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帶我去法師之國吧。”夏恩苦苦哀求。
他父母死掉的消息,還是被女法師得知了。
女法師沒有說穿,但對他的態(tài)度差了很多。
曾經(jīng)還允許他拉拉手,說幾句調(diào)情的話。
如今她們眼神嚴肅,夏恩都不敢盯著她們看。
從家里拿來的熏肉,已經(jīng)被老鼠吃完了。
這些法師制作的老鼠,眼珠通紅,及其兇悍。
飼喂不及時,它們就撕咬同伴,將其吃得干干凈凈。
為此,女法師狠狠呵斥了他,再不給他好臉色,“你就是個地精!”
但夏恩習慣了優(yōu)雅高貴,再也不能忍受手腳粗糙、汗流浹背的勞動生活。
“無論姐姐怎么罵我,我都要去那個充滿舞會和沙龍,到處都是機器人和黑色牲畜的法師天堂!”夏恩及其神往。
金發(fā)女法師鄙夷的撇撇嘴,什么都沒說。
夏恩的心情一下子變得很糟!
僵持,對峙,一種被欺騙后的仇恨,在下水道中滋生。
夏恩的脾氣變得暴躁,他呆在下水道的時間明顯減少。
到了飯點,夏恩就跑回去洗澡,去席爾瓦家吃飯。
夏恩離開后,朱莉和白羊聊了起來。
朱莉蹙著眉,氣勢很弱的說道:“你這樣做很危險?!?br/>
金發(fā)白羊昂著頭,非常確定的說:“不,我在幫他?!?br/>
?朱莉明顯不相信。
“這是一個忠誠考驗,我要測試他對法師精神的忠誠度?!苯鸢l(fā)白羊把肉扔給老鼠,頭也不回的說道:“有些事,必須確定他可以百分百信任,才能讓他去做?!?br/>
朱莉遂不再多說。
又到了晚上,夏恩的積極性明顯降低,目光也變得放肆起來。
他在估算制服這兩個女法師的難度。
但是,他看不穿女法師的實力――法師永遠留有底牌。
“夏恩,你通過了最基本的考驗。我可以信任你嗎?”金發(fā)白羊難得溫柔,坐下來拉著夏恩的手,仰望著他說道。
夏恩心中一動,一股酸楚涌上鼻梁,所有的敵意和猜疑,瞬間煙消云散。
“當然,我的女士?!毕亩饕搽p手握著女法師的手說道。
“在邪惡帝國內(nèi)部,也有向往光明和自由的人!”女法師微微一笑,“他們搞來了邪惡帝國的海防布置圖、機密邪惡法術(shù)。如果把這些送回法師之國,能嚴重挫敗邪惡帝國的兇氣。但邪惡帝國的海防很殘酷,我們需要一個志愿者,愿意為法師真理獻身的志愿者?!?br/>
“我愿意!我時刻準備著!”夏恩想都不想,高聲回應道。
女法師沒說話,只是微笑。
看著她精致的妝容,夏恩喉頭顫抖,聲音怪異的脫口而出:“我可以吻你嗎?”
“我是說,我可以吻你的手嗎。”夏恩自覺失態(tài),趕緊掩飾道。
金發(fā)女法師一愣,隨后笑了起來,她舔舔嘴唇,沒好氣的吐口氣。
“早知道……”金發(fā)女法師站起來,像一條美人蛇,湊上來捧住夏恩的臉,狠狠啄了一口。
隨后金發(fā)女法師推開他,開始給他講接頭的方式。
記下時間地點,記下接頭暗號,拿上路費,夏恩戀戀不舍地出發(fā)。
在他離開后,金發(fā)女法師得意的哼著歌。
朱莉忍不住抱怨道:“你該學會合攏你的腿!”
“不不不,你要學會享受生活。”金發(fā)女法師一臉得意,“況且,兩腿之間,是女人獨有的武器,面對意志薄弱者,無往不利。”
“朱莉,如果你不想一輩子躲在下水道,你必須學會熱情奔放。”金發(fā)女法師得意洋洋的搖著頭,“女巫和法師,一字之差,區(qū)別在哪?區(qū)別就在于女巫太小氣。”
朱莉冷著臉,沒吭聲,只是伸手捂住鼻子。
金發(fā)女法師臉色大變!
朱莉轉(zhuǎn)身走開,金發(fā)女法師陰著臉,似乎在謀劃些什么。
法師的世界,似乎沒有法師之音說的那么美好。
夏恩躲開小鎮(zhèn)居民的噓寒問暖,在街坊‘這孩子很難過’的嘆息中,悄悄離開這個小鎮(zhèn)。
帝國邪惡,但民脂民膏多半都用來修路了。
所以帝國的路況很好,千里路程,只需要不到200帝國合金幣,一天功夫就到了。
來到一個不便說名字的大城市,夏恩按照金發(fā)女法師的指點,來到一個公園,買了一朵玫瑰插在扣眼里,又買了很多玉米,在公園里喂鴿子。
在旁邊,有個很可愛的女孩子一直在看他。
夏恩被看的表現(xiàn)欲大增,但想到金發(fā)女法師的話,他只能硬忍著不說話。
明明被女孩子關(guān)注,卻要沉默低調(diào),真的比挨刀更難受。
夏恩注意到,這個女孩子的衣服很普通,但用料考究,有種質(zhì)地感。
雖然她戴著大大的防曬墨鏡,但依舊難以遮擋她的優(yōu)雅。
夏恩心中自卑勁發(fā)作,不敢對她有任何肖想。
就這樣喂了一上午的鴿子,那個女孩子突然站了起來。
“你就是朝圣者?垃圾!不過也對,只有垃圾才能順利過關(guān)?!迸⒆硬粷M的說道,隨后將一個書包扔了過來。
啊,她就是負責接頭的人?
夏恩嚇了一跳,站起來想說話,女孩子卻轉(zhuǎn)身走了。
一些在附近玩的婦人、清潔工、睡覺者,也都站起來,悄無聲息的跟著離去。
在公園旁,已經(jīng)改頭換面的這些人,坐上幾輛車,紛紛離去。
“她的身份,很不簡單,看這排場,和王女也沒什么區(qū)別!”
夏恩對她只有羨慕。
提起書包,夏恩轉(zhuǎn)身離開。
上車,第二天早晨回到了幸福小鎮(zhèn)。
走小路,盡量躲開鄰居,夏恩想直接進下水道。
但小鎮(zhèn)的人都太賤了!
看到夏恩出門回來,竟然都上來‘關(guān)心’!
夏恩沒辦法,只能先回家。
老席勒看著夏恩鬼鬼祟祟,對自己的老伙計說道:“老丁,你說夏恩這小子的模樣,像不像地主老財家的狗腿子,正要做壞事的那種?”
老丁也七十多了,是個皮膚很黑的沉默老頭,半晌,他點點頭。
老席勒掏出煙袋,抽著煙,皺眉沉思。
一桿煙抽完,老席勒磕磕煙袋,苦澀的說道:“我不愿意相信…今晚咱們盯著他。”
老丁點點頭,“我盯下半夜,先回家睡覺?!?br/>
夏恩回到家后,打開書包,發(fā)現(xiàn)里面都是一些很普通的書。
夏恩大驚,以為被掉包了!
打開這些書,發(fā)現(xiàn)外面的封皮只是偽裝,里面的內(nèi)容都是復雜的資料和圖紙,夏恩才松了口氣。
呼,大城市套路深!
到了晚上,夏恩背著書包出門,卻不知道自己的蹤跡已經(jīng)被老席勒、老丁看在眼里。
不過,夏恩擅長翻墻過洞,按照金發(fā)女法師傳授的‘反追蹤術(shù)’,輕松甩開老席勒。
老席勒和老丁,兵分兩路,老丁連夜去淺水鎮(zhèn)的紅袍法師救災指揮部,請他們派一個紅袍法師過來。
老席勒去找鎮(zhèn)長,讓鎮(zhèn)長找?guī)讉€可靠的民兵,追索夏恩。
老席勒則帶著繩子和幾個年輕人,到夏恩家門口埋伏。
其實應該第一時間進入夏恩家搜查。
不過鎮(zhèn)長考慮到老夏家兩代忠烈,要考慮影響,還要考慮街坊的感受。
“這件事,低調(diào)處理。年輕人世界觀不健全,受到蠱惑,可恥,但也可以原諒?!?br/>
盡量給他悔改的機會,不要讓忠烈家絕后!
“大帝說過,舊社會讓人變成鬼,咱們讓鬼變回人!”
這件事的基調(diào),就此定了下來。
下水道,到處都是老鼠的尖叫。
這些老鼠眼珠通紅,不停的廝打,也不怕人。
夏恩只能快跑,拳打腳踢,不讓它們落在身上。
老鼠很惡心,但為了法師之國,夏恩可以忍受。
來到工具室,金發(fā)女法師驚喜的撲上來,尖叫著不斷親吻夏恩。
夏恩的書包被隨手丟到一旁,金發(fā)女法師和他糾纏到一起。
幸福來的太突然,甚至超出夏恩的預料!
然而金發(fā)女法師的親吻太用力,夏恩稚嫩的皮膚很痛。
抓一抓她的身體,兩塊肉的手感像抓氣球,也沒有法師之音說的那么美妙。
夏恩有些失望。
金發(fā)女法師讓他坐下,埋首在他腰間,靈巧的舌頭猶如毒蛇的叮咬。
夏恩還沒來得及仔細感覺,就突然一哆嗦。
“就完了?”金發(fā)女法師驚訝的微笑,不可思議。
夏恩感覺很丟臉,要知道法師之音中描述,法師都能娛樂一整天!
“你還是個孩子?”金發(fā)女法師**嘴唇,得意的微笑著,拿出一粒藍色的藥丸,放進一杯紅色的酒中,溶解,遞給夏恩。
“喝下去。”金發(fā)女法師神秘的眨眨眼。
夏恩端起酒,被嗆了一下,咬咬牙喝下去,忽然感覺全身發(fā)熱。
金發(fā)女法師不知何時脫掉了衣服,從后面抱住了夏恩。
隨之而來的,是一股臭味,就像下水道的死老鼠味。
夏恩仔細聞聞,發(fā)現(xiàn)這股臭味的來源……
但他渾身燥熱,金發(fā)女法師只是勾勾手,他就像狗一樣撲了上去。
金發(fā)女法師是個老戰(zhàn)士,除了水很多很多,她就像一件肥大的爛皮衣,帶來一種松松垮垮的不適。
鏖戰(zhàn)許久,金發(fā)女法師已經(jīng)心滿意足,但對夏恩來說,摩擦力的積累還不夠!
看著金發(fā)女法師分心兩用,手里拿起一本書開始看,夏恩突然很惡心。
嗤嗤!
一道噴霧襲來,夏恩臉上一涼,失去了意識。
“你們法師之國真讓人惡心!”朱莉把一罐迷霧放下,惡毒的咒罵道:“早晚你們都要爛掉!”
“你干什么!”金發(fā)女法師不滿的把書砸過來,“去準備實驗!”
“這話該我問你!你要做什么!?”朱莉接住書,不滿的反問。
“一個干凈漂亮的小男孩,說不定在實驗中就英勇獻身了。讓我再玩一會?!苯鸢l(fā)女法師把夏恩放在實驗臺上,看著他堅挺的分身,爬了上去。
金發(fā)女法師自己在動,她騷浪的叫聲和動作,讓朱莉不恥。
隨著運動散發(fā)的臭味,更讓朱莉屏住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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