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宣昏昏沉沉的看著對面走來的乞丐,吃力的咬牙道“滾”
那幾個乞丐聽言,非但沒有被嚇住,反而哈哈大笑道“有意思,爺就喜歡你這個辣勁,待會玩起來才有意思”
說完,就一個個的加快了腳步,即墨宣眼神嗜殺的看著走來的乞丐,當乞丐到達面前時,即墨宣吃力的撐起最后一點力氣,但因為心口疼痛難忍,站了起來,又跌了下去,乞丐們見狀,紛紛大笑,一個乞丐笑道“喲,到了這個地步還要逞能,行了,兄弟們,不跟這娘們廢話,趕緊的”
當那些乞丐將要撲到即墨宣的身上時,只見即墨宣拿出長鞭,使出最大的力氣,將離她最近的乞丐掀飛,后面還沒上前的乞丐見此,紛紛驚懼的停下了腳步,又有一個乞丐看著即墨宣已是強弩之末,是以大著膽子道“兄弟們,這娘們是強撐著呢,我就不信,我們幾個哥們對付不了一個女子”
“是啊,上”
一間不大不小的破廟里,時不時傳來一聲慘叫,以及一聲聲痛苦的呻吟,即墨宣暈暈乎乎的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幾個乞丐,緩了口氣,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即墨宣暈了之前,仿佛看見了一個紫袍人,但沒來的急細想,就陷入了昏迷當中。
一炷香后,衛(wèi)玄鄍帶著滿身的冷氣踏入破廟中,當看見幾個乞丐睜著眼死去的模樣,眼神冷了冷,帶著嗜血的氣息道“都喂狗”
說完,就從衛(wèi)玄鄍的身后閃出一個黑衣人,提著那些乞丐就消失在了此處。
衛(wèi)玄鄍看著破廟的周圍,心急的想要找到即墨宣,可是找了一圈,也不見即墨宣的蹤影。不由的心下越發(fā)的煩躁。
即墨宣醒來后已經(jīng)是十天之后,當即墨宣睜開眼睛看見的是個陌生的環(huán)境,這時一個婢女走了進來,笑著道“姑娘,您可是醒了”
即墨宣看了看著婢女,半響,才聲音沙啞的道“這是哪?”
婢女笑道“姑娘,這是無情谷,那天在破廟里昏迷,正好我家公子路過,這才救了姑娘一命”
即墨宣聽言,急切道“你家公子呢,我要去見他”
婢女笑道“姑娘,我家公子說了,如果您醒了,讓您好生靜養(yǎng),待我家公子手頭上的事情辦完了,自會接見姑娘”
即墨宣知道自己此時急也沒有辦法,不知道父王知道自己不見了會不會心急,還有小櫟,即墨樂,不知道自己不見了,他們會怎么樣。
即墨宣來到無情谷的這幾天,就是吃了睡,睡了吃,她也想過就此離開,可是這什么破谷,幾次被陣法攔住不說,還有滿地的毒蟲毒草,她問過茗溪,可是茗溪卻說讓他安心修養(yǎng),不由使得即墨宣的心情越發(fā)的煩躁。
又過了五日,茗溪進來道“姑娘,我們家公子有請”
即墨宣聽言,立馬疾步的跟著茗溪離去,二人來到一片長滿著紅色花草的地方,即墨宣看著周圍的一切,卻不知茗溪早已退了出去。
“公主可覺得這片密林漂亮?”即墨宣正在出神的看著周圍那大片的紅花,卻聽身后一道邪肆妖嬈的聲音傳來。
即墨宣轉(zhuǎn)頭看著來人,冷聲道“是你救的我?”
顏燼笑道“是我救的你”
即墨宣道“你為何救我?我可不記得魔殿魔君是一個心軟之人”
顏燼聽言,瞬移到即墨宣的面前,挑起即墨宣遺留下來的一束秀發(fā),湊近鼻子聞了聞,親昵的道“如果說本君喜歡你呢?”
即墨宣冷著臉退后一步,直截了當?shù)牡馈拔蚁氤龉取?br/>
顏燼聽言,冷冷的看著即墨宣,復(fù)又笑道“你想出谷?出谷會你那個舊情人衛(wèi)玄鄍?”
即墨宣冷著臉看著顏燼“我的事與你無關(guān)”
顏燼笑的越發(fā)的開心,可是那笑卻帶著撒旦罌粟的狠辣“你不是去見衛(wèi)玄鄍,難道你還有個小白臉養(yǎng)在外面?呵呵,衛(wèi)玄鄍有什么好?說不定他現(xiàn)在正溫香軟玉的抱著呢”
即墨宣莫名其妙的看著顏燼,不明白顏燼說的這番話是什么意思,只是冷著聲音道“他的事與我無關(guān),還有我的事與你無關(guān),時間也不早了,麻煩你派人送我出谷”
顏燼沉沉的看著即墨宣,半響笑道“既然小墨兒不愿呆在我這,那我就派人送你出谷,但是墨兒別忘了,你可是欠我一條命哦”
即墨宣跟著茗溪出谷后,即墨宣對著茗溪道“茗溪,多謝”
茗溪笑著道“姑娘哪里的話,天色也不早了,姑娘盡快的離去吧”
即墨宣抱拳“告辭”
即墨宣回到朱雀國京都時,只見城門緊閉,士兵一批接著一批的巡邏,即墨宣心下疑惑,正要叫門時,只覺一只手搭在她的唇上,即墨宣反應(yīng)過來,正要撂翻后面的人,只聽后面的人叫道“哎哎,放手”
即墨宣轉(zhuǎn)頭“你怎么在這?”
即墨樂埋怨的看著即墨宣,扭了扭手腕,唇瓣翹起道“我不在這還能在哪?”
“你不是在皇宮么?怎在這個地方?”
即墨樂笑著道“且聽我給你緩緩道來”
“走了”后面的衛(wèi)玄睿實在看不下去了,這才出聲提醒道。
即墨宣帶著滿心的疑惑跟著即墨樂與衛(wèi)玄睿到了一家客棧,即墨宣對著衛(wèi)玄睿道“你怎么還在這?”
衛(wèi)玄睿笑著道“本身我前幾天就走了,走到半路上,聽見探子說是朱雀國有變,我就又趕了回來”
即墨宣癟了癟嘴,嫌棄道“你直說為了某人不就得了?搞得你好像有多么的情深義重似的”
即墨宣繼續(xù)道“這是怎么了?”
即墨樂氣憤道“還不是那個蕭妃與即墨霄,趁著父王病重,就奪得了大權(quán)”
即墨宣喝著茶笑道“看來他們是有了大動靜了”
即墨樂見此,氣憤的對著即墨宣大聲道“現(xiàn)在皇朝這么亂,你還有心情喝茶”
即墨宣放下茶杯,看著即墨樂笑道“我有什么可擔心的,放心,亂不了”
即墨宣繼續(xù)道“哦,對了,雅筑與清逸呢?還有父王呢?”
即墨樂道“雅筑與清逸幾天前就不見了蹤影,至于父王,父王不是病重了嗎?”
“你相信那個老東西會那么脆弱?”
即墨樂聽言,立馬驚呼道“難道……”
“嗯哼,等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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