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你好厲害啊,為什么你演什么像什么……”李朝歌心血來潮,自己演賈燁,讓祁默演林汝雪。
直接就傻了,雙眼放光,和小姑娘一樣,向往看著他。
祁默笑了:“你也很厲害啊,怎么看著那么乖的一個小姑娘,一入戲就那么不講理,那么難相處呢?”
祁默比李朝歌大個六歲左右,這聲小姑娘叫起來格外親切。
李朝歌不好意思了:“其實是前輩的功勞,跟前輩對戲,特別好入戲?!?br/>
這個時候,李朝歌的電話響了,她拿過來看了一眼,不是萬建良。
祁默示意她接,自己接著低頭看劇本。
“喂,你好,我是李朝歌?!碑吘怪浪柎a的除了顧煜就是顧煜的人,便放心大膽接了起來。
電話那邊沒有聲音,很安靜,李朝歌等了一會兒,剛要開口。
“朝歌,是我,顧煜。”顧煜的聲音從靜謐中傳過來。
“啊,顧總,您有什么事嗎?”李朝歌其實有點對顧煜發(fā)憷,便小聲的,怯生生的開口問道。
畢竟顧煜對她那么好,還在著手為她平冤昭雪,肯定是有目的的。
可是怎么辦,她只能放平心態(tài),泰然接受。
她別無選擇。
“沒什么事,咳…你在哪里,在做什么?”
“我在露宮。在和祁默前輩一起對戲。”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兒。
李朝歌看了一眼手機屏幕,沒有掛斷。
怎么感覺今天的顧煜那么奇怪,那輕佻的玩世不恭的樣子一點兒也不見。
有點可愛似的。
“嗯嗯,那今天,見導演什么情況,還順利吧?”顧煜說的很慢,而且離話筒好像很遠。
他似乎在開免提。
“很順利。說我只要好好琢磨角色,演戲就好……唉……”李朝歌不由自主輕聲嘆了口氣,“顧總,我的事情,是不是很麻煩啊,很難解決啊?”
“……不麻煩。你做好你該做的事情就夠了……其他的什么都……不要擔心……”顧煜頓了頓,發(fā)出一聲不自然的咳嗽,“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嗎?你……突然這樣想?!?br/>
“我用手機看了看那天的新聞,好像大家——”李朝歌看了一眼祁默,他似乎完全在狀況外,根本不關(guān)心李朝歌在說什么,“好像所有人,只知道我十惡不赦,無可救藥,除此以外沒有任何其他的——”
“砰”的一聲,電話那邊傳來了什么東西被砸了的聲音,或者是什么東西落地了,然后是一雜亂的腳步聲,收拾東西的聲音。
只不過全程都沒有人在說話。
“顧總?”李朝歌擔心問道,“您有事忙嗎?”
“沒事,朝歌,你先好好琢磨劇本,建良讓你做什么,提供什么,你好好配合就好,我有事,先掛了?!?br/>
顧煜這次語速極快,話音未落就掛了。
李朝歌覺得,顧煜這通電話,處處透著詭異。
她將手機放下,抬頭看去祁默已經(jīng)打算走了。
李朝歌剛想客氣開口說流對方吃飯,轉(zhuǎn)念一想這不是她家,隨便留人吃飯確實不好。
再加上祁默是超級大牌,留人吃飯,還是她這種人,確實對他影響不好。
“我先回去了,作為前輩,理應請你吃飯,還是等開拍之后,我入組之后,再找機會吧,你現(xiàn)在的當務之急就是如何把自己調(diào)整進去的狀態(tài)變?yōu)槌B(tài),多多熟悉就好?!逼钅苁琴N心,對于她和顧煜的關(guān)系只字不提,還給她臺階下。
李朝歌非常感激,鼻頭有一些酸澀,她壓下那種感覺,點點頭,剛想要個聯(lián)系方式,又住嘴了,想了想,道:“前輩,我還沒試鏡呢,不一定會入組,但是要是入組,前輩可一定要說話算話,請我吃飯?!?br/>
祁默會心一笑:“要是有什么想問的,不明白的,通過萬哥就好,直接說一聲。”
兩個人告了別,李朝歌站在門口看他的車子遠去,心里好一陣觸動。
沒有人真正在乎她,這一點她知道。
就連父母,為了他們那大學教授的面子,看不起她去做練習生,出道做了個戲子,做了個賣唱賣跳的,早就和她老死不相往來,五年潦倒孤苦,父母不聞不問,她也很自覺不會去指望他們。
而且也沒有人愿意對她虛情假意的客氣。
除了那個郊外的小餐館的老夫婦,看她可憐,收她打工,可是到頭來,不還是……
然而突然出現(xiàn)了愿意接受她,愿意幫助她的人,無論如何,李朝歌覺得自己有必要不辜負任何一個人。
為了自己,也為了這些善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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