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李危不知道之所以現(xiàn)在里面那些人還能幸免遇難,完全是歸公與喪尸還沒進化,視力受損、嗅覺一般,超出一定范圍它們就算一顆顆”木樁“,但凡有一只進化成之前那只甲魁的瞳色,里面的幸存者至少會少一半;也就是說越晚離開就越難離開,直到最后喪尸破門而入。
揉了揉肚皮李危就去廚房搞東西吃了,可是一進廚房李危就傻眼了,只見里面的東西被翻的亂七八糟,調料大米撒了一地,唯獨剩下的兩個饅頭也被人踩得癟癟的泡在了地上醬油里;李危找遍了廚房再也找不到任何食物,唯有房梁上吊著的竹籃里還剩下小半袋的面粉,思索了好久李危才打開煤氣罐開始做飯,東西很簡單,面粉!李危打算炒面粉,小時候家里窮吃的奇葩東西多了去了,炒面粉這些只是小道。
只見李危打開最小的火,火苗很小只有打火機普通的火焰大小,面粉倒進去不斷的翻炒就行了,李危上小學的時候他母親經(jīng)常做這些東西當作零食,用紙包著一大團,吃的時候就倒進嘴里,會吃的人在倒進嘴里的時候閉上嘴巴用口水浸濕面粉后再吞下,那些不會吃的就會瞬間咳白煙,咳的眼淚直流也不罷休,這東西最正確的吃法就算用開水泡著吃,里面加些白糖味道倒也可以。
就在李危拼命翻炒的時候,忽然感覺屋內(nèi)的光線忽然的暗淡了一下,李危下意識的就朝門口看了過去,這一眼看過去又把李危嚇得一個機靈,只見門口處站著一個人,蓬頭垢面看不清模樣,李危不管對方是人還是喪尸,下意識的抄起菜刀揚起就準備劈下去,那人反應倒也快,向前一步雙手就扶住了李危揚起菜刀的右手,急忙說到”是我,是我,我是李軍“。
“啥?”看著眼前這人的模樣,李危還是不信,直到李軍撥開眼前的頭發(fā)露出臉頰李危才緩緩的放下手中的菜刀。
”你這是怎么搞的啊,這副模樣,這可不像你”KTV小王子“李軍的派頭啊“李危砸吧著嘴打量著李軍。
這也不怪李危這么說,換誰也接受不了李軍現(xiàn)在的模樣;半尺長的頭發(fā)看起來有些潮濕,更有些向上微卷,大冬天穿著一件農(nóng)村老太太才穿的花格短袖,唯一像樣點的四角內(nèi)褲上也滿是泥漿,再往下看就更慘了,鞋子是沒有的,只有五顏六色的布料包裹著腿肚以下,兩只腳布料還不一樣,上面用塑料袋一扎就算是雙”靴子“了。
見李軍哆嗦著不說話李危這才反應過來,這貨凍得不輕吧!嘴唇都紫了,連忙招呼李軍到臥室找找看有沒有衣服,隨著李軍轉身李危更是看到他白花花的大腿上青一塊紫一塊的,不是凍的就算磕的,”這得造多大的罪??!“李危心里一陣哆嗦。
換過衣服的李軍一副享受的表情走出了臥室,一眼看到地上有個人眼睛正惡狠狠的盯著兩人,頓時來了精神就問是怎么回事,李危大致的說了一下情況,聽得李軍是一愣一愣的,“這么刺激的嗎?“李軍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再刺激也沒你玩的刺激啊,衣服都整沒了,你玩的夠開啊....“李危上下打量了一下李軍一臉嫌棄的表情。
再看李軍一聲不吭的扒拉著碗里的炒面糊糊,李危以為他不高興了就說到;”你那到底怎么回事啊?“。
聽到李危的話李軍扒動的姿勢戛然停止,只見李軍抬起頭望著斜上方并不存在的東西,緩緩說到:”一言難盡吶....“。
”那就別說了“,李危一拍雙腿站起來就往外面走去,不用聽李危就知道這貨要裝X了,根本不帶慣著他的起身就走。
吃過飯兩人坐在平方上抽起煙來。
”這家診所的人誰呀?抽煙這么沒品,什么年代了還抽《紅梅》“李軍邊說話邊吐著嘴里的煙絲,李危倒是饒有興致的看李軍抽煙,看著他抽一口吐半天,李危對此樂此不疲。
等李軍一連抽了好幾只,李危才湊到他面前對著前方怒了努嘴道:”前面第二家是我家,我想最后去看一眼,你看有沒有辦法?“......,兩人聊了一會就拍了板,準備一下一會就過去,隨后李軍問道:”下面那個人你打算怎么辦?“,”哦!我打算從家里回來之后直接出發(fā),至于那個人,就放了吧,“李危想都沒想說到。
其實這種人放與不放都是死,放走起碼沒有所謂的罪惡感,眼不見心不煩。
又過了半個小時,兩人東西都收拾好了,背包沒帶放在屋里,畢竟只是去看看,以李軍的說法這次不會發(fā)生戰(zhàn)斗,兩人只帶著防身武器就出去了;按計劃兩人進去看一眼,回來拿著背包,放了那二貨就直接一路向東。
村莊離診所直線距離不過三四百米,途中李軍邊走邊向李危道出這幾天的遭遇,李軍說的那是聲淚具下,偏偏這廝表達能力一般,再加上那些浮夸的表情,聽的李危也是一愣一愣的,反復追問了好幾遍才勉強整理出了事情的經(jīng)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