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許圣三拳就將許羽打倒,這里圍滿了人,有兩位長老趕來,一個帶走了躺在血泊中的許羽,而另外一個帶走了許圣一干人等。
審訊室中,許圣暫且被關(guān)押起來。大約過了一刻鐘后,傳來消息許羽已死。
許圣知道這下壞了,并不是殺了人這么簡單,很可能會引起兩家之戰(zhàn)。
很快,許天傲匆忙趕來,他了解了情況,臉色非常難看。
許羽的父親也匆匆而來,許羽一家本就與許天傲有分歧,如今許羽被打死,他們不會就此罷休。
“我要讓他償命!”
許羽的父親怒吼,他濃眉密發(fā),身材魁梧,一身霸氣纏繞,要許圣償命。
許家高層都知道大事不好了,許羽的父親為當(dāng)世強者,十六年前競選家主一位僅差分毫落敗給許天傲,但他在族中仍然有很好的脈絡(luò)。
他們一家當(dāng)中,幾乎沒有一個弱者,許煞是他的哥哥,年紀不到二十,但已被族中的大長老看重,早就破例選為首席弟子,前途無量。
最可怕的還是許羽的爺爺――許宣。族中的大長老,地位高高在上,許家上下對他莫敢不從。
如此強勢的一家,上下三代都是強者。相比起來許圣已是一個廢人,而許天傲也僅剛坐穩(wěn)許家家主的位置。
“沒有辦法,唯獨舍棄令郎。才可保全你的地位!”這是許天傲身邊謀士的聲音,在他看來許圣沒有任何修為,不過廢人一個,活下去也沒有太多成就。
“不可能!我怎么會交出我的兒子!”許天傲當(dāng)場拒絕。
“的確是你兒子打死了宣大長老的孫子,現(xiàn)在你才坐穩(wěn)家主的位置,出了這樣的事情很可能讓你前功盡棄?!绷硗庖蝗艘矂裾f。
“他母親在產(chǎn)他的時候死去,我沒有陪在她身邊,這個孩子我不能就這樣交出去?!痹S天傲仍舊拒絕。
“想想你之前的努力吧,這十幾二十年來你走的步步驚心,孩子沒了還能再生,更何況我已經(jīng)再次檢查過他的身體,肉身的確結(jié)識,但沒有修為,他已經(jīng)廢了。孰輕孰重你應(yīng)該清楚。”第三人對他勸說。
“交出許圣這只是第一步,宣大長老清楚你不會這么做。那么下一步就是發(fā)布十方會議,革職了你家主位置,到時候兩個都保不住!”眾人紛紛勸說。
…………
昏暗無光的牢獄之中,許圣已經(jīng)被關(guān)押在這里兩天了,其間不少人來過,或是了解情況,或是給他檢查身體。畢竟能殺死一個神通境界的人一點修為都沒有的話說出去誰都不會相信。
牢房外傳來枷鎖被打開的聲音,接著房門被打開,許圣呆呆的抬起頭,只見門口站著一位老者,白發(fā)長須,身高有一米九左右,穿著一身潔白如雪的衣袍,全身散發(fā)神圣之光,仿佛是仙界來的仙。
牢門都沒有他高,老者微微低頭,走了進來。
許圣看的癡呆,他認得這人,曾經(jīng)為他療過傷,是一位大長老。
“大…大長老!”他連忙行禮。
大長老點頭,他全身散發(fā)著不一樣的氣息,仿佛不站在這一片空間,全身散發(fā)著神性光芒讓整片牢房都變的圣潔起來。
“孩子,你老實的告訴我,你遇到了什么人什么事?”大長老沒有壓人的氣場,反倒聲音柔和。
“我…我……”許圣支支吾吾,他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如果你還想活命,還想讓你父親坐在家主的位置上就實話告訴我。”大長老似乎一眼看穿了許圣所有人心思。
“這么嚴重嗎?他們要推翻我父親?”許圣驚訝。
“嗯?!贝箝L老點頭道“所有人都對家主的位置虎視眈眈,你不想你父親為難只有兩個選擇。第一種,把你交出去,就意味著死亡。第二種,老老實實告訴我,我來想辦法?!?br/>
“有一次在隨父親到中心城中,廣場上那尊戰(zhàn)神石像………”
許圣從頭說來,把這幾年的經(jīng)歷一一講述。就是一向沉穩(wěn)的大長老都皺了皺白色的眉頭。
“那人真的不簡單,應(yīng)該是一位高深的煉藥士。”大長老這般自語。
“大長老,你說我這樣子的修為,許家高層會保護我嗎?”許圣試探的問。
大長老檢查了他的身子,皺起眉頭,思索的搖搖頭道“沒這么簡單,三年前我見過許宣的孫子那時候他已經(jīng)在小圓滿境界了,天資聰慧異常,聽聞有掌握某種戰(zhàn)神古法。”
“戰(zhàn)神古法?”許圣驚訝,他知道大長老所說的那人是許煞。
大長老點頭道“戰(zhàn)神遺留下的古法,只現(xiàn)世幾種而已,他在族中的“戰(zhàn)天機”中得到戰(zhàn)神的認可,得到了一種古法?!?br/>
“戰(zhàn)天機!”許圣心中一驚,他知道那個地方,是戰(zhàn)神遺留下來的一片戰(zhàn)場,試煉許家弟子的戰(zhàn)場,進去九死一生,沒想到許煞在戰(zhàn)天機中得到了古法。
“真的好厲害!不過我有《戰(zhàn)神屠仙訣》也是戰(zhàn)神古法,應(yīng)該能夠與之相披靡,只不過是個殘缺的,并不完善,太可惜了!”他心中暗想。
“許宣為的是扳倒你父親,你即便不再隱藏也沒有用,他們一家的地位在許家更加牢固?,F(xiàn)在只有一個辦法了?!贝箝L老皺眉。
“什么辦法?”許圣問。
“把你逐出許家。”大長老道。
“什么!逐出許家?”許圣瞪大了眼睛。
“這是最后的辦法,也是現(xiàn)在我們唯一能爭取到的辦法?!贝箝L老道。
“只有這樣了嗎?”許圣癡癡的問,幾天前他還想著再等半年成為首席弟子,一飛沖天。
“只有活著才有希望。這幾天千萬不能讓別人發(fā)現(xiàn)了你的修為,否則到時候別人會廢了你的?!贝箝L老再次囑咐。
許圣獨自坐在牢中,他回憶過去的點點滴滴,一心想輔佐父親,陪伴在他身邊,怎料到最后落一個被逐出家門的下場,以后不再是許家的人。
幾日后,許天傲來過。他臉色并不是很好,與許圣說了一會后離去了。
接下來的七天里,許家高層多次展開會議,暗流涌動,漸漸分為兩股,但最終結(jié)果出來,許圣被逐出家門。
他被釋放出來,由車隊護送回小庭院之中。這一次許天傲沒有來,他還只剩下最后兩個時辰的時間。
“父親呢?“許圣問道。
“你父親有要是在身,不能為你送行?!毖核退氖窒吕淅溟_口,沒有把他當(dāng)作一回事。
“好吧。以后還會再見的。”許圣自語。
他沒有什么東西好收拾的,只拿了幾件衣物還有銀兩以及藥物等,另外將父親送給他的那把藍靈劍背在身上。
廚房里,柳兒在準備午飯。許圣推門走進,小丫頭不喜歡說話,雙親皆亡,可憐的很,他走后族中肯定會將他安排給別的主子,說不定會有人欺負她。
“柳兒,吃完飯,你和我走吧?”許圣說道。
柳兒低頭切菜,聽了許圣的話她轉(zhuǎn)過身來,面對著許圣噗通跪了下去。
“你這是做什么?”許圣驚訝,連忙把她扶起。
“少爺,柳兒再次求你。求你不要折磨我了!求你放過我吧!”她哭花了臉。
“你在說什么?我在救你!”許圣不解,但看她哭的滿臉淚水。
“柳兒只想圖一口飯吃,安安穩(wěn)穩(wěn)的做一個下人,不想出去了,外面都是吃人的怪物,求少爺放柳兒一條活路吧?!彼拗?。
許圣看呆了,問“你甘愿一輩子寄人籬下,當(dāng)一個下人?”
柳兒不住的點頭道“只要能吃飽飯就好了,求少爺開恩?!?br/>
“好吧?!痹S圣點了點頭,人各有志,他知道柳兒與他不一樣,他們走的路不一樣,他不強求。
走出廚房,庭院里的大樹仍然茁壯,樹枝掛著秋千,但已經(jīng)有十來年沒人坐過了。
遙想當(dāng)初,還有一個靈動可愛的小姑娘坐在上面,嘴里叫著圣哥哥。
“你說過要成為絕世女俠,身邊會有一個絕代大俠??赡苣阌X得我不是那個大俠所以我們越來越遠。這也正是你的路,希望有緣再見吧?!痹S圣淡淡憂傷,走出庭院。
矮山上,他坐了許久,在等一個人出現(xiàn),可是他等了四年也沒有見到那個人,再等下去也不會有好的結(jié)果,最終他站起身子,騎上了一匹快馬。
“積蓄了整整十年,仍然沒有達成心愿,卻落一個逐出家門的下場。這與我計劃相差的實在是太遠了,不過沒有關(guān)系,沒有成為首席弟子未必就不能成為絕世高手,天這么大,地這么廣,我許圣從此四海為家,走出一條屬于我的強者之路,許家還容不下我?!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