十秒沒那么簡單!
現(xiàn)在的情況是不僅要在三十秒鐘內跑出去。還要避開來回掃射的激光。
顧鋒看著那個不斷的出現(xiàn)在濃煙中又很快消失的激光。眼睛一瞇。
趁著那激光在濃煙中消失的一瞬間。便猛地向往外面沖了出去。
由于煙霧太濃。導致人的視覺嚴重收到影響。
顧鋒不知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
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他匆忙穩(wěn)住身。飛快的躲著那激光向石灰鋪成的廣場那邊跑去。
等到顧鋒到哪里的時候。廣場上面沒什么人。
只有幾個女生。還有兩三個男兵在。
而那幾個女兵里面就有白天和顧鋒一起受罰的那個女兵。
而也就在顧鋒到哪里不久。另外一個令顧鋒熟悉的身影也緊跟著跑了過來。他一過來便到了顧鋒身邊。
那人正是侯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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