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的矚目中,文祿的身影如同穿花蝴蝶一般圍繞著司馬贊山靈動地飛舞著,有太多的人不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個情況,明明看到兩人之間劍光閃閃,打的有來有往,卻是始終沒有人占到優(yōu)勢,雖說司馬贊山只在方寸之間轉(zhuǎn)動腳步,明顯的讓著文祿,可是明明文祿很多劍招都攻的很是刁鉆,可是他卻能把對方的攻擊掌控于毫厘之間,早晚一步都將受制于人,而他卻能在這間不容發(fā)的危險之間從容揮灑,如同閑庭信步的享受美妙的事物,觀賞美麗的風(fēng)景。
簡豪問胡元貞道:“胡師兄,這是怎么回事兒,司馬兄的武功怎么突然間就進步這么大?”
胡元貞搖了搖頭道:“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兒!”
黃憲這時說道:“有時間想這些,還不如好好看著文祿。”
蕭蒙也說道:“不錯,好好看著吧,今天收獲最大的恐怕就是文祿了!”
而無玄無悔無心無念四人此時也在認(rèn)真看著兩人的一招一式的運用與變化。
此時此刻,卻沒有人能體會與察覺司馬贊山的感受,他發(fā)現(xiàn)自己處在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之下,不僅能更清楚地看到文祿的劍招變化,而且還能更清晰地記住對方的一招一式,到后來,只要他略微感受文祿劍上的變化就能知道她要用什么招式,應(yīng)該攻向自己哪個方位,雖說這種感覺讓他又驚又喜,可是隨著時間的推延,他才察覺到一個問題——自己越來越累,不僅是手里劍,就是自己的手腳也變得越來越來沉重,他明白應(yīng)該就此停下來,好好休息一下,可是他心里卻又對自己說:這才多長時間,這可還遠沒有到自己平日修練程度。
就在司馬贊山正咬牙堅持的時候,出乎眾意料的事情再次出現(xiàn)。
文祿以一招普通的“飛燕巡湖”直沖司馬贊山胸口,這一招司馬贊山剛才也不只接了一次了,按說他該向左閃出一步,用劍來接引文祿的劍招,可是文祿的劍尖已刺到了他胸口不到兩寸之處了,司馬贊山的身子才只是稍微偏開一些。
無玄等人眼見不對,忙喊道:“危險!”
他們哪里想到剛剛還應(yīng)對如閑庭信步一般的司馬贊山會突然間出現(xiàn)狀況,這卻是司馬贊山堅持到此,終于一口氣沒提上來,才出現(xiàn)了這次意外。
文祿見狀,隨著無玄的喊聲傳來,她已經(jīng)空中慌忙收劍,可是還是刺中了司馬贊山的右胸處,挑破了衣服,血很從傷口流出,洇濕了一片,雖是黑色衣服,還是能清楚地看到,司馬贊山腳步踉蹌了兩步,終于還是摔倒在地上,無玄飛身過來,想要扶住他卻仍舊沒趕得及。
無悔無心無念也都忙快步跑到司馬贊山身邊。
文祿丟了劍,跪在司馬贊山身邊一臉焦急地問道:“司馬大哥,你怎么了?”司馬贊山卻微瞇著眼睛,嘴巴微微張開,沒有答她話,只是胸口可以看到明顯的起伏不定。
胡元貞簡豪黃憲等人趕緊跑到跟前來,看看到底出了什么情況,他們這邊一動,姜明珠她們也都走過來,于是呼啦啦的一千多人都圍了過來。
無玄把了下司馬贊山的脈息,皺著眉頭道:“脈搏怎么會這么弱?!”又看了看他的雙眼還有口舌,除了有些虛脫了癥狀,卻沒有發(fā)現(xiàn)其它異樣,就是胸口的傷也只是傷及皮肉。欞魊尛裞
無玄轉(zhuǎn)頭問無念道:“師妹,紫王丹你可帶在身上?”
無念皺眉道:“紫王丹就那么幾顆,我怎么會隨身帶著?!?br/>
文祿忙說道:“我知道在哪兒放著,我這就去拿?。 闭f罷轉(zhuǎn)身推開眾人,忙忙地跑出大殿。
無念看了眼離去的文祿,暗自嘆息道:該來的還是來了!
無玄見大家都圍在這里,吩咐道:“元貞蕭蒙你們帶著眾弟子都先退出去?!?br/>
無悔轉(zhuǎn)頭看了下四周,怒道:“都給我出去,圍在這里做什么,有什么好看的,快走?!?br/>
這一嗓子厲害,大家伙都不待胡元貞他們催促,都一溜煙地跑出了大殿,不一會兒,大殿里便只剩下司馬贊山還有無玄師兄妹五人。