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等有時間在和你細(xì)說吧,不過他會一直在這,你每次來就當(dāng)他不存在就好了?!卑组日f話聲音很大,像是特意說給慕君年聽的一樣。
趙巖啊了一聲:“那他叫什么啊,就這么在這不太好吧?要不阿遇去我家吧,你和大娘都來?!?br/>
白槿笑笑:“不了,怪麻煩的,他叫慕君年,既然他想待著就待著吧。”
說起慕君年,白槿到是想到了那天做的夢,她心中的那個人也叫慕君年,不會這么巧就是同一個人吧?白槿想著轉(zhuǎn)頭看了慕君年一眼,只見他雙目凌厲的看著趙巖,似是要將他生吞了一樣,心中搖搖頭。不可能的,他怎么可能是他,那么討厭的一個人自己絕不會和他有關(guān)系。
趙巖沒有辦法,只好順了白槿的意。趙巖在白槿這里,慕君年一直對趙巖有敵意,直到趙巖走后才收回那吃人的目光??匆姲组仍跀[弄那些絲線,命北岸再去買些回來。
晚間,大娘做好飯,準(zhǔn)備和白槿一起。望了眼門外慕君年的帳篷。問道:“阿遇,要不請他們進(jìn)來吧,好歹也吃口晚飯?!?br/>
白槿垂下眼,自顧的吃自己的飯?!盀槭裁凑埶麄冞M(jìn)來,是他們自己非要在這里的,又不是我讓的,餓死他們才好?!?br/>
白槿心里對慕君年是一點好感都沒有,巴不得他們快點離開杏漁村。大娘嘆氣,對白槿也是沒有辦法,若是以前會說上幾句,可現(xiàn)在的阿遇和以前的阿遇不一樣了。她是龍焰國的太子妃,即便失憶了說話也重不得。
“阿遇,再怎么說,他都是為你而來,看在大娘的面子上,就讓她們進(jìn)來吧。”
“大娘?!卑组劝櫭?,心里一百個不愿意。抬頭看了眼慕君年他們,點頭。
出了屋子見到慕君年正在站著不知道在想什么。
“太子殿下?!?br/>
慕君年回頭。沖著白槿一笑:“我在?!?br/>
他知道現(xiàn)在白槿失憶,根本想不起來他們曾經(jīng)的關(guān)系,不過沒有關(guān)系,他會等,等他的槿兒重新愛上他的那一天。
“大娘讓你們進(jìn)去吃飯。”白槿聲音清冷,望著慕君年沒有一點笑臉。
“好?!蹦骄暌恍?,望著白槿黝黑的雙眸熠熠生輝。
大娘見到慕君年起身行禮,被慕君年攔下?!澳闶前⒂龅亩魅耍簿褪俏业亩魅?,以后不必行禮。”
這是他的真心話,槿兒能夠平安,多虧了她。
夜晚,白槿在床上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腦子里全是那個夢中的男人,但怎么想也記不起長什么樣子。慕君年。夢里的男人是他嗎?為什么和她想的不一樣?起身打開門,從細(xì)縫中看院子里帳篷。里面燈火通明,隱隱還能看見慕君年坐在那里的身影。
這么晚了為什么不睡覺?想要出去,腳怎么也挪不動半分。還是不要出去了,他睡不睡覺干她什么事?白槿轉(zhuǎn)身又躺回床上,閉上眼逼著自己睡著。
趙巖和王子順每天都會過來,對慕君年趙巖到是比王子順客氣些。
慕君年原本想下令命人封了這院子,不想讓任何人進(jìn)來,尤其是他們。可見到白槿與他們相處很好,不想惹白槿生氣,就罷了。滿身的醋意沒有地方撒,為了白槿也只好忍著。
這天王子順正好過來,手里拿著還新鮮的雞湯。慕君年就像門神一樣的在門口一站,見到王子順,問道:“你來做什么?”
王子順沒有理他,繞過他直奔屋里走去。慕君年擋住他的去路,瞥了眼他手中的雞湯。
“阿遇現(xiàn)在沒有時間?!?br/>
王子順不相信慕君年的話,他知道他喜歡阿遇,一國的太子竟然像個看門狗一樣,黑天白天的在門口一站,哪里像個太子,在他眼中也不過是個昏庸貪戀美色的男人。
不顧慕君年的阻攔,王子順沖著屋內(nèi)喊道:“阿遇,我給你送雞湯來了,阿遇!”
白槿一直的在屋里,她這兩天一直的在屋里呆著,讓大娘教她針線活,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就是不想看見外面的慕君年。聽到王子順的聲音,白槿猛地抬頭,和大娘出去。見到慕君年正在門口攔著王子順,眉頭易一皺。
“慕君年,你在干什么。”白槿走到王子順面前,將他護(hù)在身后,怒瞪著慕君年。
北岸將白槿的動作看在眼里,心里對白槿這一做法有些不滿,對白槿道:“阿遇姑娘,主子喜歡你絕不會對你在意的人怎么樣,你這樣做會讓主子傷心的,況且主子沒有對王子順怎么樣。”
北岸劈頭蓋臉的一頓說,令白槿感到一時間的語塞。
她的確沒有看見慕君年對王子順怎樣,就是怕他傷害王子順?biāo)胚@樣說的。見慕君年眼中的傷痛,心里不知道怎么的有點揪心。
“我也沒有說什么,你…你也不用這個眼神看著我,又不是我非要你在這里的。”
慕君年一笑,知道白槿心里有點動搖,望著白槿的眸子,閃爍發(fā)亮:“是我屬下的錯,說了不該說的話,惹阿遇生氣,希望阿遇不要介意。”
他太了解白槿了,一個眼神就能知道她的心思,他相信過不久他的槿兒就會回來,重新愛上他。
王子順碰了下白槿:“阿遇,我阿娘今天燉了雞湯,讓我給你還有大娘送來嘗嘗?!?br/>
白槿點頭,沖著王子順一笑:“那替我謝謝大娘,進(jìn)來坐會兒吧?!?br/>
王子順點頭,隨著白槿進(jìn)了屋子,路過慕君年時轉(zhuǎn)頭冷哼了一聲,北岸見了恨不得上去給他兩下子。
“主子,咱們也在這呆了不少時日,太子妃一直恢復(fù)不了記憶,這么下去也不是最好的辦法?!?br/>
慕君年望著白槿的背影,心中又何嘗不是焦急。北岸說的不無道理,若是還是等待槿兒恢復(fù)記憶,還不知道等到猴年馬月,況且還有很多男人喜歡槿兒,他不在這的話還不得被別人搶跑了。
“北岸,你先回去看著皇后那里,待槿兒對我有了好感自會回去。”
北岸應(yīng)了聲。主子在這他是放心的,畢竟這里的人都不是主子的對手。慕君年深知現(xiàn)在還不能離開,回望了下四周,看來得抓緊時間了。
龍焰國內(nèi),皇后一直在暗中部署殺手。聽云微說白素槿那丫頭已經(jīng)失了雙眼,沒了記憶。在她看來即便慕君年找到她,收回那丫頭的心也得一段時日。這段時間正好給她部署殺手和軍隊,好讓熙兒早日登上皇位。
“皇后,這個時候萬不可掉以輕心,慕君年是個有勇有謀的,這個時候還沒有回來就說明這皇宮他是有把握的,這幾日不能在往秘密基地去了?!?br/>
黑衣認(rèn)露出半邊臉,側(cè)著身對皇后說。
“哥哥,我們密謀了這么久,難道這幾日就荒廢了嗎,你不要忘了是慕君年將你害成這樣,丞相之位丟失,大嫂也被沖了軍妓,不堪忍辱自殺身亡?!?br/>
聽到這,黑衣人一個轉(zhuǎn)身,黑色的斗篷瞬間掉落,露出真容。
“我當(dāng)然記得,甚至永遠(yuǎn)都不會忘記我受過的屈辱,若不是當(dāng)日你派人找個替死鬼代替我,這個時候我早已因為流放餓死街頭!”
昔日的他可謂是無比輝煌,所有人都拉攏敬畏他,他的帝位甚至跟皇上比肩,處處小心,一心扶持慕君熙,對龍焰帝更是忠心耿耿。可最后呢,因為一個慕君年,他失去了所有,他甚至被帶了綠帽子!夫人被男人輪流玩弄,那種痛苦豈是常人能忍受!
“哥哥,龍焰帝沒有多少時日了,我早已偷換了他的藥,在里面放了****,等到我們擁有充足的軍隊還有死士時,他也就快死了?!被屎笱壑新冻龊輩?,所謂對毒婦人心,莫過如此了。
“哼!那也得一年多,這一年你要更加小心,軍隊和死士交給我,云微是我唯一的女兒,希望皇后能夠善待?!?br/>
“哥哥放心,云微是我的侄女,只要熙兒當(dāng)上皇帝,我會讓云微嫁給熙兒做龍焰國的皇后,享受一生的尊貴與榮華。”
丞相點頭,他是相信皇后的,她們兄妹如今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自然放心。
皇后看著丞相遠(yuǎn)去的背影,心中冷笑。我的哥哥,希望你永遠(yuǎn)這樣跟我一條心,我連皇帝都敢下毒,自然也敢給你下毒。
慕君年在杏漁村有一段時間了,除了每晚白槿都會叫他進(jìn)去吃飯以外,基本上白槿都不會跟他說話。甚至很少,這么下去先不說是否會恢復(fù)記憶,就連重新愛上他都是很難的。
這是慕君年活了這么多年第一次有這種挫敗感,還有不自信。
見到王子順和白槿出來,慕君年不知道該怎么說了。王子順走后,白槿就像看透明人一樣的無視他,這讓慕君年心急了。
“槿兒…”慕君年拽著白槿的手臂不撒手,黝黑的眸子可憐巴巴的望著她。
“我不是槿兒,我叫橋遇,若是太子記不住,我不介意多告訴你幾遍?!?br/>
白槿皺眉看著他。她真是一點也不喜歡這個太子,她也不喜歡當(dāng)別人的替身,什么白槿黑槿的,都跟她沒有關(guān)系,她更不相信一個東宮的太子妃竟然失蹤!
明明就是個好色的男人,非說什么尋找太子妃,若她真是太子妃還不得氣死,和這么個好色昏庸的太子成了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